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穿越天路】

高原

从西藏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却迟迟没有动笔，仍沉浸在难以忘怀的回忆中。感觉思绪仿佛还在高原飞腾，定格在脑海中的那些画面会不时跳出来，耳边还记得大昭寺隐约传出的诵经声——“ 唵嘛呢叭咪吽”，那声音，低沉平和却颇具穿透力。 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经多次踏足雪域高原。 我们原本计划的是五月份去新疆，并且为此一切都准备妥当，没料到临出发前三天，广州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让这一切成了泡影，计划的行程只能随之搁浅，这一搁就是四个月。 心有多远，路就有多长，去不了新疆就另谋去处，总之今年要出去。随着疫情的逐步平缓，经过充份考量对比，最终决定由原来的一路向北，改为沿着G318川藏线一路向西，因而成就了这次西藏自驾之行。 9月22日一早我们终于如期出行，13人分乘4辆车组成一个车队，由我领队，开启了这次难得的组团自驾远征。 行程经过了五个省域，分别是:广西、贵州、四川、西藏、云南。来回总里程（包括途中景点）约10000㎞，时间整整一个月。 由于种种原因，这次我几乎没拍什么照片，这对于搞了多年摄影的我不能不说是个遗憾。出发前为了精简行装，只携带了一个搭配变焦镜头的相机，一路上也很少用，甚至连相机都很少拿出来，大多都是用手机记录了。也罢，用眼睛当作镜头把所看的一切传感于心，汇成影像存储于脑海，永恒于记忆。 夕阳下，广西三江县鼓楼广场长廊。 清晨，从阳台往外望去，浔江边一片宁静，远处山峰缭绕着薄雾。很喜欢这个侗乡园林风格的宾馆，三江风雨桥近在咫尺，客房阳台望出去就是美丽的浔江江景。这两年我们每次自驾西行第一站几乎都是这里，这次依然如此。 贵州省大方县奢香古镇花海梯田。2015年以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山丘，那时沙丘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积水洼地，可仅仅一年多，援建的设计者、建设者们就将这里打造成如此美丽的城中梯田。 这里的夜晚静悄悄。我们就住在右边这栋小楼里，窗外就是梯田花海，宁静而温馨。 再次来到丹巴甲居藏寨。藏寨位于四川省丹巴县大金河谷旁的高山峡谷中。这些藏式民居错落有致的点缀于落差近千米的山坡上，像是一幅巨大的天然画卷。以后我会找时间来这里住上几天，好好感受一下这山寨的生活。 中国藏区四大神山之一的雅拉雪山，位于四川省甘孜州康定、道孚和丹巴三县的交界处，地理坐标:经度99.65、纬度33.75，海拔5884米，这是一座美如莲花状的雪山。我们想把车开到尽可能靠近的地方，去感受她极致的诱惑，吸吮她神秘的芳香，可那条道路被封闭了，只能在远处一睹其芳容。 沿着G350国道（后转入G248）继续向西前行便是这样的景象，公路穿行于蜿蜒的山坳中，四周零星散落着藏族村寨，此时正值秋色渐浓，路两边一片金黄色，中间穿插着绿和红，行驶在其中煞是惬意。远处那个金色小点是惠远寺，那附近有一条笔直的路通往寺院。 惠远寺（藏名为“嘎达向巴林”）位于四川省道孚县协德乡境内，海拔3550米。这个地方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莲花坝子，是个风水宝地。惠远寺在藏区影响至深，在佛教界享有“九龙九狮”的崇高尊号，名扬康藏，享誉中外。