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东南之旅(隆里、黎平、肇兴)

石头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既然选择了诗和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了。2021年4月14日,在国家新冠疫情保护措施下终于出远门的心情是无比激动和兴奋的。途中路过柳州丹州古镇,稍做片刻的休整。这是我第二次走进丹州了。楼台依旧,板鸭依旧,只是不见当年的重阳酒。还好客栈还在,绣球依旧热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蓦然回首,偶遇群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午七点到达隆里古城隆里所王客栈,纯杉木建造的房子,但又不失现代宾馆的舒适。凡到古城隆里游玩的朋友,少不了要在隆里住一晚,观龙溪夜月,听洪钟松涛,感受一下杉木之乡的气息,拥抱古城安详和谐的夜。这真是人生一大快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隆里古城,原为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六子朱桢始创的屯兵城堡,因先民由中原江南九省移入,到此屯军,后解甲归田,融入到这片土地之中,故今天的隆里是黔东南唯一全为汉人居住的城镇。古城还没有商业化,还比较原始。酒足饭饱后,在夜色中我可以安安静静地绕城一遍,就能感受到它历史的厚重,边民的纯朴,难能可贵的是这里还夜不闭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你能设想一下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山区,在重重叠叠的侗村苗寨之中,会突然出现一个完全是汉族人的村镇吗?而且,他们数百年固守着自己的生活方式,保持着自己的文化传统,即没有被其他民族“同化”,也没有将别的民族“纳入”,就仿佛是一座坚硬的“孤岛”。隆里——也许就是这样的一座“孤岛”。</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是一座带有浓烈的军事气息的城堡,门楼高高矗立,更像一座炮楼,与一般城池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不同,隆里却只有一座城门。有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适应军事上的需要。所以,古镇内的街都不宽,最宽的街道也就是眼前这个样子。</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和方圆数百里范围内那些众多的侗、苗村寨明显不同,这古镇内,风格鲜明的江南徽式建筑却比比皆是,一时令人惊讶不已。这些徽式建筑内有天井,四合院、后花园,风火墙上绘有山水人物彩画。它们是隆里古镇里的典型民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为什么在如此偏远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区,会出现江南汉民族的徽氏建筑群?是什么人把这种建筑风格带到这儿的?问题可以追溯到600多年前:明王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为剿灭西南的元朝军队余部,平定边疆动乱,曾派出大军南下,从湖南进入贵州,一路征战直至云南,以一统西南,巩固边陲。这些来自朱皇帝老家安徽的军人,每平定一地便留下一部驻扎下来,守护疆土,开荒种田,自给自足,人称“军屯”。靠近湖南的隆里,显然是这些军屯中建立比较早的一座。可以想象,在那硝烟四起的岁月,驻守隆里的军人们整日目睹屯外尘烟滚滚的大道——帝国大军和辎重正从这里向西杀去,去绘就朱皇帝平定云贵的的雄图。</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根据明朝规定的那些事儿,这些帝国军人虽有“中央军”的荣耀,但却永世不能离开这“蛮荒之地”。当时有定律:他们的军籍是世袭的,父死子继,如果一家都死了,则从其原籍家族中另调充抵;他们驻地固定,不能变动,当然更不得逃亡;军人都得结婚,且妻室必须随军同行…… 在这异域他乡,这些帝国军人,一手握枪,一手拿锄,两手都要硬。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建立的这座城池,才具有如此强烈的军事色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显然,这是一种强制性的“军事移民”。随着王朝更迭和时光的推移,这支朱王朝大军的后代,有的逐渐融入进其他民族(如有的成了苗族的一部分);或接纳了其他民族进来,成了贵州当地的汉人;有的则可能流动到了其他地区;也有的如隆里,却一如既往地延续了下来——没有被消融,也没有去消融别的民族,而是自我完整地保存下来。自然,这是一种“文化封闭”的结果,但它与周边的侗村苗寨显然又是长期共存共处的,就如我们今天看到的一样。“因对峙而建立,因和谐而存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隆里古城千户所衙门,千户所衙门记述了隆里古城明代军事城堡的悲欢离合,可歌可泣的屯兵生活,也是让中外游客解读明清两代军屯历史文化的资料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龙标书院,为纪念被贬到龙丁二烯为尉的唐代诗人王昌龄(因贬到龙标为尉,时人称之“王龙标”)而建,是贵州一座历史悠久最古老的著名书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隆里现有700余户、3000多人。近些年来,随着旅游和与旅游相关的行业的升温,使得他们在农业生产之外又多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看着今天这些普普通通的隆里人,谁曾想他们的先人可是朱元璋曾经指挥过的大军——虽然这些远道而来的军人,后来永远失去了与中央王朝的联系,但他们建起的这座军事城池,却一直荫佑着他们的后人。而它留下的“问号”,也有待我们解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隆里古城形态完整,以“三街六巷九院子”这一极具军事特征的布局闻名,是西南地区保存最完好的明代军屯卫所之一。每天,羽林卫在城墙街巷巡逻,千户在衙门升堂理事,秀才在书院开蒙授课;老艺人在传习所为画花脸……在隆里,时间仿佛定格了600年,定格在了那个烽火頻仍的峥嵘时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走进黎平,这个位于湘、桂、黔交界的边远小县城,是80年前红军进入贵州的第一个县城。在这里,中央红军政治局召开了一次让红军绝处逢生的会议——黎平会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黎平会议旧址,“一根挑起过红军长征重担的‘翘扁担',它使红军一进入黎平就看到了黎明! ”这是黎平老百姓对“黎平会议”最朴素、形象的比喻”。“没有黎平会议,就没有遵义会议,也就不可能有长征的胜利。”这是党史界和经历过这次会议的党的高级将领的共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马灯见证的历史时刻。