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海德格尔说:“人类的本质就是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h3><h3>我浅笑。</h3><h3>翻开时间的账簿,多少次,远处列车轰隆,开往繁华尘世,手中一本小书。</h3><h3>2019是奇妙的一年。它有离别,有欢歌。它有树林,有城市。但永恒的却是我对美和爱以及诗意栖居的追求。</h3><h3>我喜欢诗,喜欢摄影,喜欢电影,喜欢旅游。</h3><h3>我踏足家乡米拉斯提力斯式的风雨桥,桥下水声潺潺,桥上人声鼎沸。</h3> <h3>中考结束,我乘一列复兴号,驶向远方。旅途中,重温我爱的《乱世佳人》。他们说:上个世纪,战火中的上海都上映了这部电影。于是我的列车驶向魔都。<br></h3> <h3>魔都黄昏,鳞次栉比的钢铁森林镀上金边。</h3> <h3>魔都之夜,暗黑苍穹之下,明灯三千。</h3> <h3>后来啊,火车开到了乌镇。乌镇的夜晚一如戛纳的红毯,星光满地,熠熠生辉。</h3> <h3>途中还有苏杭的院落,有绍兴的老酒。时而湖上轻梦,时而头枕梧桐。</h3><h3><br></h3><h3>这一趟旅程中——如今回想——最难忘的应是武汉一城。</h3><h3>路上朋友一路打趣:从前有两个湖,东边的称西湖,西边的称东湖。</h3><h3><br></h3> <h3>武汉大概是我最喜爱的城市了吧。她大气,美丽。她文化底蕴深厚,都市风光迷人。此地长江汉江交汇,京广线与宜万铁路相连,又是中部唯一一个世界级航空港……武汉也无愧于“九省通衢”的美誉。</h3><h3>武汉的“刚”大概始于辛亥革命的枪声,或许也是因为北伐;也有可能源自武汉会战,也有可能源自响彻街巷的《黄河大合唱》。她不怕洪水,不怕非典。自古有云:惟楚有才。</h3> <h3>时间滚滚向前。寒假一放,我便乘和谐号列车,再次东行,直达武汉。</h3><h3>世事如书,甚至比书惊险或精彩。</h3><h3>我从汉口火车站下,我住在了江汉区。江汉平原的风好像更冷,但我全然没有警觉。</h3><h3><br></h3> <h3>华美达旋转餐厅大概是我能想到武汉最浪漫的地方。它旋转于城市的天际线,其周围夜景囊括武汉主干道和国贸。精致的甜品和新鲜的海味,让人味蕾绽放以致食欲大增。甚至让人因为口腹之欲,瞬间忘记它紧邻华南海鲜市场。</h3> <h3>那夜我也正是被这虚设的良辰美景迷了眼,连吃几盘生鲜。回到家中没几日新型肺炎就爆发了。隔离家中,细细想来,悔不当初。</h3> <h3>武汉封城后,想想武汉的亲友,热泪不禁滚滚而下。但喜在一切安康。</h3><h3>从小我来看,武汉的伟大事迹,从历史和现实而观,都意义深远。武汉的人民,是奇迹的缔造者。一路走来,武汉人民坚守在自己的城中,挽救的是世界的安全!</h3> <h3>政府也采取了比较有力的措施,有效控制了武汉的物价(图源朋友的动态)。海南等传统冬季蔬菜供应处也加大种植,集中销售至武汉。</h3><h3><br></h3> <h3>疫情之中,令人动容的故事很多,也给我很多教训和启示。会有一天,疫情结束,像听着这首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悠扬的旋律,感叹当时只道是寻常,而今风景黯然,惊艳时光。</h3><h3><br></h3><h3>“倘若樱花常在我们的生命常在,那么两厢邂逅,就不会动人情怀。”东山魁夷在《一片树叶》中说。所以别害怕也不着急,待到东湖樱花盛开,习习南风拂窗,一切都会好起来了。那时,小小的我继续诗意栖居,勇敢前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