公元1728—1735，七世达赖喇嘛噶桑嘉措曾避难于此，1838年，十一世达赖克珠嘉措降生于该地。 秋季，塔公草原至新都桥沿途景象。在新都桥并入G318国道，正式开始川藏线往西的旅程。 海子山姊妹湖（也叫眼镜湖），此景就在G318国道边。海子山自然保护区位于稻城北部与理塘两县之间的高原区，北纬32.048648、东经98.998303度，平均海拔4500米，最高峰果银日则海拔为5020米，是青藏高原最大的古冰体遗迹，拥有丰富多样的自然形态种型，其中大小湖泊有1145个，因此得名海子山。这是一个寂寞的可以让人发呆、倾听自己内心呼唤的地方。这次行程只是路过，如下次再来时定会进山去看看。 今天我们跨入了西藏地界，到达芒康县城西的如美小镇。镇政府设在竹卡村，海拔约2600米。这里年均气温15°C左右，镇上的户籍人口只有6000多人。澜沧江在这里把小镇分为两半，与两岸的风化断层岩石构成了独特的地理特质。 如美镇是川藏线和滇藏线的必经之地，318国道和214国道都在此穿境而过，这次我们往返都经过。 翻过四座高山（其中东达山垭口海拔5130米），驶过“七十二拐”，是今天这段路的重头戏。今天恰好是新中国成立七十二周年国庆日，我们在高山之巅祝福祖国更加强盛！ G318川藏线上大名鼎鼎的“怒江七十二拐”位于西藏昌都地区八宿县境内，从最高点海拔4658米的业拉山垭口一直拐到最低点海拔2750米的怒江河谷，短短30㎞路程海拔陡然下降了近两千米，其中有不少路段是以180度（甚至超过180度）的弯度盘旋于陡峭的山坡，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同时也造就了壮观的景色，“怒江七十二拐”之所以成为川藏线一个标志性的景点也正因如此。我们两次经过这，去时从高处向下拐，回时由低处往上拐，何止七十二拐。 海拔6800米的米堆冰川主峰。位于波密县玉普乡米堆村，北纬29.47997、东经96.49963度，距离G318国道仅8㎞。米堆冰川是西藏最重要的季风海洋性冰川，也是我国境内海拔最低的冰川，冰川的末端雪线海拔只有2400米，其末端温度却比一些高纬度的冰川还要低。要想仔细品味米堆冰川的韵味，应该再深入到尽可能近的地方，那样才能获得更亲和的视角，很惭愧，这次我偷懒了。 近年来G318川藏线的路况已大为改善，但道路毕竟是修筑在海拔落差变化频繁的断层岩上，路基多是铺设在劈开的陡峭山体上，不可能如平原地区那么稳定，临近波密的这个路段看起来有点悬吧？秋季还好，到了6～8月的雨季，道路坍塌和滑坡更是常事。 开车走这种路，考验的不仅仅是驾驶技术和胆量，还有经验和心境。 发源于阿轧贡拉冰川的帕隆藏布江全长266㎞，是波密地区的母亲河，也是雅鲁藏布江水量最大的支流，水能资源居雅鲁藏布江支流之首，可见其蕴藏量之丰富。独特的地理条件使其走向由东南向西北、而后再转向南汇入雅鲁藏布江。 波密城区可见的明朴不登雪山，海拔6118米。城区与雪山如此之近，客房窗前就能看见。波密位于念青唐古拉山的东段和喜马拉雅山的东端，北高南低，高山连绵不断，被誉为中国最美的“雪山之乡”。县城所在地扎木镇海拔2720米。这的气候温和湿润，年均温8.5度，1月均温零下0.2度，7月均温16.5度，是个绝佳的夏季避暑胜地。有海拔最高的茶园133公顷，所产茶叶质量颇佳，可惜这次未能去看看，算是一个遗憾吧。 我们刚到波密就驱车沿着G559扎墨公路直奔嘎瓦龙景区，当地人称嘎瓦龙21K处，这是一个遗落在西藏的世外桃源。虽然此时天气阳光充足，温度却还不到5度呢。 小视频，嘎瓦龙 以海拔4322米的多热拉为界的嘎瓦龙，北部是波密县，南部是墨脱县，嘎瓦龙雪山位于西藏波密县与墨脱县之间，山口海拔5300米。 