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青葱少年•初中(一)

俞勇跃

<p class="ql-block">  1972 年2月份,我穿越兰溪门铁路道口到金四中就读初中,这两年半的初中生活,让我开心愉悦,也让我苦恼心烦,这段青葱年少、豆蔻年华真让人记忆深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初中同学合影,左起:李肇昆、范忠毅、陈进民、王琦、俞勇跃</p> <p class="ql-block">  与他人兴高采烈、又蹦又跳的上学不同,我可是被妈妈“押”到金四中参加开学的,垂头丧气、耷头耷脑地跟随上学人流跨入学校大门,也第一次看到了学校的标志物——砖质四方碉堡般的钟楼,学校的树木很是茂盛,上坡道路的两边处处成荫。我走到了事前被分到的六班,当然也是在妈妈指点下到班级门口的,因为妈妈朱雅芳是金华布厂派往学校的工宣队成员,名义上参与学校的领导和管理,其实他们对教学等什么也干不了,让一些苦大仇深、从“扫盲班"里出来、识字不全的织布女工,去协助领导、管理知识分子、“老九”们,这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们什么都不懂,更别说ABC了,那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妈妈的办公室我从没去过,另外妈妈怎么到的四中,以及到四中的时间我更不知道了,但撤走的那一年应该是在1972年底,我来学校的第二个学期,记得1971年9月林彪飞机失事摔死在蒙古,因国内外特别是军队的影响力,等逐级传达到我们这一层,已经是1972年上半年了,而各单位的军管组、工宣队的撤消是在下半年。不要以为开学那天,我会穿着新衣服新裤子,其实我是穿着的打补丁的旧衣服,不过干净整洁的很,符合当时的那个年代。听妈妈说,金四中前身是八婺女中,由金华女中转变过来的,让我用功读书。呵呵,难怪脂粉气那么浓重。其实这是一片片的书卷气,书卷气息笼罩在整个校区的天空,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我的误解有些重了,反正是长辈说的话我都逆反分析!由于妈妈在金四中当工宣队队员,她经常会在教室窗外查看、督促我,养成了我认真听课的习惯,否则,回家里那是棒棍伺候,当然也是说理、文的在“先”了。到了班级看了一下,好像熟悉的人没有嘛,隔壁五班的薛长青坐在后排,他和我小学同学五年半,很熟悉的,蛮高兴的。其实,六班还有我的三位小学同班同学,何农读过一年,杨瑾最后学期调入,金春施是女生,接触不多而已。少年的思绪总是飞跃很紊乱的,当知道班主任(正副二位)、任课老师,以及排位、分组、班长、组长后,人早放飞跑到校园的各个角落,几棵傲骨梅花不时进入视野,记得我曾转到学校里的池塘、图书室、蓝球场、大操场等地,发现这大操场比环小大、比金华广场小,是标准的2/3,300米左右,横向距离不够,建在校园围墙外的山丘背上,出校后门就是。我们这个年级10个班,在一层的一个简易大院里读书,东西两边各四个班,我们五班六班坐北朝南,班级间有防风雨、防日晒的廊道,用柱子支撑着,占整个屋 l/10左右,课余我们在那里短暂闲聊。哈哈,范炜、范忠毅也是熟人,范炜是环小二班的,范忠毅因父母(同乡)的关系,我曾去过他家玩过,铁岭头的银行总部金库外我曾四处张望打量,蛮神秘的。五十多年后,一张老照片的出现,我方知这“二范”还是幼儿园的园友,可惜了,这些年没有很好往来、相互照应,都在各自单位奔波忙于生计,否则,快乐生活将更充满阳光 , “年老聊发少年狂”。</p> <p class="ql-block">女生合影顺序,前排左起:汪娅(汪伟香)、许曼华。