2012年老夫老妻中东非洲五国行(二)肯尼亚(2)

动玲

<h1>2012年9月12日<div> 早7:00从桑布鲁国家公园出来我们驱车前往纳库鲁市。</div></h1> <h1> 在路上,时不时地要停车检查。为什么查?不清楚,不查就走不了,清清楚楚。这路障简单而有效,女警也够壮,配备的摩托也不错,岗亭就无从恭维了。</h1> <h1> 肯尼亚有这么美丽的田野,让我有些出乎意料。</h1> <h1> 大田里麦子一片金黄,成熟的季节和我们差不多。<div> 麦田里这棵树从树型到颜色都像澳大利亚的看家树——桉树。</div></h1> <h1> 这长满三棱箭的仙人掌科植物有个了不起的大名——“烛台大戟”,入药能治疟疾什么的。</h1> <h1> 堆在路边卖的洋白菜颗挺大,感觉有点粗粗拉拉,引不起食欲。</h1> <h1> 手工艺人用原始的方法制作木雕长颈鹿。</h1> <h1> 很多非洲木雕都是用乌木做的,原木原来长这样,第一次见,内芯真是乌黑的!</h1> <h1> 一个小飞机场,我第一次看见时,认为它是世界上最简陋的机场,后来我们经历过比它更简陋的。这是后话。</h1> <h1> 东非大裂谷早就耳闻,这是它的示意图。顾名思义,我一直以为,东非大裂谷就像地缝一样,站在边上要感到眩晕和恐惧。可当皮特告诉我们后面绿油油的洼地就是大裂谷时,我怎么也不相信,觉得是语言不通,他可能等会就会拉着我们去附近什么地方见识真正的峡谷。 </h1> <h1> 这是网上的东非大峡谷照片。它确实是条地缝,但这个地缝太大了,全长6000公里,相当于地球周长1/6,从莫桑比克延伸到以色列和约旦间的死海,宽从几十到二百公里,最深2000米。这样的比例远不是我们通常所理解和见过的那种地缝,裂谷。<div> 皮特是对的,自然也就没拉我们去我想象中的峡谷,因为我们确确实实已经站在了它的边上,尽管在我眼里它只是块盆地。当然,要体会它的震撼,体会这个“地球上的刀痕”,只能在飞机甚至飞船上了。</div></h1> <h1> 中午一点,我们才到达裂谷省(听听这名)的纳库鲁市,入住、午餐和小憩后,下午4:00出发去了纳库鲁湖。</h1> <h1> 纳库鲁湖国家公园离纳库鲁市不远,是1968年建立的非洲第一个保护鸟类的国家公园,园内有约450种禽鸟,尤以火烈鸟而闻名于世,被誉为"观鸟天堂"。</h1> <h1> 纳库鲁湖地处东非大裂谷谷底,是地壳剧烈变动形成的。湖的大小随雨季变化,在5至30平方公里不等。它的周围有大量流水注入,但却没有一个出水口,造成湖水中盐碱质沉积,适宜作为火烈鸟主食的浮游生物生长,号称有200万只火烈鸟生活于此。<div> 湖边草地浅滩居多,为了拍鸟,老夫一个劲往里走,多危险,万一陷下去......可怎么喊他也不肯回来。</div></h1> <h1> 可感觉这水不像盐碱度很高,要不怎么有喜欢吃鱼的醍醐呢?</h1> <h1> 而且量还不少,你看这一群,简直挤成了“防洪坝”。</h1> <h1> 红脸鱼鹰,做错了啥事?脸都红了。</h1> <h1> 黑翅长脚鹬,对影自赏。</h1> <h1> 非洲秃鹳,栖居在河流、湖泊、沼泽、草地等地带,甚至靠近人类居住区。这鸟贼大,能有1.5米高;贼丑,公的下巴上还有个粉红色长肉囊,据说是找对象时甩出来炫耀的,主要以各种动物的尸体为食,也捕食昆虫、鱼、鼠和鸟等。</h1> <h1> 黄嘴鹳,高有1米,个也不小,红脸,黄嘴,看着比较斯文、体面,其实和秃鹳一样,也是食腐爱好者。</h1> <h1> 它们张开翅膀是为了晾晒水汽?还是为了给孩子遮阳?</h1> <h1> 只要不搅合,倒影挺漂亮。</h1> <h1> 这里只看到少量火烈鸟,号称的200万在哪里呢?幸亏老夫防了这一手,备有也是看火烈鸟的博格利亚湖,不过那是明天的行程了。</h1> <h1> 好在这里除了鸟,还有不少别的动物。