如今走进黎平会议旧址,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那盏古朴的马灯,据说这盏马灯见证了长征中这段重要历史。有人提供了这样一个细节: 在这次会议上,双方交锋异常激烈,会议从白天一直开到深夜。性情一向温和的周恩来被李德等人的固执激怒了,“叭”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马灯被震熄了。马灯再亮时,毛泽东的正确意见终于被采纳,使红军避免了可能覆灭的危险。</b></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偶尔我会问问当地居民,当年红军在黎平留下的足迹,尽管当年的黎平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能够影响到中国革命的命运,但他们从红军留下的每一个历史细节中,读懂了“实事求是”这个深奥的真理。凝视着这盏古朴的马灯,我心有所悟:黎平会议给予我们的启示就是要坚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这是克敌制胜的一个法宝。革命战争年代是这样,今天也同样是这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周恩来、朱德办公室兼住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旧居。(正在维护修缮中,维护修缮人员没有阻止我进入。真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黎平翘街,这条有趣街道,是因为两头高,中间低,形状如翘起的木扁担,因此称为“翘街”。走在翘街,你会看到几个朝代不断变幻,历史风云涌来涌去,其厚重的人文在惊讶中发现是那样的沉重,需要你一层层的剥开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中央红军干部休养连住址,正在维护修缮当中。本来是不可以进入的。但在我一度可怜巴巴的“哀求”下😛,工作人员还是抵挡不住,还关心地说“带好安全帽再进去!”真心感谢我们的文物保护者!为他们的初心不改点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换成电瓶车,走进肇兴侗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肇兴侗寨,曾是2018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分会场之一。占地十八万平方米,居民6000余人,对外全称陆姓,对内分为五大房族,分别居于五个相连的自然片区,当地人称之为“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鼓楼中的火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传统干栏式吊脚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每个自然片区前都有水塘。这在千户苗寨是没有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亭下自通泉!</b></p> <p class="ql-block"><b>  昂逢逢,秀一下侗族服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肇兴侗寨的夜,依旧灯火辉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 道尽了李宗盛从一只菜鸟到一只老鸟经历的风风雨雨和坎坎坷坷。在这“陈年旧事”小酒馆里,我并不想喝醉,只是因为这里的音乐和这段行程太美,我就像一个梦游仙境的孩子,匍匐在向往的大地,贪婪膜拜。但是,酒饮了一杯又一杯,醉了还会再醒,行程过了一地又一地,时光之路,却永难重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清晨,雨雾缭绕,进入堂安侗寨。盘山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在一切的惊心动魄之后,眼前的美景惊艳了所有旅人。对开车师傅不仅是佩服,还有由衷的感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去堂安侗寨,是慕名而去的。因为堂安不仅2012年入选了第一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还是中国与挪威在黔东南合作建立与保护的中国唯一一座“侗 族生态博物馆”,被誉为"浓缩的侗乡”、“人类返璞归真的范例”,所以一直想去一探究竟,了解约翰杰斯特龙这位伟大的自然学学者选定堂安作为生态博物馆的原因,看看这个没有馆舍的生态博物馆,又是怎样以村落自然布局及其生活劳作为平台,以图文、实物的形式集中保存和展示堂安的文化内涵的同时,活态展示侗家人的生产生活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进寨前行不远处,是一片建于明清时代的古墓群,青石墓碑和镂雕碑罩上的浮雕、走兽、盘龙、卷草栩栩如生,不由让人惊叹于堂安石匠工艺的精湛和高超。虽然年代久远,但墓地仍是那样的光亮整洁,足见堂安人的子孙一直在延续着生命并十分尊崇其祖先。在这里,阴宅阳宅同处一个村落,活着的与故去的人共存一地,但丝毫没有给人一丁点儿不协调或畏惧之感。相反给人的感觉却是阴阳更替,日月轮回的统一与和谐。 这一片古墓群,已成为这座村庄的根,成为堂安一道独特的景观,默默守望着这生生不息的村庄和保佑着堂安的后人们。</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身后是堂安侗寨的鼓楼,它见证了村寨的生长,据传始建于清代。</b></p> <p class="ql-block"><b>  堂安人淳朴、善良、实在、助人、热情。碰巧有一户人家进新房。房主热情的说:“尝尝,都尝尝!”“好嘞。寨主先来一块!”主人的热情让我直蹦高😛😛😛嘿!有吃就会矫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堂安最美的是梯田。一场春雨,连同山泉水注入梯田,一层层,一道道,明旺旺的,走在这田埂道上,梯田好比一面镜子,照见着我的前世与今生。虽然撑着伞,加了羽绒服,但都挡不住这堂安春雨的热情和猛烈,把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恨恨地,深深地,吻了个通透。疾风骤雨务需归,只为了片刻你懂我,我懂你的——堂安梯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雨停风止,云开雾散。 从山坡俯视整个村寨,放眼望去,不禁感叹这一道道梯田将这绵亘不断的山坡雕刻的如此壮美,而所雕刻的这一切美景都是这个侗寨村民世代耕耘和改造的结果。梯田不仅雕刻了万顷山峦,堂安寨也被梯田所怀抱,错落有序的房顶在山脚下罗列着,密密麻麻的。梯田环绕侗寨,隐于深山,远离尘嚣。堂安就这样安静地在梯田怀里躺了700余年,从从容容,波澜不惊。或许,他们真是前世情缘,化作梯田与寨子,相依相伴,不离不弃,亘古不变的演绎着一段动人的侗乡之恋。</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