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的三位母亲</p><p class="ql-block"> 平德利</p><p class="ql-block"> 恩情如山,母亲是山上永远也飘不走的云,抱着你,罩着你,遥望着你,每时每刻都在惦记着你!</p><p class="ql-block"> 夜深人静,妻子酣然入睡,只有那不停的钟摆,还在敲打着昨天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明天是母亲节,窗台上的那盆康乃馨悄悄地沁出感恩的芳香。人的思绪激荡着忆想,翻转着一波又一波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在我六十多岁的时空里,上帝偏爱了我,给我三位母亲。一位是我的生母,一位是我的岳母,一位是我的干妈。</p><p class="ql-block"> 我的生母姓田,是本溪高官村的一家富甲之女,母亲一生生了六名子女,我有三个姐姐二个弟弟,由于我是我们家的第一个男孩,所以母亲流露着圆满的笑容。母亲还高兴地给我起了和姐姐一样的小名"四丫头"。母亲说叫“丫头”好养。可是,不争气的我生下来后身体有些软弱。于是母亲经过反复考查最后给我选了一位刘姓女的做“干妈"。记得我记事的时候,母亲每逢年节都要带着我拎着点心和酒去拜见“干妈”。</p><p class="ql-block"> 干妈比母亲大两岁,干妈掉了两颗牙,说话不怎么兜风,还有点沙哑,每次见到我都要搂在怀里不停地亲热,冷落了她身旁的两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儿子。</p><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把母亲给我买的钢笔弄丢了,怕母亲打我,我就来到干妈家,干妈见我愁眉不展,就反复地追问,最后我说出了实情,干妈立刻翻出了她的小钱袋数了又数钱不够,便让我在屋里等着,她上院里将大公鸡抓住卖了,给我买笔。</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考入师范,再后来又考上大学进了城里,拜见干妈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干妈去世那天正赶上我出差到西安,未能最后见干妈一面,是我最大的遗憾。</p><p class="ql-block"> 我的岳母是丹东凤城人,岳母一脸善面,且为人热情。记得我和爱人相处时,因为人长得有点瘦,又是个民办教师,所以爱人不太滿意。是岳母慧眼识珠,想方设法地促成了我和她女儿的婚事。 </p><p class="ql-block"> 记得在七十年代中期,家有八个儿女,只有岳父一人挣工分的农家是何等的困难,可是就在那没有稻田的偏辟山村,我每次去岳母家都是大米饭炒鸡蛋。</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问妻妹,妻妹小声说:你吃的大米,是妈妈从邻居家借的,且借一斤到年底还二斤!"岳母总是把内心的苦楚埋在心底,而把温暖送给别人。当她老人家将要走完她九十岁的旅程时,她选择“十一”放假时优雅地离开她眷恋的儿女,生怕耽误了孩子们的学习和工作。</p><p class="ql-block"> 我自己的母亲,人称“老三快"(嘴快,手快,腿脚快),当过生产队打头的,还当过妇女队长,八十多岁的母亲还骑车从道街到矿务局市场批发土豆及其他蔬菜回家给六个儿女分。九十六岁的母亲病故于乡下的大姐家。听大姐说:母亲临终时不停地念叨,四丫头怎么还不回来……</p><p class="ql-block"> 一份爱,如影相随,不离不弃;一份情,如风似雨,沁润无声;一颗心,枯竭一生所爱,不计一絲回报!不论你多富有,不论你官多大,千万别忘了咱的妈!</p><p class="ql-block"> 恩情如山,母亲是山上永远也飘不走的云,抱着你,罩着你,每时每刻都在牵挂着你。母亲节,我推开窗户,不停地望着头上的白云,也许那三朵越来越近的云,便是我永远不忘的三位母亲!</p> <p class="ql-block">岳母一大家</p> <p class="ql-block">母亲和我</p> <p class="ql-block">母亲和孙子</p> <p class="ql-block">致敬母爱</p> <p class="ql-block">当年与父母在农村</p> <p class="ql-block">感恩长辈</p> <p class="ql-block">渴望父母云之声</p> <p class="ql-block">忆念的花永远芬芳</p> 我的三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