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 淌过我心田的暖流</b></p><p> 梁家卓</p><p> 回想起那香甜可口的西瓜,一个黑壮汉子的形象赫然浮现在眼前,心中不禁涌出一股暖流。</p><p> 炎炎夏日,太阳神气十足地挂在天上,人们却蔫头耷脑地走在地上。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决心买点什么来降温。突然,一辆大卡车引起我的注意,一群人簇拥在车周围,似乎在哄抢什么东西。我走近一看,原来车里挤满了西瓜,排堆起来几乎有一人高,车厢上挂了价牌,四个人在手忙脚乱的称重找钱。这时,领头的一个汉子手持喇叭喊道:“俺们村发了水灾,庄稼都被淹了,教学楼也被冲坏了,现在娃子们没得法子上学。我们几个瓜农就寻思把新培育的瓜拿出来卖,希望大家帮帮忙。”他讲完这番话便放下喇叭,又赶忙来招呼客人。他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右半边脸还有一道疤痕,穿着短裤赤着膀子,脖子上围着一条半湿透的毛巾。我看着他这幅地道农民的样子,再加上刚才的故事,心一软,也挑了一个小瓜。唉,反正在哪都是买,做做好事吧。</p><p> 抱了瓜回到家,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抽出刀对着西瓜就是一刀下去。“咔”一声,西瓜裂成两半,原本笑意盈盈的我顿时傻了,白色的瓜瓤给我当头一棒。这能吃?!我呆呆地看着西瓜,感觉自己肯定是被骗了,忍不住想要“口吐芬芳”。我咬牙切齿地回想那个汉子近乎哀求的语气,心中骂道:“呸!真会演戏!”什么卖瓜集资建学校,还冠冕堂皇地说帮孩子们上学?我虽气愤,却也秉着浪费可耻的宗旨把西瓜封上保鲜膜塞进冰箱,期盼它只是因为没熟才呈现白色,等一段时间就会好的。</p><p> 一星期后的一天,我正翻着新闻,突然,一个标题为“瓜农携手助力孩子上学”的新闻吸引了我。我点开一看,那天的汉子赫然映入眼帘,他正和另外三个瓜农在一所乡村学校门前的合影。文章写道:“×县马×是一位瓜农,他在水灾发生后积极出售自己的新品种西瓜帮助孩子们……”我嘴张成了O型,急忙打开冰箱捧出那半个白讓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块,送入嘴中,竟然真是又太香又甜!我品尝着嘴里的西瓜,心中却十分惭愧,原来,白瓤西瓜是新品种,味道真的更甜;原来,他真的是为了重建学校;原来,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在灾难发生时挺身而出的英雄。 </p><p> 如今那个汉子的身影仍藏在我心里,我总会想起那块瓜的唇齿留香,想起汉子的卖力热心,瓜香不散,暖流不断。</p> <p><b> 淌过我心田的暖流</b></p><p> 徐鹤凌</p><p> 我的心田,常有一股暖流轻快地流淌,聆听着它明快的声音,股股暖意荡开迷茫的浓云。那抹笑意充盈了她的明眸,在我心田的暖流中浅笑倩兮。</p><p> 一天清晨,阳光撕破黑夜的帷幕,拨开重云,洒下三两光亮。我迷蒙的睁开睡眼,望向一旁的闹钟,奇怪今日的太阳怎在五点半就这么明亮?一个不好的想法却浮现在脑中――闹钟,它罢工了!我一脚蹬开被子,三两下穿上校服,匆匆洗漱过后,一把拎起书包,冲出门外。</p><p> 按下电梯的按钮,呼出一口气,我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我刚踏入电梯,电梯里紧紧戴着口罩的邻居们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尴尬的低头想起来自己没戴口罩,手胡乱塞进校服口袋,将昨天准备好的口罩一把扯出来,几下打开正准备带上,却发现,口罩一旁的带子无力的耷拉着,显然是断了。</p><p> 电梯里安静极了。我望着这坏掉的口罩发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我叹口气,又重新拿起断掉的带子往口罩接口处比划着,看看怎么才能让它俩“再续前缘”。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我无奈地摇摇头,又重新将它叠好,放进口袋,脸上写满了窘迫。</p><p> 这该怎么办呢?如果回家去拿,那一来一回间,我定然是赶不上去学校的那次班车了。若是不去拿,安全问题怎么解决。