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

姬小莹

<h3>  闺蜜说,她喜欢“光景这个词”。<br>  陕北人,把过日子说成是过光景,单从这个词语的用法来说,陕北语言的文化一定是有历史渊源的。过日子,你听,感觉是多么的贫乏空洞,而又没有一丝色彩。就像从前映像中的陕北人—无知,寡闻。过光景就不一样了啊,它一下子就让你联想到漫漫光阴里的色彩斑斓,活色生香 ,和七情六欲里的烟火气,也不缺乏文人墨客笔下的婉转缠绵。想象中一副朴素自然的人文景观就这样在你眼前一亮……<br>  这个词的发现,就像一块千年的宝藏被突然曝光一样,我们俩搜百度,查资料,一股想把陕北语言文化根底挖掘出来的神圣使命感油然而生,它的底蕴,它的起源 究竟在哪里?女人啊,就是哪么的情绪化,若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需要我们经营,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就会引发出一系列的蝴蝶效应,不经许,三十年后,一个白发苍苍的汉语言文学专家就在我们中间诞生。<br>  相知岂在多,但问同不同。我们就是这样神经质的从发小变为闺蜜,一路踉踉跄跄,磕磕碰碰四十年。从最初的喜欢玩耍,喜欢文学,喜欢旅游,直到喜欢上一种相知相守,不离不弃,和这种充满文艺味道的感觉。 <br>  还记得小时候闹矛盾,刚信誓旦旦发誓不去理会对方的时候,转身我们就会以满腔的懊悔写满一大张纸条偷偷放在对方的抽屉里,不好意思的相视一笑立刻就会让所有的不愉快风驰云卷。在少年的心中,友谊的小船可以说翻就翻,但那绝对是阴沟里的偶然。那个时候我们不会明白,年少单纯的心思,造就了的一种友情,绝对是经得起大风大浪和任何流年岁月的考究。 <br>  所有关于我们的一切,就像是所有光景里的缘分和神奇,我们能在北京偶遇,也能在哈尔滨的街头不约而至,所有关于我们的故事,我们的记忆,就是命运给的一种由头。茫茫人海中能相遇尔视,就再也不能放手。 <br>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喜欢光景的老朋友,当这些存在记忆档案里的旧照片拼拼凑凑,排列成一副五光十色的人生百相时,已三四十年,惊风飘过。要让故事在湛湛晴空,悠悠白云下枝繁叶茂,我们一起相约让它更加娇艳欲滴,孤标傲世。之后可以有矫情,可以是家常,一定都会是那段疯狂和炙热岁月里的光景重塑。村上春树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哪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次相逢。”这些故事的记载,绝非偶然,而是再次相逢“青春故事”的酝酿和发酵,直到这一刻的蒸发……出窖后的陈酿,一杯敬了岁月,一杯留在这一个值得我们共同纪念的光阴中。<br>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