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富县：《开元寺塔》承载着我儿时的记忆（6）

穆毅

图片编辑：杨青怀文字编辑：杨青怀照片拍摄：杨青怀 开元寺塔，座落在陕西省富县老县城的，北门外的龟山半山腰上。 开元寺塔，始建于唐代开元年间。是陕西省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家乡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山区小城，无可争辩的地标性建筑。 历尽风云变幻，朝代更迭。曾经和开元寺塔相依相伴的开元寺，早就在战火的硝烟中化为灰烬，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独留开元寺塔，傲然屹立在西山（龟山）半山腰上。兀自岿然不动。 千百年来，开元寺塔，一直默默注视和见证着，脚下的这块神奇的土地上的，历史变迁和人情冷暖…… 在我的家乡。人们习惯性地把《开元寺塔》叫做宝塔。龟山自然就是人们口中的宝塔山了。 我是在宝塔山脚下长大的。对宝塔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和偏爱。因为宝塔山不但见证了我的成长历程。也留下了我儿时的美好的记忆。 我少时参军离家，戍边卫国十多年。脱下戎装后，又回到家乡工作。退休后，虽说在外地的时候多，在家乡的时候少。但宝塔山，就是故乡那永远也抹不去的深刻记忆。 每当我远离后，再次回到故乡时，都会急切地搜寻山腰上的宝塔。当宝塔再次映入我的眼帘时，一种投入母亲怀抱时的温馨和坦然，就会油然而生…… 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我参军离开家乡时。流经宝塔山脚下，环绕县城的洛河河道上，还没有一座固定的永久性桥梁。在枯水期，人们想上河对岸。尚若是天热的季节，可以挽起裤脚，从浅水区，徒步涉水过河。可到了丰水期，就只能依靠在县城东门外的渡口上的，唯一的一条木船摆渡过河。一旦到雨季。洪水泛滥，河水暴涨。木船就会被船夫早早地拖上岸，用粗壮的绳索固定起来，以免被洪水冲走。此时县城与东岸的交通，就会完全中断。记得那时每年的冬季，河面都会封冻。木船自然无法摆渡。此时此季。行人可以在封冻的冰面上，行走。可载重的车辆，则不敢轻易上冰面。万一冰面坍塌，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为此，每逢冬季，县上都会动用人力和财力。在宝塔山脚下的洛河河道上，架起一座能承载货运汽车和畜力车辆通行的临时木桥，解决交通问题。可来年的汛期，木桥都躲不过被洪水冲垮的命运。周而复始，年复一年，无一例外。直到我穿上新军装，离开家乡的那年。运载新兵的汽车，也是通过临时架设的木桥上离开富县的。记得。也就是我们参军离家的那年冬天。县革命委会决定。由交通组的南树森同志，领军挂帅。带领以基干民兵为主力军的基建队伍。在连接茶坊和北教场的洛河河口，用最原始的工具、最高的热情、最大的干劲。克服重重困难，利用枯水季节，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建富县洛河上，有史以来，第一座永久性的过水石桥。 在当时的条件下，那绝对是富县的一件头等大事。也是竭尽全县之力，启动的一项最大的利民工程。无论如何，富县终于要结束，洛河河道上没有固定桥梁的历史了…… 这就是那座七十年代初期，建成的过水桥。虽历经半个世纪的风风雨雨，仍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 那时的沙梁，是货真价实的一道沙梁。是由历史上洛河多次改道后，冲刷淤积起来的大量沙石，形成的乱石滩。也是县城通往茶坊的必由之路。 当时，在富县老城北门外寺坡村的洛河对岸，有一户李姓的人家，在沙梁临近寺坡村的河边，选了地势较高的地方，盖了房子。那个小院，和寺坡村鸡犬相闻，隔河相望。 在远离洛河河道的东山脚下，有一个极小的村子，叫高家洼。也有寥寥可数的几户人家。晚上的灯火，白天的炊烟清晰可见。 除此之外，诺大的沙梁上，再没有其它人烟…… 记得当时沙梁上，还有一片不是特别大的桃园，就在圣佛峪村子的山脚下。 桃园和老县城东门外的渡口毗邻。 儿时，每当桃子成熟的季节，我们一帮毛头小子，会借中午没人的时候，结伴悄悄地光顾桃园…… 在沙梁上，剩下的就是贫瘠的薄田和杂草丛生的荒草沙滩，满目苍凉。就连树木也十分稀少…… 记得1974年春节期间，我从部队回家探亲休假时，发现沙梁上多出了不少临时建筑。那是长庆石油会战指挥部第一分部，为参加会战的部分职工，在沙梁搭建的临时工房和宿舍。 与此同时，老县城东门外的河道上，也凌空出现了一座钢丝吊桥。那是石油一分部，为了方便职工的工作和生活，出资修建的。吊桥的出现，极大的方便了人们来往县城的出行。深受大家的喜爱…… 不过从那时起，沉寂沙梁就被彻底唤醒了。