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江吻海，雅俗共襄：福州印象——大海在召唤（25.结束篇）

文峰

本篇编号：22021035

特别说明：

本篇配曲《我心永恒》；

本篇配图为我们在福州三坊七巷、上下杭及福建博物院的手机拍片；

本篇篇幅较长，配图100幅，文字内容较多，敬请留意。

　　篇首的话

本篇是我《大海在召唤》系列游记的最后一篇，本系列游记洋洋洒洒二十五篇，到此终于完结了。但我的笔却仍然放不下，新的篇章正待我去开启。

书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字里行间行走，平仄跌宕中摆渡，缕缕清风，掠过心湖，漾动了情弦，纯澈了心魂，丰沛了思想。人生无时不在品尝寻味，生命无处不在体悟真谛。人生在世，最美的情怀，莫过于有一颗安静的心，和一份幽谧的情操。

看往事栩栩，祈今世粲然。

　　武汉与福州相距不足一千公里，比武汉相距北上广深这几座城市还要近，但两个省会城市的交往似乎并不密切。我第一次踏上福州市的土地，大约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上半叶，主要是出差中转路过。而夫人则从未到过福州。

福州身为福建省会，相较于中国其他省会城市，它的存在感并不是那么的高。殊不知，历史上的福州是福建重要的港口，也有过鲜为人知的辉煌；而如今的福州，则在低调中张显着文化上的奢华。

　　我已到达过全国的所有省会城市及各自辖市的主城区（包括台湾香港澳门），所以我才敢言道：我已走遍了全中国。这些年的旅行，我们一般会尽力避开大中城市，大中城市里，人多车多，太过热闹，行车停车都难，而且，现在的内地城市几乎都是“千城一面”，少有特色。

近年，我的旅行还有一个重要方向，就是带着夫人“打卡”省会城市和重点旅游景区。此行福州的目的之一便是带夫人来福州打卡。至此，全国所有的省会城市夫人都已去过了，只有天津和重庆的主城区尚未抵达。我计划今年内带她完成“打卡”天津与重庆，让夫人也实现走遍全中国的目标。

　　说起福建的城市，大多数人先想到的并不是省会城市福州，而是厦门及鼓浪屿。在人们的印象里，福州是一座存在感不高的省会城市。的确，就全国而言，旅游城市厦门的知名度似乎比福州更大些。

有人会讲，作为福建省会的福州，无论在历史上还是今天，似乎名气都略逊于厦门与泉州。如果说到海上丝绸之路，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泉州，今天说到去福建哪里玩，人们首先想到的是厦门和它的鼓浪屿。比如，夫人没有到过福州，而多年前便和朋友一起游过厦门，看过福建土楼。

不过，我想告诉大家，透过今日之浮躁与热闹，福州低调的背后，展现的是一种雅俗共襄的奢华。

　　福州别称榕城，有着悠久的人文历史，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在战国时期，越国被楚国灭亡后，越人逃到福建一带，与当地的百越原住民建立了闽越国，定都于福州。福州海港众多，海外贸易频繁，经济充满活力，基础设施完善。特别是在宋朝时期，福州人口众多，经济极其繁荣，是宋朝的六大城市之一，城内人口超过了10万。从明朝时期开始，福州长期作为福建的省会城市，同时还是中国发展海外贸易的枢纽。

　　福州最早在秦汉时期名为“冶”，而后因为城西北一座福山而更名“福州”。福州地处蛮越，自古人烟稀少，但1700多年前的西晋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使得中原人大规模向南迁徙，江南的侯景之乱又迫使他们迁往更远的福州，于是，历史上频繁的“衣冠南渡”改变了福州的命运。

福州依山傍水，自然风光秀美，同时也是福建省一直以来的中心省会城市，因此从古至今汇聚了大批当地的大家族、名流。福州历史悠久，底蕴深厚。韩愈就曾称赞说，这里“有长材，秀民通文书”；宋朝最有声望的儒学大家朱熹曾十次到福州讲学；……用人才辈出形容近代的福州并不为过。