嘎隆拉雪山是扎墨公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险，但沿途的风景又是那么摄人心魄，“走最烂的路，看最美的风景”应该就是这段路最恰当的形容。这座大山的那边就是墨脱方向了，翻过大山不远就是墨脱境界，不用100㎞就可抵达墨脱县城。现在这里正在进行一项完善通往墨脱道路的工程，嘎隆拉隧道是其中的重要部份，希望下次再来时能顺畅走向墨脱。墨脱被誉为“隐藏在云雾、雪山和密林中的人间仙境”，誉满天下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主体段就在其境内，有机会应该争取去看看。 依山而建的嘎瓦龙寺院是波密多东寺的分寺，以它为中心的这片广大地域是波密藏传佛教的重要修行地。 寄托于雪山秘境，祈福于嘎瓦龙。心愿与祈盼，都堆砌在这小小的玛尼石上。 在波密，我们住在玉曲河边的这个酒店。 岗云杉林景区的“山神石像”，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人脸的侧面像，形神兼具。位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自然保护区的波密县岗云杉林，是“中国最美原始森林”之一，也是波密不可错过的好去处，其森林面积约2800多公顷。 入秋的岗云杉林草湖，四周一片静谧。等到了夏季，这里又是另一番充满生机的景象，将是另一种情调的美，那时呈现的是水中偶露青草的一汪湖水，试想一下，群山郁郁葱葱，环抱着水中冒出青草的高原湖泊…… 西藏最大的公路双塔斜拉桥——迫龙沟特大桥，位于林芝地区波密县境内，它与通麦特大桥以及其它隧道组成的“五隧两桥”工程，穿山跨河，畅通了川藏线上最为危险的这一路段，昔日令人望而却步的“通麦天险”已经不复存在。 在国家援藏政策支持下，西藏这些年一直在加大基本建设的力度，电力设施与交通设施一样也在迅速发展，如今主电网已覆盖全自治区所有县（区）。应该向所有奋斗在世界屋脊的建设者们致敬！ 穿行于色季拉山的G318。远处云雾缭绕的就是南迦巴瓦雪山。南迦巴瓦峰位于西藏林芝地区米林县与墨脱县交界地带，地处横断山脉、喜马拉雅山脉和念青唐古拉山脉的交汇处，地理坐标:经度95.055、纬度29.63435，海拔7782米，是西藏最古老的佛教“雍仲本教”的圣地，有“西藏众山之父”之称。其主峰终年积雪，常年云雾缭绕，很难得以观其全貌，所以也被称为“羞女峰”，这次我们算是领教了，正所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要想揭开她的神秘面纱见其芳容得看运气。 色季拉山垭口的这个石砌牛头标志很有意思，它形象的寓意着南迦巴瓦峰，高耸尖锐的牛角似利剑，借喻为“直刺天空的长矛”，而“7782”四个数字则代表着海拔7782米，这些都正是南迦巴瓦峰的含义。 雅鲁藏布江与尼洋河交汇处。浑浊而缓慢的雅江，清澈而湍急的尼河，黄浊与青绿，汹涌与平静，一条是河，一条是江，对比鲜名却在这里祥和交汇，相携流入大峡谷，最终，优雅的尼洋河被奔腾的雅鲁藏布江一并带入印度洋。大自然造就的这种奇观能否让我们联想到什么？或者从中认知到什么？自然界中有很多不同形态的物质可以相容并存，人类呢？ 在林芝，你很难想象是在西藏，浓郁茂盛的绿色植被、和熙温暖的明媚阳光、还有那清新湿润的空气……，如果不是有人说这的海拔有3000米，也许真的会感觉这是在江南，没错，林芝地区就是西藏的江南。林芝的空气含氧量约相当于内地的84%，是西藏地区最高的。这是一个自然资源、自然景观以及人文历史非常丰富的地方。