也意味着，我县新的发展机遇和建设的高峰期，即将来临…… 再后来，兰宜战备公路贯通我县。借这条天字号公路的光，在连接北郊场和沙梁的洛河河道上，修筑了一座名符其实的公路大桥。 虽然进县城需从北教场村绕道而行。 可这毕竟是沙梁通往县城的，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全天候的公路大桥。 富县人民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汛期被洪水阻断交通的尴尬糗事发生了。 兰宜公路富县洛河大桥的建成，应该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事了。当时我还在部队服役，所以确切的时间我完全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兰宜公路的贯通，极大的改善了我县的交通状况。兰宜公路富县洛河大桥的通车，在富县的交通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 这就是兰宜公路富县洛河大桥。富县境内第一座货真价实的全天候公路大桥…… 1985年元月份，我从部队转业回到富县时。连接沙梁和县城的大桥，刚刚建成通车半年了。（也就是后来加宽和改造的彩虹桥的前身）这座大桥的建成，标志着县城和沙梁一体化建设，正式拉开了帷幕…… 沙梁的规划和建设，从此进入了富县发展的快车道…… 这就是连接老城和沙梁街的那座桥梁。 如今的沙梁街，早已成为富县城市化发展的付中心和经济文化中心。站在宝塔山上，俯瞰如今的沙梁街。楼房林立，车水马龙，充满了都市化气息…… 虽然这只是富县近二三十年来，快速发展的一个缩影。可它真真实实折射出富县发展的成果！ 透过镜头，我们可以发现，我们的家乡，确实日新月异地向前发展！我们的家乡也不断的在变美！ 我为家乡骄傲！ 现在，脚下成为富县开元寺.遗址公园园区的这片土地。富县的老人都把这个地方，叫作塔院或北塔院。 从小我们就知道塔院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是通往北教场村的必由之路。 那时，这里十分荒凉，没有人家。只有属于城关村第四生产队和寺坡村生产队的耕地。当然还零散分布着一些坟茔。更加增添一丝悲凉凄楚的氛围。记得小时候，到了田里庄稼长高的季节。即使在大白天，我也不敢一个人走这条路。一定会站在路边，等待有过往的行人时，再结伴而行…… 记得那时，每到假期或周日。如果天气晴朗。妈妈就会和左邻右舍的大妈大婶结伴，带着自家的孩子，去北教场的小河子洗衣裳。 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当时县城缺水。主要水源官泉的泉水，供城里人饮用都十分紧张。洗衣服用水，主要靠各家各户，在夏天接存的雨水或冬天用积雪融化的雪水。遇到久不见雨雪的天气。大家是万不得已，才会把脏衣物积攒起来，一块拿到离家几里外的北教场小河子去洗…… 不过，那是我们最喜欢的事情。 大人们忙着洗衣服时，我们一大帮孩子，要么光着屁股尽情嬉闹玩水；要么在水里捞鱼捉虾；要么在水里的石头下面翻螃蟹；要么坐在河边平坦的地方玩泥巴……可以说，花样百出，个个玩的不亦乐乎…… 虽然来回的路上，都要帮大人们抬着或背着需要洗涤衣物的包袱；或拿着洗衣用的木头棒槌。当然回来时会更累些，因为洗涤好的衣物，虽在草滩上晾晒过，但潮湿的，衣物还是多。所以比去时，会重很多…… 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去小河子的兴致。而且乐此不疲。要是自己觉着到了该去的时候没去，就会追着妈妈的屁股后面，不断的催问，为什么还不去小河子哩…… 记得那时，在塔院的最北端，曾经有一段残破的城墙。城墙上被挖开了一个豁口，通往北教场的道路，就是从这个豁口穿过去的。出了城墙豁口的不远处，记得有一个很大的石牌坊，非常有气派。牌楼的周围记得有一些石碑和一些记不清楚形样的石兽。道路从石牌坊下经过。 过了石排楼没多远，就到了北教场的小河口…… 可惜，记忆中的那个石牌楼，在文化大革命中，被革命群众以“破四旧”的名义，给彻底拆除了…… 小时候，很纳闷。不知道塔院为何物。更不知道此地为何叫塔院。 也曾问过家里的大人。大人的回答是，上辈子人都叫塔院，所以我们跟着也叫塔院…… 等于没答案。不过塔院还是要接着叫…… 现在知道了。塔院都是因寺院而起。有规模，有影响力，香火旺盛的寺院，一定会伴随有塔院。 如此说来，富县的北塔院，就是开元寺附属的塔院了。北塔院的存在，证明了开元寺，在某一朝代，或某一时期曾经有过的辉煌。 塔分佛塔和僧塔两大类。后来又演变出礼塔，镇邪塔，纪念塔等等…… 佛塔一般用来供奉得道高僧舍利子、收藏经卷、或镇寺宝物等吉祥物的；僧塔，通俗点说，就是埋葬有地位高僧的墓地。 而耸立在富县西山山腰上的开元寺塔，从位置上看，镇邪应该是主要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