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怀我的妈妈

云水禅心

不知不觉妈妈已离开我们已十七个日夜了，不知妈一个人在那边过得好吗？总感觉像做梦一样，她依然还在我们的身旁……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漂亮精致、整洁爱讲究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总扎着长长的鞭子，走起路来在苗条婀娜地身后一甩一甩的，白白净净的脸庞总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记得小时候总把我们兄妹几个破旧发白的衣服洗得一尘不染。早晨，当我还沉睡在睡梦中时，就迷迷糊糊听到她打扫屋院的声音。那咚咚咚地皮鞋总擦得雪亮雪亮的。还说地上灰多要先涮水再扫地，这样灰尘才不会扬到身上。烧材火时先要在头上戴一块毛巾，这样烟灰才不会掉到头发上。时常教育我们说女孩子要讲究卫生、要精致整洁……即使年迈病重的时候也有要把那稀疏的白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不会东一绺、西一绺地凌乱着。妈是极爱体面的人，不管什么条件或情况，她总是把我们和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记得每次给她买东西时老叫我节约点别乱花钱，但每次也会高兴得像个孩子，逢人就说这是我家女儿买的，像在北海买的珍珠项链、在广州买的镯子……遗憾的是无能女儿为她置办地为数不多的饰品，而她就如数家珍的穿戴着或收藏着……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坚强能干的。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任她怎安分守己依然有人给她带上高帽子，扣她工分。任她与爸怎样勤劳依然没能解决我们兄妹的温饱。而每到逢年佳节她总能想办法让我们兄妹几个温饱几餐。那年大哥病逝祖屋失火雪上加霜，依然没能压垮她不屈脊梁，她不认命。于是外出做生意四处飘泊，几年后就砌起了红砖房。儿时的我总埋怨她没能陪伴我，别人的童年都时刻有妈妈的陪伴，而我在校受欺或失意时就只能低泪垂吟，在心底祈盼她早点回家……但每次回家都给我捎很多好吃的和漂亮的衣物，可不懂事的我就不要，偏要和同伴一样要穿裁剪的的确良花衣和手工布鞋，于是乎她也学着做手工布鞋，若干的跑鞋里而我却只喜欢那双手工布鞋，感觉穿上它妈也时刻在我的身旁……… 到最后的三、四年妈总是辗转与各家医院，上午在一家医院出院下午又到另一家医院入院，一天天的扎针，扎得手脚都找不到血管有时肿得像个包子有时青一块紫一块的，每当我拿热毛巾给她热敷时，她总是坚强地安慰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到后来她都走不动了，妈还一厢情愿地想着她不能老，更不能走。她要是老了、走了，谁还能像她那样呵护我们、疼爱我们、安慰我们、倾听我们……总是随时准备着把她的一腔热血都倒给我们……… 记得在最后的几个月里，妈那巍巍搀搀的身体都挪不动了，衣服也穿不整齐了，每当我抱着她移动时，她总说：崽崽你抱不动的，我自己慢慢来。可无论妈怎么努力还是没挪动半分可她仍旧想着我。有次拉着吊水的妈上厕所，差一点摔倒了，而妈的手在我的手里剧烈地抖动着，在这抖动的颠簸中我慌乱地迷失了心智。我迷乱地牵着她的手，像牵着一根系在我和妈或是妈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不论怎样小心翼翼也难保不会随时飘扬而去的游丝……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睿智有远见的。她错为女儿身，却拥有男人般的魄力与胆识。每年暑假爸想多一个劳动力双抢而妈总带着我去邵阳学美术。有时爸爸还抱怨说别人的女儿都找钱回家了，而我还要花钱上学，这一幕幕的都被妈说服了。有时觉得妈不应该是一个农妇，因为她没有农妇具有的特征，无论从见识还是从涵养穿搭，她都没有……否则邵水游船就不会在我童年的摇篮里荡漾，城南公园的儿童乐园也不会在我假期里窜哒……… 有时妈也常抱怨我们兄妹几个没多陪伴她，可匍匐在生计的烟火里、忙碌于孩子家庭事业间，把妈妈的感受丢弃了一边。还时常焦虑她打电话给我，近些年害怕妈给我电话，一打电话就是生病了，因为我害怕妈妈生病。可如今即使怎么祈盼却再也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了。现在想来真想给自己掴一个狠狠地耳光……这些年来县城的大小医院到处都留下妈的身影，而我的足迹也遍布了县城的各家医院，以前走在这些路上是多么的烦恼而今就想再去那寻找一下妈健在时的蛛丝马迹、闻嗅一下妈还在世时的气息……可如今却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永远记得腊月28日的那一天，带妈吊完水傍晚才送回家，还问我哪天去拜年，没想到那就是我们母女俩最后的诀别。