这是非洲水(野)牛,非洲五大兽(非洲狮、非洲象、非洲水牛、非洲豹和黑犀牛)之一,为群居动物,这只落单了。</h1> <h1> 牛,没有不憨厚老实的,可这家伙除外,非洲水牛攻击性极强,脾气极暴,是非洲伤人最多的动物之一。这种落单的最具攻击性,据说其危险不在狮豹之下。</h1> <h1> 离开湖边,皮特带我们去搜寻别的动物。</h1> <h1> 白犀牛,此地特有,是没有天敌的动物。据说黑、白犀牛的区别不在于颜色,而是嘴部不同,黑犀牛嘴尖,白犀牛嘴宽大较平并非白色,名字来源于它宽大而平的嘴,只因英语wide 音似于 white ,才有了白犀牛之称,</h1> <h1> 一听皮糙肉厚,想必就是粗粗拉拉的样子,可这小家伙愣是不信邪,怎么看,怎么萌。</h1> <h1> 水羚羊,傍水而生,毛很厚,看上去软软的,眼睛和脖子上有白纹。</h1> <h1> 又见斑马,</h1> <h1> 吃草也能如此丰腴。</h1> <h1> 不过这是粗纹的斑马(背上还有清洁工)。</h1> <h1> 和桑布鲁的细纹斑马比比看,纹路和密度都不一样。这位感觉通身就像弹簧,只是脖子那儿拉开了而已。</h1> <h1> 狒狒一家尽享天伦之乐。</h1> <h1> 不知谁竖起面大镜子,黑斑羚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陶醉。忽然,它把镜中的自己看成了对手,不由分说地顶去。镜子多亏是钢化的,锋利的犄角顺着镜面滑向一旁……<div> 对不住,玩笑啦!这当然是两位先生在打架,为啥?往小说,争风吃醋;往大说,争种群统治权!</div></h1> <h1> 夕阳下的一个小种群,</h1> <h1> 有二十来只,</h1> <h1> 再仔细看,居然都是女同志,</h1> <h1> 只有一位“洪常青”。既然打胜一场,就能赢者通吃,妻妾成群,哪位先生会不玩命呢?!</h1> <h1> 天阴了下来,我们也快马加鞭,打道回府......</h1> <h1>9月13日<div> 从纳库鲁市出发去博格利亚湖,途中路过国家赤道标志,打卡留念。</div></h1> <h1> 一步跨赤道,脚踩南北半球,好生得意!</h1> <h1> 离开赤道没几步的车又被一脚刹住了,皮特一指路边,“什么?仙人掌?石头?”我搞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哦,原来是一只乌龟。</h1> <h1> 等了好一阵,该“石头”才小心翼翼地露出尊容。原来是只象龟,脸盆大小,后来在南美见过直径一米好几的,它们是达尔文提出进化论的重要论据,这是后话。</h1> <h1> 路边又闪现出几位身上带条纹的,</h1> <h1> 学名是“小捻角羚”。</h1> <h1> 同伴都走了,只有它还傻傻的盯着我们。</h1> <h1><div> 纳库鲁湖只看到几十只看火烈鸟,基本没开张,后来听说是因为当年纳库鲁湖雨水充沛,水位上涨,藻类微生物减少,才害得火烈鸟奔走他乡。这个“他乡”会不会是盐碱度同样很高的博格利亚湖呢?</div><div> 博格利亚湖,我们转移100多公里,现在来到你眼前,拿出点干货来,可别让远道的客人再次失望!</div><div> 可能听到了我们的请求,博格利亚湖还真给面子,让我们看到了数不清的火烈鸟,200万不敢说,但十万八万总是有的,而且是赏鸟专场,除了我们,别无游客!</div></h1> <h1> 一只踱步自赏;<div> 这里的火烈鸟有大小两种,大的较少,身高1米,长1.4米;小的较多,身高0.7米,长1米。它们都白中有红,尤其羽翅、长腿、巨喙和嘴眼红得更为热烈,这也让它们得以享受“火烈鸟”的美名。它们的红色羽毛也被制成了当地炙手可热的工艺品。