后排右起:杨瑾、吕汝丹、钭利群。</p> <p class="ql-block">  记得范忠毅、刘强庆(刘峰)、殷建民等与我是一个小组的(全班8个组),女生不知是哪些人了,殷建民任小组长。其他课的课代表我忘记了,但,杨瑾这个被老师指定的英语课代表还是记得牢牢的,她有一张清纯的小圆脸,光洁白晢的额头,弯弯眉毛下有双明亮的大眼,乌黑的头发扎副小辫子。记得在放学前,她会依次到同学座位前收英语作业,亭亭玉立、和颜悦色上前催交,没有绷脸、态度生硬地来限时,蛮尽职尽责的,也许与她从小养成的气质有关,或许与她爱讲普通话、轻脆自信的方式有关,她的各项成绩出类拔萃。英语陈老师的广东话不好懂,26个英语字母我们学得有点惨,南腔怪调的,与标准的美式英语肯定不同,于游长就多次领到陈老师粉笔头的突然袭击,谁叫其不遵守课堂纪律啦,陈老师听觉可是很好的,再加上脑后还长着眼,想乘老师黑板上写字,怎么行啊?杨瑾的歌声非常好听,曾在中山路(现飘萍路)与胜利街之间的金华电台上录制过歌声,至于什么歌曲就不得而知了,可惜了,一年多她就转学到了义中,否则,有她居中的解说、领读或翻译,大家的英语水平会更上一个层次。记得那一年,学校拆掉了我们两边的八个班,只留下了坐北朝南的五、六两个班,准备扩大建综合楼,而建筑用的沙子学校就想到了在读学生,为此,所有在校的学生统统到通济桥南头下挑沙子,这幕长长的人流就成了当时金华一景,当时的学习大家是尽尽义务和应付而已,哪里会当真刻苦认真呢?不知怎么的,这么多年了,杨瑾还想起那挑沙的事,估计与其艰难挑沙程度有关吧。杨瑾的记性特好,也特重情感,1976年春季,金华地区的田径体育运动会在义乌中学召开,我代表金华县参加了那届运动会,在义中我托接待员约见看望杨瑾,顺便了解她的近况,没想到是相见时,她把小学同学一一代表永康队的徐宏伟也叫了过来,三人畅叙衷肠,谈论小学毕业后各自的经历,由于少男少女都已各自长大,相互交流比较拘谨,相聚时间较短就分别了。令人不解的是,杨瑾在高中时期还记得住小学的事,她不但弄到了运动会花名册,还在永康县的名单中发现徐宏伟,并确定此徐非彼徐,我记住还有点道理,她怎么能记住呢?我们只在环小同班过半年,她还就记住徐宏伟?什么记性?惊人的记忆啊。说起音乐,本人就想起了曾得过一次优秀,其实本人五音不全,上音乐课时,成绩一般,有次洪老师(也教画画)教了一首歌,这二次轮到大家测试,当轮到我单唱时,由于没掌握好歌声,起调高了,在唱高音时,唱不上去了,跑了调,被同学们嘻笑一番,洪老师生气啦,这不是生我的气,而是生大家的气,我可是被他赞扬了,说我没作假,实事求是,应得高分,所以,我这堂音乐课得了优秀,这也是我音乐课唯一的高分,印象深刻,到现在还记得,而其他成绩也就及格罢了</p> <p class="ql-block">初中同学陈进民的当年照片</p> <p class="ql-block">  唐星星有点“蔫坏”,只要是同学聚会,他就会谈起我们一起约好的课外活动,每到夏天,二人在下午放学时到金华大桥——通济桥桥下学游泳,那段时间里,我们先是到江边水中蹲下练憋气,比赛谁的闭气憋着长短,输者将被贏者嘲讽,为了公平,相互监督口令同时发声,以防作弊,当然了,我们的耍赖、捣蛋、不承认是肯定有的,于是一场相互泼水、打水仗就经常发生,不过这种憋气效果还真是蛮好的,水中的憋气时间在不断延伸,水性也逐渐熟练;之后,我俩渐渐在江水的石阶边胡乱划水,先是石阶边划水,稍后就离开台阶一点,就拚命往回划,直到能踩到实地,一旦没踩到实地,我们则拼命往回窜动激打,一不小心,头部就被石阶碰撞得个大包(次数多了自然会把手往前伸),在浅水区大口大口的喘气,脚踩定地多好多踏实啊,小命毕竟在冒险中保住了,这大口呛水喝水是免不了的;这样我们的泳姿也慢慢以“狗刨式”转到“蛙式”和“仰式”,掌握水中呼吸,泳距一点一点也加长,最后一个桥墩一个桥墩的游,一般不超过三个,否则,清晰的婺江水流太急了,初学者根本游不过去,游泳的窍门在慢慢掌控娴熟中。