现在想来后悔莫及，如果26日我再坚持一些说服她，带她连吊几天水是否就不会走得如此的匆忙？是否还守护在我们的身旁？一想到这就心如刀割泪眼婆娑。 元宵节回家时，再也没有熟悉的身影来迎接我们了。走过堂屋妈已在神龛上慈祥的注视我们，好像依然在问女儿们：你们来过节了呀？我和姐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悲，于是又排山倒海的哭诉着……上楼翻箱倒柜的寻找妈生活的痕迹———相片。可尽管我们多么努力依旧不能改变妈离去的事实，虽然时常感觉妈还在我们的身旁一样。这段时间老感觉是梦非梦一般，原来世界最疼爱我的人真的走了……… 妈妈既使您白花苍苍也依然不改当年在女儿心中的精致容颜既使皱纹爬满您那沧桑的脸庞也依然不改您在儿女们心中那美丽的模样妈妈我爱您祝您生日快乐愿健康快乐每一天，幸福每一秒愿您寿比南山松不老，福如东海水长流愿以后的每年都能伏膝承欢感受您深深的母爱愿以后的每一天都能依然有所牵挂既使我更累也依然愿意去换取对您那最甜蜜的牵挂和负担妈妈今生没能让您过上幸福的日子是女儿的无能妈妈今生没能让您过上无病痛的岁月是女儿的不孝如果有来生就让我来做您的妈妈您来做我的女儿不再让任何苦难来侵袭您不再让任何病痛来纠缠您我要让您在肥沃的土壤中发芽在蜜罐中成长…………妈妈我爱您 2016.10.8 祭文各位长辈邻里、各位亲朋好友： 首先，我代表我们全家以最诚挚的心向在这个严寒的日子里为我妈妈送行的长辈邻里、各位亲朋好友鞠躬致谢，谢谢你们！　我的妈妈于农历2021年12月29日，凌晨2点08分与世长辞，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停止了在这世间的艰难跋涉，长久的闭上了那慈祥的双眼，享年79岁。 妈妈呀！妈啊！你就这样舍我们而去，走得那么的匆忙、那么地从容与平静……其实我们知道，您是不想走的，因为您有太多的不舍和牵挂……可是无情的病魔夺走了您的一切，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回顾妈妈这辛酸凄苦的一生，我们兄妹几个泪流成河、肝肠寸断，这一生您吃过太多太多的苦、承受过太多太多的痛…… 您用您勤劳能干的身躯支撑着这个曾风雨飘摇的家、您用您坚强钢毅的心灵一次次与生命的劫数抗衡、您用您辛勤贤惠的双手含辛茹苦的把我们兄妹几个拉扯长大……　在那个阶级斗争的时代，既使您和爸再勤劳依旧食不果腹，在生姐姐的月子里吃蚕豆全身水肿。那年祖屋失火把您们辛苦打拼的泥头房化为了灰烬，可您又用您柔弱的双臂为我们搭起了红砖房的“港湾”，为了让我们吃饱穿暖您到处漂泊、四海为家，为了让我多读点书想方设法要我去学画画特长、为了我们兄姐几个您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舍不下我们…… 妈妈呀，这一生我们亏欠您太多，十年的求医路是女儿们无能，没能让您去更大更好的医院。妈妈呀！是女儿不孝，您为我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我们却没好好照顾i您，没能使您尽享天年，还受尽病痛的折磨…… 妈妈呀！好想再偎依在您的身旁承膝言欢，好想再拉着您温柔的双手紧握不放，好想再倘佯在您摇篮的梦乡，好想不让泪水模糊我的双眼，将最后一面的容颜铬印在心底永藏…… 永别了我的妈妈呀！永别了我能干贤淑的妈妈，您的善良坚毅、音容笑貌与天地永恒、与松柏常青！我们会牢记您的叮嘱照顾好爸爸和这个家，我们会铭记您孜孜不倦的教诲、亲邻好友对您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妈妈呀！如果有来生我们依然做您的儿女，好好护您周全。妈妈呀！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做一家人———相亲相爱…… 妈妈呀，如果真有神灵一定要保佑您的子子孙孙平安健康、福禄绵长！安息吧！我最亲爱的妈妈！妈妈呀您一定要一路走好！我们兄妹祈求神灵保佑您——今生的苦一定是来世的福！愿天堂不再有病痛！上天有信，不昧因果，我们在此跪求！ 雪花飘飘悲苍穹，牡鹃吐血哀云汉怒问阎王乱点将，错把慈母误升仙母亲一生多苦难，操劳忙碌半生艰邻里和睦脸不红，方圆十里贤能干世上只有黄莲苦，您比黄莲苦万分十年病痛十年医，辗转数院仍难愈想您养育我兄妹，辛苦不分昼和夜为儿为女志气坚，宁愿自己苦十分音容笑貌仍犹在，四处寻觅终不见慈母声音儿熟听，而今千呼终不应儿忙来到灵前跪，只见堂前纸一堆肝肠寸断泪流干，母在棺椁睡无声今朝一别万重山，母子从此二分界要想再见慈母面，从此南柯梦里见旷野孤鹜语低垂，每念慈颜涕泪随一回叩首一声娘，缕缕青烟绕断肠此后再无白发盼，独有孝义藏心间母亲垂范千秋在，耳畔遗言万古存 农历 202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