犹犹豫豫间,“叮――”的一声,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我下定决心,握紧了书包带,大步向步梯跑去。</p><p> “等一下!”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疑惑的停下脚步,扭头看去。</p><p> 一位身着校服的女生,匆匆追过来,马尾辫一颤一颤的。她双手把书包拽下来,急忙拉开拉链,两只手在书包里不停地翻找着,只一小会,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浅绿色的小方袋,里面静静地卧着一个蓝色完整的口罩。</p><p> “喏,给你,快带上吧!”她麻利的将口罩掏出来,递到我的面前。我怔怔地接过口罩,看着她,匆匆地道了声谢谢,转身奔向班车。</p><p> 坐在车上,我望向窗外行色匆匆的人们,抚摸着那个浅蓝色的口罩,又回想起她的笑颜。我不记得她是哪家哪户的女儿,却清楚地铭记着那双充满善意的笑眸,口罩遮住了她的大半脸庞,却掩不住她眼底的善意。那抹暖流沿着那个浅蓝的口罩,悄悄流入心田,在心里的原野写着无人了解的行书,又像一首小令,轻快而明亮。</p> <p><b> 淌过我心田的暖流 </b></p><p> 汤智卓</p><p> 老师的绵绵爱意,如暖流般流过心田...... </p><p> 本次物理考试成绩并不理想,看着桌上那张“狼藉”的试卷,我的内心揪到了极点。就这时门外一阵匆忙的敲门声打破了思绪,我有气无力地向门挪动着,打开了门,刹时间,空气如凝固一般,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p><p> “您......您好!徐老师.......”我努力镇定地说完话,看向站在门外的物理老师,内心恐慌又害怕。徐老师和我住在一栋楼里,如今被老师“杀”上门前,只好三分忐忑七分害怕,内心默默祈祷。没曾想,徐老师微笑着给和父母打了招呼后,便说:“智卓,我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给你讲讲题,书桌在哪儿?”我顿时有些哑然:“不是来找事儿的吗?”片刻反应过来,忙说:“在……在……在这儿。”</p><p> 在房间里,徐老师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智卓,你真的有在好好学物理吗?”一直沉默的我内心咯噔一下:在学习物理浮力压强时很少听懂,课下又没有自己钻研和请教老师。我想道明实话,但又怕说出真相后被惩罚。霎时,我的内心纠结到了极点,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头低低地垂着,眼角上闪着泪光。“好了,别纠结了,既然没有好好学,现在就应该端正态度。”徐老师的话响过耳畔。她把我拉到旁边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你不笨,但为什么不能静下心好好学习?”她的语气温柔如棉花,眼神也如泉水一样清澈。顷刻间,一种无法言表的感动从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蜂拥至心底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我默默点头,偷偷下定决心,认真地坐下与徐老师共同谈论起试卷。一小时,两小时......时间不知不觉流去大半,可徐老师的评讲却远远没有结束,“你看这题,心应该更细啊!还有这题,也不应该错啊!”她细细地指出我的问题与错误,渐渐地,一题题如印章刻在我的脑海里。 </p><p> 终于,结束了!我偷偷地瞥向徐老师,才发现出异样:老师的如瀑青丝中已生出白色的“叛徒”,扎眼又突兀,在灯光下显得更清楚,隐隐还倒映着白色的光。“智卓啊......”徐老师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话语,她的面颊有些通红,整个脸也咳得有些变形,“哎!感冒又犯了。”我怔住了,感动,懊恼涌上心头……</p><p> 徐老师不顾自己生病还亲自上门为我讲题,几个小时没有喝上一口水,她的声音开始沙哑,精神开始疲惫,而她依然在坚持。她的一言一行,就像暖流一般流过我那原本被考试梦魇所缠绕的心,让我的世界顿时春暖花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