为什么说唐星星有点“蔫坏”,一是为了学游泳,我们俩身穿二条短裤上学,有点不好意思。二是我们游泳是自学的野路子,泳姿只会两种,且难看、不正规。三是泳距不长,且游得不快,记得达标测试100米游泳时,前50米我是蛙泳,后50米是仰游(有点赖皮)完成的。四是不太愿意提,怎么说呢?因为,那里是我父母设立的禁区,一旦触碰是屁股开花,无理可讲的,随着时间流淌,那里我就再也没去了。这禁令其实是因一件事而下的,邻居的小孩(差我三岁)他独自一人跑到大桥下学游泳,结果发生了一场溺死身亡事故,唉,每当想起他母亲因中年丧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阵阵寒栗,此事虽然与我无关,但,心里总有点不舒坦,总感觉这孩子受到我们一点点影响,唐星星到好,他是“哪壶不开他提哪壶”,其他的不多记点,这事怎么记得牢牢的。可惜啊,我们不能坚持长久学游泳,否则,在正规练习薰陶下,肯定有郑伟文这样的专业水平。也许是与唐星星非常熟悉缘故,我经常去他家走动拜访,他家是在县政府、环小后面的城墙背下面,房子建在被填平的护城河上,比我家二间大多了,记忆中那是一个4、5间简易的小院子,现估计那一片巳被市防办盖做防空洞了,多简单啊,只要稍做些地基,就可以造好防空设施,无需大规模的掏挖掘进。他家姐弟四人年龄相差不大,互相沟通基本没有隔阂,他们顺序也是花叉交替的,唐星星排行老二,本世纪初,我因金二泥的债券——一半兑现、一半“债转股”(数额2000、未伤筯动骨)一事,到双溪西路某处办理托管手续,当排队轮到时,发现其弟弟也是办理证券的人员之一,他还认识我,我俩曾互相交谈问候一番过,呵,少年时的记忆真是惊人。印象中唐星星也到我家胡闹嘻耍过,我带他越过二道门坎,消防队门卫一道,县中队岗亭一道(解放军战士把守),然后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当时的家庭作业还是有的,不过很少、不多,一下子就能完成,以玩耍为主,没有中考压力。唐星星那时就显得很有才干、有天赋,比如,一首歌他唱二遍,就基本学会了,有模有样,绘声绘色;他多才多艺,学什么就像什么,口哨、口技、乐器、书法、画画等样样精通、小能人一个。画画、书法等是抒发个人情感的一种技艺,不知唐星星现在意境感悟如何?估计是很高、叩问本心的境界了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本人的初中《体育锻炼标准》达标证书</p> <p class="ql-block"> 当年的我对数学还是蛮喜欢的,学的不错,主要是班主任陈瑞洪老师(陈老头、陈老货)教育有方。记得有一次,陈老师上教学辅导课,班上来了许多老师来听讲,平时,同学们在课堂上都很活跃,在老师的提示下大家发言非常踊跃,可那天,陌生人多多,大家全哑口蔫巴了,同样,我也因此故虑重重或胆怯,思绪不活跃,在老师要求发言时也未举手,由于我双眼直盯黑板上的数学题,被陈老师点名来解题,我头痛不已,似乎我还开了一点小差,所以解题不得法,这题只会解前一部分,后一部分解不出来,出了糗,糗大了,而陈老师并没有严厉批评我,而是顺势地把此题正确解了开来,这事至令让我不能忘记,人啊,只要是有出糗、出格的事,记忆肯定深刻不会忘记。说到出格,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是1973年上半年,社会进入”批林批孔”阶段,也可能是邓小平第二次出山的那年,当时学校根据上级的布置开展了一场运动,全校师生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各级各班的学生全写大字报并予以张贴,特别是对学校里的各项措施或认为不平事,指出并提建议意见。