由于种种原因，这次我们在林芝只是“蜻蜓点水”走了一下，很多地方都没去，实在是遗憾，以后有机会再弥补吧。 空气中都弥漫着湿润，但一点也不潮闷。 在住所遇到两个可爱的藏族小女孩，她们一点也不怯生，老是好奇的跟着我走。这照片上的姿势是她们自己随意摆的，居然是那么协调。 世界柏树王园林名不虚传，林芝巨柏也称雅鲁藏布柏木，这种高原巨柏特产于雅鲁藏布江和尼洋河下游海拔3000米——3400米的沿江河谷里，园林中最大的一棵高50米，胸径约15米，树龄达3238年。 面积27平方公里，海拔3480米的巴松措（又名措高湖），在西藏居然还是海拔最低的大湖。位于东经93.9、北纬30的巴河上游高峡深谷中，四周森林密布，雪山湖泊相辉映，是个不可多得的休闲胜地。原计划在这住一晚的，那样就可以在湖畔观赏满天星斗的夜空，还可以尽享清晨时的湖光晨曦，但后来还是放弃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宽广碧绿的湖面，足以激发你无尽的想象，那些游弋于水面的白帆，是否承载着你内心的思念？ 免费通行的林拉高速 小视频，林拉高速 海拔5013米的米拉山垭口，耸立着象征“高原之舟”的牦牛雕塑。牦牛是勤劳勇敢的象征，它与藏族人家如影相随，在藏族人心中有着特殊的情节，十世班禅曾说过:“没有牦牛就没有藏民族”。 G318川藏线工布江达至拉萨路段 算上这次我已是第五次来拉萨，感觉布达拉宫的夜景更为灿烂。 拉萨大昭寺外…… “一山更有一山高”，盘旋于岗巴拉山脉沟壑中的G349国道。去羊卓雍措走的是这条路。 再次踏足海拔5374米的甘巴拉山。这座西藏著名的雪山南临羊卓雍措，东接冈底斯山，西连喜马拉雅山，以它为中心把西藏分为两大部分，山以东称前藏，山以西称后藏。 山顶上那两个球形建筑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人控雷达站——甘巴拉英雄雷达站，这是构成中国防空网的一个重要支点。山顶阵地的空气含氧量只有海平面的45%，长冬无夏，最低温度可达零下40度，最大风力11级，没有水源，四周都是荒芜苍凉的山头，连鸟儿也看不见，几乎没有生命的踪迹，在这里正常行走相当于内地负重40公斤。从1965年10月建站至今，雷达站的一批批指战员们，就是在这样极端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坚守了整整56年，从无中断，为祖国西南方向的航空安全和国防建立了卓绝的功勋。他们还将继续战斗在这里，这就是我们最可爱的人。我曾经也是军人，为我的战友们自豪！向他们致敬！ 在甘巴拉山上往南俯瞰就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这个位于山南市浪卡子县与贡嘎县之间、海拔4441米的圣湖，不用赘述大家都知道，的确是美如碧玉，丽如珊瑚。之前我曾来过三次，最近一次是2000年，至今也时隔21年了。她的湖水还是翡翠般那样湛蓝，不同的是那条盘旋于湖边山间的G349国道换成了沥青路面，再就是湖边冒出了些让人不悦的商业色彩。 “因为一段传说，爱上一汪湖水” 啊！心中的罗加 从羊卓雍措沿着G349继续往西行走85㎞的右侧就是卡若拉冰川，这是整个西藏地区最靠近公路的大陆型冰川，其冰舌前端距离公路仅300多米，而再往前延伸73㎞即可达著名的江孜宗山古堡和白居寺，九十年代我曾数次路过，这次行程没有安排。 拉萨至纳木错途中的当雄路段，沿途可见念青唐古拉山脉延伸的南山脊，感觉雪线很低。 北纬:30.73357，东经:90.60562，位于西藏中部，海拔4718米，面积1920㎞²，南有终年积雪的念青唐古拉相伴，北依偎着和缓连绵的高原丘陵，四周环绕着广阔草原，这就是享誉世界的天湖纳木错！