<br></div></h1> <h1> 两只埋头苦干;<br></h1> <h1> 三只鼎立成众;<div> 火烈鸟的嘴长得很怪,上平下弯呈钩状。</div></h1> <h1> 四只徜徉逍遥……</h1> <h1> 不行了,不能一二三四五地再数下去了,太多了!</h1> <h1> 一群火烈鸟往往有几万甚至十几万只,它们或在湖水中游泳,或在浅滩上徜徉,神态悠闲安详;兴致来时,轻展双翅,起舞飞翔。<br> 我们不妨慢慢欣赏:</h1> <h1> 轻功了得,</h1> <h1> 踏浪前行,</h1> <h1> 争先恐后,</h1> <h1> 轻舒羽翅,</h1> <h1> 天地翱翔。</h1> <h1> 看左边这位,个头不输鸵鸟,一通正步走,雄赳赳,气昂昂。</h1> <h1> 还是左边,这位这脖子拐的弯,估计世界上没几种动物能做出来,也就蛇和“吊死鬼”(虫虫)可能有这本事。</h1> <h1> 至于这“足尖碎步”,则美得让人窒息,当年的芭蕾舞大师乌兰诺娃要是见了,恐怕也要自愧不如。</h1> <h1> 上面一字排开,下面唯我独红。</h1> <h1> 火烈鸟又名大红颧,身体都有点红,但有些格外红,格外艳,也格外能获得异性的芳心。</h1> <h1> 这群就是;</h1> <h1> 这群美成了画的也是;</h1> <h1> 这群更是直接把湖面染成粉红色!</h1> <h1> 看得差不多了,皮特在一片热泉边招呼我们,这泉水滚烫,有95C°,煮熟鸡蛋绰绰有余。</h1> <h1> 午餐是宾馆做好带过来的。</h1> <h1> 湖边树上勤奋的织布鸟还在劳作。</h1> <h1> 餐后我们驱车上山,居高临下欣赏湖区美景,数万只火烈鸟把湖岸变成了粉红色。</h1> <h1> 湖面的另一端,一条浅绿色彩带随风飘来摆去,加上阳光的幻化作用,很是飘逸,唯美,本湖的主角——火烈鸟星星点点游弋在周围。</h1> <h1> 这彩带是由一种水藻大规模堆积浮游而成,这水藻含有丰富的蛋白质和大量的叶红素,火烈鸟靠吸食它们不仅得以生存,还因这叶红素得以披上艳美的盛装。<div> 在玩耍3个多小时后,我们和博格利亚湖,和成千上万的火烈鸟告别。博湖的敬业让我们满意而归。</div></h1> <h1> 归途在一个打卡点下车。这车够大,坐着肯定舒服,但看动物比我们的车应该略差一筹,我们可以前后左右地跑着看。</h1> <h1> 原来这里也是一个赤道穿过点,弯腰的这个女人在做实验,以证明这里确为赤道。</h1> <h1> 她将水盆放在一个水桶上,水盆正下方有一个小孔可以漏水,为了方便看清水流旋转的方向,里面放了一根火柴。据说在北半球一侧,水顺时针旋转,南半球相反。她把盆盆拿到南边七八米远,火柴果然逆时针旋转起来。</h1><h1> 我看得大为惊奇,又有点半信半疑,心想别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就把盆盆要过来,放在赤道北面一米远道地方。我特意没往远放,就是想看看这赤道能灵光到什么程度。火柴开始不转,只是随着刚才走动晃起的水晃来晃去,我有点得意,指着火柴让那女人看。她示意我别着急,等等看。别说,水的晃动一小,火柴真就顺时针旋转起来,只是比放在远处转到慢。我不甘心,又放到南边,火柴就像听到命令似的,从顺时针变成了逆时针。我服了!<br> 可老夫还不死心,把盆盆放到赤道线上,妈呀,真叫神了!火柴顺时、逆时都不转,水流直下!</h1> <h1> 天阴了,</h1> <h1> 我们赶回纳库鲁的宾馆。</h1> <h1> 大厨,晚上有什么好吃的呢?</h1> <h1> 屋外开始大雨滂沱。老天爷真是照顾我们,要是在博格利亚赶上这么一场……呸呸,打嘴,热心展示了那么多火烈鸟的老博怎么会对我们使绊子呢?!</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