对此我不太热心,远离此事,有点逍遥派的样子,很多同学都写过张贴过了,班里的班委小领导们轮番纷纷找我谈话,我基本没有理睬他们或交流很少,除了偷懒,心里不愿写也是一个方面,心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少一个也能交差,完全可以说全部写过了等等。可是几天后,陈老师出面了,找我个别谈话,动员我写大字报,他说:为完成任务,每人都要写!我先是一声不吭,最后是实在是被缠得没办法,涨着面冲出一句:我写什么?写什么?要不就写您!想像中我这样就能过关,谁知他竟然答应了,被逼上梁山了,我无可奈何,只得当着他的面写了大字报,参考别人大字报的模式,写了大概三、四十多个字,说他教学简单粗暴,对个别学生批评言语太简单直接了。唉,陈老师太执拗、拧巴了,犟脾气一个,只要完成任务,这样他也不管不顾了,其实,换一个人名也可以的,还好大字报张贴也太多了,没人看,很快就覆盖掉,谁会在意呢?此事很快就过去了!说实话,这就是我的一张大字报,也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张大字报,给我记忆太深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掉。我们的副班主任是语文老师,也是陈老师——陈仕褀老师,只不过他个子矮小,且有点消瘦,大伙们私下叫其“小陈老师”,不过他教学很是认真,备课一点不马虎,备课材料和课本是他讲课必带的东东,只不过声音有点高亢和尖锐,少了点低沉和厚实,言语上稍显尖酸刻薄,稍不称心就会来一点挖苦。体育老师张老面蛮认真的,准备活动一丝不苟,但体育课大家还是很开心,可以名正言顺的玩闹了。</p> <p class="ql-block">部分初中男生同学合影,左起:于游长、李宁生、方宁、孙勤、殷建民、孙志民、唐星星。</p> <p class="ql-block">  据程桂香回忆,她说初中时代男女之间互不讲话、交流的,此话让我发愣了很长时间,这怎么与我的记忆有冲突啊,那时,我们大家的个子都没长大,怎么会有男女之间的隔阂呢?好像是大家交流蛮多的,细想一下也对,在后期第五学期年里,我们男孩子也发育长大了,懂事了,但不管怎么说,我与女同学没有隔阂。说起世上存在的男女区别,我还真不是学校里知道的,说句出糗的事,我是在社会上懵懂知道的,这人啊一旦倒霉、晦气,喝凉水都会塞牙。某日早上,与往常一样,我匆匆忙忙地往学校赶,也许是快迟到了,我走得比较急和快速,当大步流星地走到兰溪门路边菜市场时,我被某一青年妇女抓往,说我不学好,从小就乱摸乱碰,要扭送到派出所去。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束手无策,脸色又青又白,气得浑身发抖,反复争辩:“我没摸没碰,更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此事发生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在围观群众纷纷劝说和责备下,这妇女才悻悻然地放人走开,而我——一个14岁左右的半大男孩傻傻地杵着许久,上学迟到是肯定的,冤那,要是有意识地去触碰,我受到了惊吓还情有可原,可这事根本不存在,祸事会自己找上门,从天而降啊,唉,世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不过此事的发生,让我稍微知道男女有区别,女人是老虎,不讲道理,要远离女人和女孩!