这是我第三次来纳木错，之前两次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现在的路太好了，甚至可以在高速公路一直开到当雄，这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那时翻越海拔5190米那根拉山的盘山路很不好走，还要淌过时有河流的沼泽路，最少要大半天的车程，遇到雪天就很难进去，现在只需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腾越在海拔4718米之上！远处的背景就是念青唐古拉山脉。这里绝对是一个放飞心灵的好地方，背靠着扎西半岛，伫立圣湖之畔，眺望神山群峰，周边草原环绕，还有那蓝天下触手可及的白云，如此之下有什么心扉不能在这天地之间敞开？ 近年来随着旅游业的不断升级和过度开发，纳木错也与全国其它著名景点一样成了众多旅游者的打卡地，湖边满是喧闹嬉戏的游人，随处可见商业色彩的痕迹和人为垃圾，俨然变成了一个大型天然游乐场，我已经找不到当年那种宁静神圣的感觉。从保护自然环境的角度来看，这些无疑是对纳木错的一个巨大灾难。毁坏容易恢复难，真希望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能及早意识到这个问题，尽快拿出切实有效的整治措施，制止这种趋势，保护好这个翡翠般的高原明珠。 这两张纳木错照片是我二十多年前在几乎同一个位置拍摄的，比较一下，那时的湖畔比现在干净，扎西半岛也更宁静。纳木错，羊卓雍措，还有玛旁雍错，西藏这三大圣湖都有各自美丽的传说，而且都有其灵性和属性，仅仅去转转不可能窥其全貌，更不可能知其奥秘。要有时间，要用心去触碰，还要有缘份。 G214滇藏线芒康段从西藏芒康转入G214往云南的这一段路充满了诗情画意，高山之巅与雪峰并行，峡谷低处和澜沧江相伴，蜿蜒起伏于五彩斑斓的群山之中。此时正值秋季，山坡上布满了金黄与墨绿。 小视频，与藏族同胞 芒康县盐井乡位于横断山脉澜沧江东岸的川、滇、藏三省区交界处，这里是茶马古道入藏的必经之地，历史上曾是吐蕃通往南诏的要道。盐井是世界上唯一完整保持最原始手工晒盐方式的地方，古老的盐井文化有着1300多年的历史，至今仍在传承闪烁它的光彩。在这里，你能看见陡峭山崖上以及澜沧江两岸那些用木头支起来的晒盐棚架，还有那些因地制宜围拢而成的褐色盐田，以及棚架下渗透出的钟乳盐晶……，所有这些无不折射着当地纳西族人的智慧和古朴制盐技艺。 在云雾中沿着贴山而筑的崎岖道路往梅里雪山，神秘的雨崩村就隐藏在梅里雪山这沟壑深处。雨崩村地理环境独特，四面群山簇拥，是一个神奇美丽的旷世桃园。早些年由于交通不便这里与世隔绝，据说现在通路了，这次我们在外围匆匆路过没有进去，下次一定去。 又来到了梅里雪山，眼前竟然是这幅雾蒙蒙的景象，本想再次亲近卡瓦博格峰的，可天公不作美，漫天浓雾，还下着小雨，山是看不到了，原本计划在这过夜也只有作罢，心里默默地向神山致敬。 这两张梅里雪山的照片是去年冬至来此拍摄的，对比一下。 金沙江第一湾（又称金沙江大拐弯、月亮湾），位于云南省德钦县奔子栏镇境内214国道边，地理坐标:北纬28.256004，东经99.274959。原本与怒江、澜沧江平行向南流的金沙江，在这里围绕着日锥峰山体突然转折向东再转向北，来了一个180度华丽大拐弯。至于这种自然景观是如何形成，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只能惊叹大自然造化的神奇。 