　　在历史文化上，福建是一个“不战之地”，只因它“三山鼎峙，一水环流”，如易守难攻的屏障守护着中间的盆地，形状像一把后有靠背、左右有扶手的太师椅。自古以来兵火甚少，因此各种古建筑和其他历史遗迹非常多，在清代以前古建筑方面，福建可以说是南方的山西，不乏宋元时期的土木建筑存世。福州作为福建地区长久以来的中心城市，各种历史文化遗存特别丰富。

　 有言道，福州派江吻海，山水相依，城中有山，山中有城，是一座天然环境优越、十分美丽的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福州的古建筑是构成历史文化名城的要素之一。

福州是一座独具气质的城市，是农耕文明与海洋文明交融的地方，比如在三坊七巷的深宅大院，即有江南园林的意境，又有岭南建筑的风韵。

　　近些年来，我们在央视上常听见一句广告语：福州，福州，有福之州——令人印象深刻。我以为，福州的福气洋溢在山水之间，东鼓、西旗、北莲花、南五虎，呵护得福州人风雨不惊，台风来了只当一阵凉风吹过。而闽江穿城而过，不仅带来丰沛的水，也构成了河网纵横的水城景象。所以福州人稍一抬头，山中青翠就扑上眉梢；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泓清水跌入心田。

　　在福州人看来，与其说福州是省会城市，不如说它是一座惬意的宜居之城，任它世外纷扰，我自安乐其中，于山水之间过着自己的市井生活。

福州，始终离不开市井气。从坊间巷里走过，每个人都可以是一幅市井画：有人在天井里磨寿山石；有人在用木架子拉线面；不时有卖鱼丸的货郎骑着自行车敲着瓷碗经过；吃完晚饭，河岸桥边，老人垂钓，情侣漫步，小孩嬉戏打闹……。

　　说福州是一座充满市井生活味道，必须提及福州的“食”文化。福州话里不讲“吃”而讲“食”，“食饭”“食酒”“食茶”，大有“民以食为天”的意味。一说起闽菜，很多人想到了“佛跳墙”，但真正征服福州人的胃的，却是五花八门的小食。在福州的坊间巷里寻觅好味小食，一抬头便可看见红色“福”字高高悬挂，也许这无数的寻常小食便是福州人的福分，吃懂了福州小食的人，也必是有口福之人。

　　我对福州的最初印象是近三十年前（上世纪九十年代上半叶）留下的，那时常去福建南平漳州厦门一带公差，福州只是一个交通中转站，并没有细细游览过。那时我年轻是个“吃货”，我常常一下飞机或火车，就专门去领略一下福州小吃，什么福州鱼丸、海蛎𤐄、福建肉燕都是在那时初次品尝的，令我记忆犹新。

不过，若讲吃宴席，我往往是汤汤水水灌了一肚子也没有吃饱，并且对于我这个内地胃口，我猜做那些小吃的福州人好像从来不知道盐为何物。福建福州的饮食特点令我印象深刻，一是特别清淡（几乎不放盐），甚至比广东江浙菜的口味还要淡许多；二是一桌筵席菜中有小半桌都是汤水之类的菜肴。

　　在过去，我也常会听见在福州的朋友讲：福州空气好，碧波映城，城托青山，人在城中，城在画里。冰心先生曾这样描绘自己的家乡：“清晓的江头，白雾茫茫；是江南的天气，雨儿来了——我只知道蔚蓝的海，却原来还有碧绿的江，这是我的父母之乡！”

如今，我再次来到福州，再次亲身感受福州之美好。

此行，我们在福州就待了短暂的三天两夜，只参访了三处地方：三坊七巷、上下杭及福建博物院，因此，对福州的认识是十分肤浅的，只能是窥见一斑。

　　一、简介福州三坊七巷。

三坊七巷是福州老城区经历了建国后的拆迁建设后留存下来的历史街区之一。是福州的历史之源、文化之根、文脉昌盛之地。

三坊七巷自晋、唐形成起，便是贵族和士大夫的聚居地，清至民国走向辉煌。区域内现存古民居约有270座，有159处被列入保护建筑。以沈葆桢故居、林觉民故居、严复故居等9处典型建筑为代表的三坊七巷古建筑群，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所谓“三坊七巷”，“三坊”即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即杨桥巷、郎官巷、塔巷、黄巷、安民巷、宫巷、吉庇巷。