对汪伟香(汪娅)的深刻记忆是在新华街与文化路之间的向阳照相馆(人民理发店边)里,大概是她老替她爸爸的上班吧,记得我曾有一张照片被拍坏了,要重拍,但因时间关系,我很长时间没抽出空去,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是:时间一长把单子弄丢或洗掉了。应该是初中最后一个学期的一个下午,我带着重拍记忆来到了该照相馆,打算“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到了照相馆内,发现柜台内当班的是自己同学,无奈、脸也有些涨红的我把此事向汪伟香说明,汪伟香热情地接待我,并在按年限摆放的照相底片合子里一一查找,很快她就找到了我被拍糊的底片,然后她就老练地重新写单子,同意重拍,完全是一副可以当家的架子,根本不问过她父亲的意见(她父亲也不在),我好像是还赚了,拍的寸尺更大,一寸变三寸。</p> <p class="ql-block">拍摄于向阳照相馆的初中时代照片</p> <p class="ql-block">  俗话说:宁欺老莫欺少,莫欺少年穷。本世纪的2018年,同学邹红标召集部分同学在通济桥嘉恒澜庭大酒店聚餐,在酒会上她隆重推出周洁同学,介绍周洁是从澳洲新西兰回国探亲,我是一脸懵圈,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只能怪自己记性差,这周洁怎么就没有与少时的谁有重叠、相符或重合呢?酒会上周洁谈起初中的相关事宜,谈得的事好像是还真相符,貌似她还真是初中同学,难道邹红标提前相告,两人在演“双簧”?反正大家疑虑重重,此时邹红标和周洁俩人相对而笑,最后,她们将迷底揭开,这周洁是改过名的,原名是周念旗。呵呵,对了,这姓名就对头了,“周洁”的大名在座的同学还真陌生,大家恍然大悟、笑声连连。酒会上大家听了她毕业后的经历,更听取了海外风情,也知道了她陪伴丈夫购买赛艇事宜,六十多岁了还参加竞舟划船比赛(好强壮的肌肉和心脏),此刻是回国到山东定购赛艇,据说此艇与德国名艇——比赛用船的规格、质地基本一致,价格便宜一半左右,当然了,新西兰的人少地广、亚裔华人及福利等我们初浅知获。时光匆匆,思忆绵绵,回忆当年,我们是一起读书,一起欢呼,一起奔走,一起挥汗,一起劳动、一起前行,母校不老,青春永驻。说起劳动就让我们想到农试站学农,只要有聚会,方宁、李宁生、于游长等就会谈起在农试站学农的事,那时江南这一片全是农村,而农试站就离城区(江北)不远,应该在现在的市行政服务中心这里,周边乡村的农田全是种植的各种试验田或某单位定购的稻种,周边的农民也基本上是该站的农临工,估计农试站的科究人员肯定是待得住。那年我班(数班)前往到农试站学农,记得周边包括市政府这片土地全都是稻田,说是学农,其实是麻烦农试站的,首先是吃住穿用卫,人家最少要腾出一片场地让大家往吧;其次要安排我们学农项目,还要有讲解的老师,不容易啊,人家的正常工作程序一下被学校打乱,可我们这些半大的熊孩子还不知趣,一有空就到处打闹、晃荡、找别扭,女同学就懂事多了,不惹事,所谓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啊。某日,也不知是谁,闹出事了,好像是谁受伤了,被紧急送往医院,吓得陈老师等手忙脚乱的,此事的发生让我们学农活动被紧急叫停,大家坐在一起,由老师带头总结回顾,找原因、寻漏洞,以防止此类事宜的再次发生,不久,此事的发生让大家打好背包撤了回去,也算是提前打道回府了,不知这次学农算不算成功,总之,它有瑕疵的。说点开心的,陈进民母亲的工作单位是在地区第一招待所(一招),当时的大门可开在后街,(后中山路,店名望江大酒店),我经常随着陈进民到里面玩,他就把弄来的子弹壳在我面前得瑟、炫耀,好几把,好多好多,有长枪的、手枪的、机枪的,还有一个是铜壳的,我怀疑这是重机枪的弹壳,是古老的马克沁重型机关枪的弹壳,这枪又老又重又丑,不知真假?