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拔牙记</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王博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近,我嘴里的牙齿开始更新换代,一颗又一颗地掉落,又接二连三地探出头来。但是,有一颗牙却特立独行,摇摇晃晃就是不肯掉下来,颇有一副“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可是新牙却不甘示弱,埋头猛长,两颗牙势均力敌,可把我折腾坏了,疼得我吃不下也睡不好,只能去牙医那里强行结束这场“持久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牙医诊所里,各种器械映着白森森的灯光,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让人胆寒。躺在椅子上,我不由地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攥住躺椅的扶手,极力张大的嘴巴不安地分泌着口水,又经由喉咙吃力地吞咽。仿佛过了很久,医生将一件冷冰冰的金属器械送入我的口腔,随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嘴巴传开,牙龈传来一种被拉扯的痛感。之后,医生便拿出五花八门的器具在我嘴巴里“施工”,机械的嗡嗡声把我的心缠绕、收紧,又快速放开。扑通声伴着紧张感,让我变得头晕脑胀,呼吸也逐渐加快,手心里满是汗珠,后背的衣服不知不觉已经湿透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漫长的治疗后, “施工”终于结束了,我的嘴巴里被塞了好大一个棉球,高高鼓起的腮像极了储存食物的仓鼠。消毒水和血腥的味道混合充斥着我的鼻腔和嘴巴,牙龈却毫无感觉,只有舌头舔舐时,才发觉少了一颗日夜陪伴的 “伙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双腿落地的那一刻差点儿摔倒在地。等到缓过神来,我立刻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诊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钓瓶子</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瞿静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星期六上午我们全家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钓瓶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赛前,我们认真地做好了各项准备。爸爸找来一根又粗又长的竹竿,在竹竿的最顶端拴上一根小细绳,绳头另一端又横着系上一根细小木棒,用来当作钓具。妈妈找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酒瓶子。我则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两个大大的圈,一个圈内放瓶子,一个圈内站人。我和爸爸比赛,妈妈当裁判,我和爸爸摩拳擦掌,不停地伸伸腰,踢踢腿,迫不及待地做好了热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比赛正式开始了,按照抽签顺序,爸爸要先上场。别看他年纪不轻,却仍然是个急性子。只见爸爸甩开钓竿,慌慌忙忙向瓶口钓去。谁知那钓钩却一点也不听话,总在瓶口周围跳舞,还跳得很起劲,就是不往瓶口里去。渐渐地,爸爸就开始着急起来,谁知越慌张就越急躁,钓竿就越握不稳,而钓钩则像顽皮的孩子,不停地旋转起来。一开始,钓钩还能碰到瓶口呢,现在就连瓶子边也沾不上了。尽管爸爸急得满身汗,也丝毫没有多大用处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不一会儿,规定的五分钟到了。妈妈一声哨响,爸爸扫兴地离开了钓位,垂头丧气地说:“这不是为难人吗,怎么可能钓得起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轮到我上场了,有了爸爸的前车之鉴,我也有点小担心。我紧张地拿起钓竿,小心地向瓶口钓去,结果和爸爸一样,钓钩老是在瓶口周围晃来晃去,根本不肯钻进瓶口去。站在一旁的妈妈一边安抚我的情绪,一边鼓励我,说:“你爸爸吃亏就吃在沉不住气,你可别像他一样!只要有耐心,认真对待比赛,就一定会成功的!”妈妈的话使我信心满满。我放下钓竿,调整好姿势,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钓竿,将钓钩慢慢地向瓶口靠近。很快,钓钩又落在瓶沿上,我憋着气,一点点地移动钓竿,小心翼翼地调整钓绳。忽然,钓钩钻进了瓶里,我迅速将绳子放松,察觉到小木棒大概到底了,又猛地往上一提,钓钩刚好卡住了酒瓶的脖子,我轻轻一提,酒瓶就离开了地面。“钓上来啦!钓上来啦!”我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大声欢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