　　“三坊七巷”历史文化街区基本格局形成于唐代后叶，到明清时期特别是清代中叶发展到了鼎盛，总占地约45公顷，现存古建筑200多座，坊坊相连、巷巷相通，粉墙黛瓦、布局严谨、房屋精致、匠艺奇巧，被誉为“明清古建筑博物馆”、“中国城市里坊制度的活化石”。福州许多名人都出自“三坊七巷”或与之密切相关。

　　三坊七巷是去福州的必到之地。福州，因三坊七巷而精彩；福州人，因三坊七巷而骄傲！在省会城市，今天仍保留有如此精美的古建筑群，并设计布置的如此富有文化艺术气息，我不禁为福州及福州人点个大大的赞字！

三坊七巷为国内现存规模较大、保护较为完整的历史文化街区，有“中国城市里坊制度活化石”和“中国明清建筑博物馆”的美称。

　　历史，在三坊七巷这里轻轻地浓缩和诉说。博大精深、经天纬地的特质在三坊七巷构成了闽都文化的底蕴与核心，展示了福州城市的个性和魅力，让这个地方成为福州作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最重要标志和福州城市的文脉所在。如今，三坊七巷这里成为福州旅游的“金名片”。

这里，坊巷纵横，白墙瓦屋，亭阁相间，想了解唐宋坊巷格局就要来“三坊七巷”一游，而福州民居特色更是浓缩其中。

　　三坊七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艺术大观园，內容精彩丰富而文化多元，令我们目不暇接，惊叹不已。这里，既有厚重的历史感，也有现代时尚的文艺氛围，还有多元文化的交融碰撞，我们在这里深受历史、文化和艺术的熏陶，获益良多。

我们好似《红楼梦》里的“刘姥姥”，在三坊七巷逗留了一整天（从早上九时至傍晚五时多），几乎走遍了各个角落，仍觉意犹未尽。

　　讲一段我们的亲历。我们在“三坊七巷”一个坊一个坊地看，一条巷一条巷地数着走，能走的能看的都走了看了，却发现只有“二坊五巷”，另外的一坊两巷到底在何处？问询了许多人都不知道。

那么，说好的“三坊七巷”去哪儿了？原来，由于城市建设的发展，昔日的杨桥巷已拓展成繁华的杨桥路，吉庇巷、光禄坊也改变了原有的模样，现在的三坊七巷保留下来的实际只有二坊五巷了。因此，如今到此参访的游人，只能看“二坊五巷”，所谓“三坊七巷”早已是“名不符实”了。

　　我们在三坊七巷间穿行，惊喜地遇见历史课本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林则徐、严复、沈葆桢、林觉民、冰心、林徽因，这些历代先贤，打破了时空的界限后，竟然在“三坊七巷”都成了“邻居”。

穿行在这些坊巷间，时光也变得缓慢，不少快时代中逆行的手艺人，在这里坚守着祖辈留下的珍贵遗产。窄窄的小巷，粉墙黛瓦，石板铺路，这里聚集了许多老字号小吃和传统工艺品。来此既可以看看名人故里，也可以吃吃特色美食。

　　二、简介福州上下杭传统文化街区

福州上下杭，是指福州市台江区的上杭路和下杭路及其附近街区，俗称“双杭”。指的是从小桥头到大庙路之间的两条平行的横街，这里早年是福州的商业中心和航运码头。“杭”其实是从“航”音衍化的，这里有一个地理变迁的历史过程。古时闽江水绕过大庙山，上下杭便是上下航的津口埠头。这片曾经以商业的繁华而闻名的古老街区，一直以来是民俗、史学专家们研究福州商业发展历程的重要地方。

