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也许是昨天登山时冷热不均,回来后一直头疼,尽管如此,流水帐还是要记的。</p><p class="ql-block"> 安山——我心目中的泰山,如今,这儿成了我们家乡仅有的没被污染的绿水青山了,周围的黑山、裂头山、羊山、四顶山、王八盖山,以及火山、四十五里长山及周边大大小小叫不出名的小山包,甚至于老家门前小小的绣鞋岗都未能在近年来滥开滥采中幸免于难——一座座青山变成了深井,而且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注入资金,听说将要注入成千上百亿元在这片青山绿水下永无止境地开采。</p><p class="ql-block"> 的确,周围有劳动力的、有眼光的聪明人都富了,钱包鼓起来了,子女安居都市、可以做世世代代的都市人了,然而,福祸相依,有利就有弊,很多饱尝粉尘的居民也因此丢了健康甚至于因开采直接或间接地丢掉了性命。</p><p class="ql-block"> 极具讽刺的是,矿山(石矿、铁矿、磷矿)上还随处可见“还我青山绿水”的广告牌,试问:谁来还我?谁又能还我?怎么还我……?</p><p class="ql-block"> 我就生在这方天地,豫晥交界就是我家乡。</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就喜欢山,我和小姐妹让中玲每年都会爬几次黑山,春天时,我俩坐在山顶大青石上眺望四周,南坡的潺潺流水汇入龙井,听说遇到大旱年,好几台抽水机不分昼夜灌溉保丰收,但,龙井水位丝毫不变。</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的田地不像现在无人耕种,春天的田野像一块五彩斑斓的画卷,绿油油的麦苗、金灿灿的油菜花、和着一片片紫云英花田,用水墨丹青来形容未免太淡雅。</p><p class="ql-block"> 而且,我们上下山途中还能收获到很多叫不出正确名字的美味野果,比如:山里红、秧厘子、晶莹剔透的拖盘果,还能抽到成堆的毛芋和兰草花;而秋天呢!我俩相约爬上山坡摘野枣,只要能找到枣树,不管枣树大小必有枣子,藏在野草中的枣树上挂满了红通通的大枣,如今想起仍然意犹未尽,回味无穷……</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只要黑山放云,一准下雨,比当时广播里的天气预报还灵验,然而,今天的黑山,早已深不见底。</p><p class="ql-block"> 安山较远,我第一次徒步爬安山已是四十一年前,十五岁那年春天,是班级组织的爬山,还是同学们硬拽上去的,当时的雷达部队大概还没解散,只留下少数几人处理善后,我们见到了营房没见到雷达兵,防空洞也很潮湿,上面还滴着水,奶奶庙也没有今天气派,却也一样保佑着山民风调雨顺。</p><p class="ql-block"> 记得半山腰有片茶场,当时好像有首歌叫《采茶姑娘》,特别好听,所以,途中看到她们好羡慕,觉得她们太了不起,都被写进歌里了,如今想来,其实她们都是些没进过校门的山妹子。</p><p class="ql-block"> 关于奶奶庙,小时候,身边老人是这样传说的:大山奶奶是童女,当然不可能有后来的爷爷庙,她的娘家是陈(同音但不确定是哪个字)州人,大家闺秀,这一年,她带着丫鬟来南方赶庙会,途中被一个山岗绊倒,摔了一跤,绣花鞋摔掉了,所以就有了绣鞋岗,从此,这位小姐一病不起,死在了这儿,为了纪念她,娘家人在山上给她建了座庙,名曰“大山奶奶庙”,右胯边的假山就是她的随从丫鬟,日夜守护着主子。</p><p class="ql-block"> 今天的解说完全颠覆了老一辈的口口相传,也许更接近事实的是史书记载,但也不否认,儿时的记忆根深蒂固。</p><p class="ql-block"> 究竟是史书记载还是为了开发旅游业或为招商引资向名人靠拢,我不得而知,历史嘛!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就算眼前发生的事,不同角度的人也会出现不同观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前几天,因为时值年末,网络大军都在做总结,有一年来的成长片段,也有收获与感概。</p><p class="ql-block"> 我却沉默着,若非要说收获,也许是越来越觉得跟对了组织——固始户外登山协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月四号,我们固始户外2020年第一次出征,首选安山, “安山”故名思义:“安全登山”,这是决策者的英明,我们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为固始户外祈福。