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的哀歌

自然与瑜伽

瑜伽与自然之五 - Million dollar highway, Mesa Verde, Nature Bridge, Horse Shoe, Goose Neck, Glen dam, Powell lake, Monument Valley, Valley of gods, Mexica Hat, White Pocket, Zion-narrow, Bryce, Capitol reef. 这次旅行只是简朴的徒步露营,寄情自然,体验瑜伽, 融身心与天地,寻找自己。 不知这样临危不惧,处乱不惊,踏地踢天,前仰后弯,弓步劈叉能做到何年何月。 热爱生活,且行且珍! 太阳下的哀歌 一 自然与瑜伽之五.三 这条因阿甘电影而闻名世界的阳光大道边,都是旅客,尽管车飞快,摄影者能不惜生命英勇无惧的拦路抢景。这几乎世界上最为上镜的恢宏大景,不仅轮廓分明壮美,而且每一寸光线都闪耀着无限的情感。 这是美国印第安人的属地, 这是一片壮美奇异的穷山恶水,这是一群太阳下的罪恶纪念碑,白人占了红人的土地,害怕自己的手沾上血,白人把红人赶进不可生存的乱石堆里,但红人在这片红土地上顽强的生存下来了, 现在这里有90%的红人仍然生活在贫困线下,但是他们是一群热爱地球,淳朴敦厚的山民。 过去,如果友善的征人路过,他们一定待以为贵客,和他们分享屋檐下温暖,土灶上的食物。今天,他们仍然如此,餐厅里的食物是原汁原味的简洁和热情,住宿有嵌在山边的红土楼,站在红土坡上的松木房,或散撒在开满野花的红沙露宿营地。路宿营地配有很干净的现代浴室和洗手间。 我们就露宿在落日营地,眺河汉闪烁,看日出日落,观云卷云舒,察蚁蝎途迁,闻草鲜花香,听风起沙哭。感受一丝丝红人们的天地,他们或许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 我们的帐篷,面对着在一片辽阔沙漠上拔地而起的举世无双的雄伟红色塔石,看着墨黑的夜挤满了闪烁的星,我甚至担心我们小小薄薄的帐顶不能兜住半夜里被挤跌下来的星星。帐篷附近的沙漠野荆棘散发出一种好似茉莉花的香味,贴着那温文细致的红沙地睡觉,连梦也斑斓芬芳。 黎明,星子隐去,只有半弯月儿依依不舍地,执着地在淡蓝的天上等着太阳。营地里的许多帐篷旁已有三角架和单反照相机,露营的人不约而同静静地“起床”了。我想全世界最美最忠于职守的模特儿便是旭日和夕阳了。这时候会有多少照相机正在喀嚓?橘红的旭日从红塔石山边一点一点地变圆,变亮,变大,变高,最后终于登上红塔石岩,然后白炽炽地离开红塔石山,到天上去做自己该做的事,留给每一个摄影者一万个的满足和遗憾。我问那弯变得无比苍白淡雅的清月:现在,世界上有多少美丽的遐想,又有多少怏怏的憾叹,还有多少对明日的期待? 这里的上午,总是那么的平静无风,天总是那么清澈湛蓝,连一丝云也没有。青天白日,莽莽荒漠,红塔石山显得有点孤独苍凉。下午,风起沙哭,天上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来了好多云,簇拥着红塔石山,翩翩起舞,舒卷翻滚。这时间的红塔石山特别的上镜,逗得痴情的游客和摄影家们团团打转,咔嚓不停。 落日不动声色地看着团团白云争风卖相,时而从云层后射出万道金光,红塔石山红光满面,整个山谷被点燃似的。其实,这时间的红塔石山谷极凉爽宜人。这种美是无法用影像表达的。突然想起那片关于《文字与图像》影片来。嗯,这是图像逊于文字的时刻。 后傍晚!天色已黑,星星却还没出来时,我们在帐篷里看白天拍的相片,老公说,你拍的太阳下的红土地时常是模糊的。我说,因为我时常泪水盈眶,不知道是美景还是红人历史使然。 太阳下的哀歌 这条因阿甘电影而闻名世界的阳光大道边,都是旅客,尽管车飞快,摄影者能不惜生命英勇无惧的拦路抢景。这几乎世界上最为上镜的恢宏大景,不仅轮廓分明壮美,而且每一寸光线都闪耀着无限的情感。 这是美国印第安人的属地, 这是一片壮美奇异的穷山恶水,这是一群太阳下的罪恶纪念碑,白人占了红人的土地,害怕自己的手沾上血,白人把红人赶进不可生存的乱石堆里,但红人在这片红土地上顽强的生存下来了, 现在这里有90%的红人仍然生活在贫困线下,但是他们是一群热爱地球,淳朴敦厚的山民。 过去,如果友善的征人路过,他们一定待以为贵客,和他们分享屋檐下温暖,土灶上的食物。今天,他们仍然如此,餐厅里的食物是原汁原味的简洁和热情,住宿有嵌在山边的红土楼,站在红土坡上的松木房,或散撒在开满野花的红沙露宿营地。路宿营地配有很干净的现代浴室和洗手间。 我们就露宿在落日营地,眺河汉闪烁,看日出日落,观云卷云舒,察蚁蝎途迁,闻草鲜花香,听风起沙哭。感受一丝丝红人们的天地,他们或许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 我们的帐篷,面对着在一片辽阔沙漠上拔地而起的举世无双的雄伟红色塔石,看着墨黑的夜挤满了闪烁的星,我甚至担心我们小小薄薄的帐顶不能兜住半夜里被挤跌下来的星星。帐篷附近的沙漠野荆棘散发出一种好似茉莉花的香味,贴着那温文细致的红沙地睡觉,连梦也斑斓芬芳。 黎明,星子隐去,只有半弯月儿依依不舍地,执着地在淡蓝的天上等着太阳。营地里的许多帐篷旁已有三角架和单反照相机,露营的人不约而同静静地“起床”了。我想全世界最美最忠于职守的模特儿便是旭日和夕阳了。这时候会有多少照相机在喀嚓?橘红的旭日从红塔石山边一点一点地变圆,变亮,变大,变高,最后终于登上红塔石岩,然后白炽炽地离开红塔石山,到天上去做自己该做的事,留给每一个摄影者一万个的满足和遗憾。我问那弯变得无比苍白淡雅的清月:现在,世界上有多少美丽的遐想,又有多少怏怏的憾叹,还有多少对明日的期待? 这里的上午,总是那么的平静无风,天总是那么清澈湛蓝,连一丝云也没有。青天白日,莽莽荒漠,红塔石山显得有点孤独苍凉。下午,风起沙哭,天上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来了好多云,簇拥着红塔石山,翩翩起舞,舒卷翻滚。这时间的红塔石山特别的上镜,逗得痴情的游客和摄影家们团团打转,咔嚓不停。 落日不动声色地看着团团白云争风卖相,时而从云层后射出万道金光,红塔石山红光满面,整个山谷被点燃似的。其实,这时间的红塔石山谷极凉爽宜人。这种美是无法让用影像表达的。突然想起那片关于《文字与图像》影片来。嗯,这是图像逊于文字的时刻。 后傍晚!天色已黑,星星却还没出来时,我们在帐篷里看白天拍的相片,老公说,你拍的太阳下的红土地时常是模糊的。我说,因为我时常泪水盈眶,不知道是美景还是红人历史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