这个坐落在香格里拉独克宗古城内名为“吉参”的吉祥胜幢，至2011年8月18日以前曾经是世界上最大、最高的转经筒，高21米，总重60吨，筒身为纯铜镀金，筒壁上浮雕文殊、普贤、观音、地藏四大菩萨，筒内藏有经咒、六字真言124万条和多种佛宝16吨。推动这个经筒至少要5个人合力才可，慕名而来推筒的人络绎不绝。 长江第一湾位于东经:99.96179、北纬:26.8682度，即云南省丽江市石鼓镇与香格里拉县南部沙松碧村之间。滚滚奔腾而来的长江水在这里突然来了个100多度的急转弯转向东北，形成罕见的“V”字形大弯。至于如何形成各有其说，至今仍在不断产生新认知，这有点类似金沙江大拐弯。长江第一湾下游40㎞便是赫赫有名的虎跳峡。由于弯度区域太宽广，平角度拍摄不可能览其全貌，匆匆之下只能如此了。 虎跳峡以其山高谷深、雄奇险峻而闻名于世。位于香格里拉市虎跳峡镇境内（东经:102.743728、北纬:24.769464），横穿于哈巴雪山与玉龙雪山之间，是万里长江第一大峡谷，也是世界上落差最大的峡谷。千里奔波至此的金沙江水被挤压于两座雪山的陡峭峡谷中，顿时变得汹涌澎湃、雷霆万钧之势，形成如此狂暴震撼的景象。很难想象传说中的老虎如何能跳往激流中的那块巨石？我这是第三次来，与前两次相比，景区设施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次入住昆明滇池之畔这个花园式的宾馆，夕阳下从客房阳台往外望去，便是这样的风景。 2020年恢复重建的昆明市地标性建筑——春城圆舞曲，位于昆明市滇池路大转盘中央。这个大型人物群雕曾经是老昆明的一张艺术名片，仍在焕发绚丽的民族色彩。 闻名遐迩的“十里画廊”是阳朔的一张天然名片，是喀斯特地貌的经典缩影。行走其间犹如在画中，这桥上望过去的遇龙河之景更是游人常驻足观之的。阳朔是我们此次自驾西行的最后一站，明天回广州。时间整一个月，屈指行程一万。 这次我们能在疫情相对平缓的安全缝隙中结伴自驾远征，并平安完成既定行程，实属不易。 至于去西藏的意义或者说魅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和感受，网络空间也早已有多种说法，在此不论及，而以哪种方式出行才是我们注重的。 我一直认为，自驾旅行也许是最值得推荐的方式，就“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而言，更是一种直接且真实的体验。 此次自驾西行，我们——翻越了十多座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山垭口，跨过了近十条奔腾湍急的江河，往返穿行于川藏线+滇藏线； 我们——远眺了雅拉雪山、南迦巴瓦，贴近了嘎瓦龙雪山和米堆冰川，吸吮了岗云杉林的草木芳香，登上了神秘庄严、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雪域圣殿布达拉宫，听到了大昭寺隐约传出的诵经声； 我们——在藏南宁金抗沙峰下品味羊卓雍措，在藏北高原扎西半岛抚摸纳木错，在拉乌山路边与藏族同胞欢聚，在千年古盐田感受古老制盐技艺，在漫天浓雾中向卡瓦博格致敬，看到了金沙江大拐弯的奇妙、虎跳峡的险峻、以及长江第一湾的辽阔，……我们也亲眼目睹了这些年国家大力投入西部建设的成果。 我们伟大祖国的西部，充满着无限的魅力和生机，不仅拥有诸多无可比拟、不可复制的自然景观，还承载着众多民族独特悠久的历史文化，更有那敞开心扉、放飞心灵的广阔空间，让人深深迷恋。 我还会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