</p><p class="ql-block"> 安山,海拔419.4米——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每年农历十月十五,来自五湖四海的香客齐聚安山奶奶庙,焚香祭拜保平安,连续几天,整座浮光顶上烟雾缭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四号早晨,细雨蒙蒙,薄雾也不请自到,我们一行三十四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安山脚下的林业派出所门前集合。</p> <p class="ql-block"> 派出所门前这红灿灿的果实,依然晶莹剔透,好像叫做什么竹?蓝天竹吧!挺仙气的名字,它们不畏风霜雪雨,傲然挺立在隆冬,不正像户外的兄弟姐妹们吗?</p> <h3> 九点,登山开始,我们走在绵绵细雨中接受着上苍的洗礼。雨水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衣服,流入心田,涤荡着心灵,我们享受着生命的升华!</h3><h3> 分不清是雾还是雨,却是那般洋洋洒洒,细如牛毛、细如花针。这多变的天啊!仿佛淘气的孩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们的狼狈。</h3><h3> 能见度仅有几米,蒙蒙雨雾把整个安山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此刻的安山像个怕羞的姑娘,用薄纱轻幔掩住了它美丽的容颜。</h3> <h3> 今天登山的人不算多,但户外骨干几乎都在。</h3><h3> 您们都是丁头的左膀右臂,为固始户外这艘大船扬帆远航尽心尽力。</h3> <h3> 老帅哥:听着您的乡音,我想起了一句古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h3><h3> 愿您出走半世,归乡仍似少年。</h3> <p> 谁来告诉我,观音菩萨身边这种美丽的果实叫什么?可不是山下那蓝天竹了。</p> <h3>莫道行路难,礼让路自宽。</h3> <h3> 能见度仅有几米,完全没了方向,这可难住了我们的向导夜发清溪,最难能可贵的是这户外精神,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最终,强驴的登山仗都给了弱驴,整个登山过程中,领队与收队必须前呼后应,一个也不让落下。</h3><h3> 最感动我的是由于大雾的阻隔,领队联系不到收队,才子清溪竟然不顾个人安危,把领收的任务交给兄弟彭校后,一个人义无反顾地返程收索,要知道,我们的眼前就是断崖,还是走到跟前才看到的,如今想想依然后怕。</h3><h3> 其实,我不担心后面,我坚信有强驴丁头压阵收队,没有她克服不了的困难,她只是照顾着弱驴同进退。</h3> <h3>丁头:我还说不担心你呢!怎么就你一个了?</h3> <h3>终于登顶了</h3><h3>——</h3><h3>浮光山顶雾蒙蒙,</h3><h3>龙隐洞中洞隐龙。</h3><h3>雾锁山头山锁雾;</h3><h3>天连水来水连天。</h3> <h3>“奶奶”家的看门犬也是慈眉善目!</h3> <h3>户外好任性!</h3> <h3>问世间情为何物?</h3> <h3> 防空洞还在,仍坚如磐石,只是里面多了几盏彩灯,比四十年前光明多了。</h3> <h3>看:龙腾虎跃!甚是欢欣!</h3> <h3> 短暂相聚后,午餐订在山庄的兄弟姐妹们要下山了。</h3><h3> 尽管依依不舍。</h3> <h3> </h3> <h3>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h3> <h3> 这是金箍棒?还是丝瓜蒌?</h3> <h3> 户外是我们的集体乐园,年龄只是数字。</h3><h3> 看:山脚下,老顽童大战开心果,胜负难分。</h3> <h3> 我们十人留在山上吃斋饭,丽阳妹妹穿着单薄,由于冷热交替,头上及汗透了的衣服上都冒着热气,我们看着心疼,但都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温暖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仙人掌”取下背包,从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递过去,叫她把头上的水珠擦干,并补充说“出了门,我们就是兄弟姐妹”。</h3><h3> 在户外,我时刻被感动着,一个个“木鱼沉香”“仙人掌”们的事迹有目共睹,尽管他们没有所图,但,他们的户外精神也应该被传颂。</h3><h3><br></h3><h3><br></h3><h3> 因为有这暖心的一幕幕,这顿斋饭我们吃的有滋有味。</h3><h3> 大山奶奶:我们没有看到龙潭,当然没有尽兴,我们还会再来拜望的!!!</h3> <h3> 吃完斋饭,我先走一步,乘木鱼沉香老弟的车返程了,恋恋不舍。</h3> <h3> 其实,“一月四号”对我来说是个黑色的日子。是它,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我,强迫自己放下,因为我深知:放下即重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