　　在福州上下杭穿行，很多中国和西方建筑的现代建筑映入眼帘，虽然我对建筑不太了解，但我通过多年的旅游经验，可以说对中国历史上各个王朝的建筑风格略知一二。在上下杭一带，其中一小部分建筑属清代风格，它们传承至今，大部分是近代（民国时期）传下来的，一部分是西式建筑。沿着街道走的话，福州商会、建军厅和增税厅就会在街上展示，通过品牌，游客们可以看到过去商店的繁荣。

　　相比历史名人云集的三坊七巷，上下杭则是富商巨贾的旺财宝地，地位类似首尔的江南、上海的陆家嘴，大汉口的江汉路，林立着众多民国时期的富豪别墅。如果说三坊七巷是文人的集聚地，那么上下杭就是商人的旅游胜地，从这里沿路的商店鳞次栉比，一般人忙碌地游走着，演绎着福州人的生活，这里的生活是我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去上下杭感受街上商人的痕迹，在这里，你会有不同的感觉。

　　尽管上下杭传统街区十分丰富，但我们只是在此匆匆一瞥了半天，下午便离开福州，开始返程了，由此离开了福建海岸线，我的《大海在召唤》系列游记到此终结，而即将开始了另一个系列游记。

　　三、简介福建博物院

我们每到一座城市，特别是省会城市，必到之地就是博物馆。因为我们知道，要想了解一座城市，首先的话要去看博物馆，因为那曾经的历史，曾经的沧桑，他所以前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在博物馆会给你展示出来。

　　福建博物院坐落于西湖公园，占地面积6公顷，建筑面积3.6万平方米。由主馆、综合馆、自然馆、博园等建筑，以及古堞斜阳、金鳞小苑等景观组成。

福州博物院，展览面积1.5万平方米，共有15个展厅，一层、二层各6个展厅，三层3个展厅，其中有包括“福建古代文明之光” “福建古代外销瓷”“福建戏曲大观”“工艺藏珍”“馆藏书画精品陈列”“恐龙世界”“动物万象”等7个基本陈列展厅和6个临时展厅。

　　福建博物院，其主体建筑是数个具有福建文化特色元素的集合：富有福建民居特色的几字形屋顶，体现“闽”字内涵的图腾柱，汇集大中国文物精华的浮雕墙体，模拟福建土楼风格的自然馆建筑，扩散水纹状的主体建筑广场。这些元素结合福建博物院三面环水的地理位置，既体现了福建的民俗风情和扬帆远行的发展愿景，也体现了水意象在中国文化中的和谐蕴涵；在学科层面来讲，体现了各学科融合撑起的博物馆事业发展的寓意。

　　再谈一点我们去福建博物院参访时的感受。福建博物院，不像内地许多省级博物馆之外参访者大摆长龙，展厅内游人如织，感觉这里游人很少，且藏品并不太丰富，那种历史文化的氛围不算厚重，与省级博物馆院的地位并不匹配。我们参访这日，主馆开放的展会不多，展览重点突出了：“福建古代文明之光”，海洋文明特色比较突出，但整体的展陈文物较少，精品不多。

不过，此类情形也同样存在于另外一些省级博物馆院，如我们参访过的吉林省、江西省和內蒙等。这些博物馆院与代表中国文化主流的陕西河北河南江苏等地的博物馆院相比，要逊色许多，此为闲话。

　　福州，福州，有福之州。我匆匆一眼，却难道尽福州之美，也说不完的福州之妙。

我以为，福州就像是一樽陈年的酒，当你走近它，就会闻到它的香气；福州更似一杯耐泡的茶，愈于寂寞处愈能品出它的甘甜；福州像一幅不会褪色的山水画，将永远的镌刻在我的脑海中。

福州是此次我们沿中国海岸线旅行的最后一站。

再见，福州！

再见，中国的海岸线！

我们后会有期！

　　本篇是系列游记《大海在召唤》的结束篇，本系列游记共计25篇，从广东惠州大亚湾一直写到福建福州。谢谢朋友们一直伴随我的游记而行。

本篇配曲《我心永恒》，本篇配图为我们在福州三坊七巷、上下杭及福建博物院三处地方的手机拍片，文字主要为介绍性内容，也谈及我在福州参访的感悟。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关注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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