反正这弹壳很大,是铁制弹壳的一倍左右,让我长了不少见识。那里长期住有军人,估计是军管组的军人在驻守,至于是否是他父亲工作单位(公安处)的?我就不知道了,陈进民给过几枚他认为较多的子弹壳,让我好开心,在发小面前自夸、炫耀多了资本。王琦家住在“四世一品”巷口的一个院子里,我很是喜欢随王琦往里面直闯,当自己家把书包乱扔,印象中王琦家老人蛮喜欢小孩的,其实是老人家宠爱王琦的一种表现,凡是王琦带来的客人她都喜欢。汪国跃、孙勤、李肇昆、陆金勇等人的家我去过,如,李肇昆家就在文化路到后街的上坡边上,是金华排演场边上的弄堂里,既是现在“一百”大楼的后墙处,市邮电大院的对面。至于打架吵架、调皮捣蛋、找别扭、掏鸟窝的事就有点多了,如,在学校里曾与汪国跃、唐星星、陆金勇等就打过架,特别是陆金勇,我还打输了,是为那时的小个子何农出头,抱打不平,在最后一个学期里,现在想起这些我莞尔而笑、一笑而过。</p> <p class="ql-block">周洁(周念旗)从新西兰回国,四姐妹合影,左起:邹红标、周洁、郑国蔼、余萍。</p> <p class="ql-block">  2018年3月,何农牵头建了一个初中同学群,刘绿茵是这个班群的群主,副群主何农当之无愧,目前在群人数36人,不在群有联系3人(张晓萍、金春施、郑伟文),已逝世2人(杨长丽、李光星),还缺十多人没有联系,如王秋华、陈玲莉、王跃珍、万红云等。我与何农有联系还真有些戏剧性,本世纪初,朋友王某打来电话,说他发现我的初中同学何农。“是的,何农是我同学”,在他慢慢的说谈中,何农经历也渐渐清晰起来,高中毕业后,也就是1976年底,何农替父顶职去青海地质局工作,之后,他考入就读于青海大学,并毕业、留校任教,正高职称,高级知识分子,1997年,何农从青海调入浙江金华,筹建金华理工学校,一年后,定名金华职业技术学院正式挂牌,在学院里,何农一直从事管理工作兼教学。由于长时间在大西北生活、工作,我感觉上他的口音、谈吐、举止等,与在金华时大为不同,但同学的情谊是一样的,永恒的。陈志敏的相会也有传奇性,十几年前,他从珠海回金华发展,因金华方言,我俩聊起天来,当说到初中时,我发现陈志敏似乎是初中同学,意外,不信,为此,我当场打电话给予求证,手机中方宁证实了他们前排确有这样的同学,哈哈,我孤陋寡闻了,于是府上街的“阿昌海鲜楼”里部分同学欢聚一堂。失联许久的于游长回归纯属偶遇,二年前(疫情前),他陪闺女到五一路与劳动路交叉处的“惠民大药房”,也许是熟人的关系,他们与店内的女药师在柜台边侃侃而谈,这时我闯入店内问起相关器具或药品,在得知结果后,我转头看见柜台边一位瘦高、黝黑、强壮的中老年汉子,因脸熟我就老着脸皮相问,于游长见状顿时发愣起来,也许是时光催人老、变化大吧,他迟疑地回答:是的,初中在四中。他的回答让我几乎肯定是同班同学,之后也确实印证了此事。如烟往事难忘却,心底无私天地宽;沧桑和皱纹记录着我们曾经的岁月,见证着渡过的历史尘埃。</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初中时代的何农:阳光、青涩、纯朴。</p> <p class="ql-block">初中女同学合影,左边为陈瑞洪老师,右边为胡马通老师。</p> <p class="ql-block">男生合影顺序,前排左起:于游长、孙志民、唐星星。后排左起:方宁、孙勤、李宁生、殷建民。</p> <p class="ql-block"> 2021年8月26日</p><p class="ql-block">校对:范炜 </p><p class="ql-block">照片:方宁 </p>

初中

同学

陈老师

金华

杨瑾

周洁

星星

学校

老师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