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一九七五年二、三月间,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细濛濛的雨丝夹着一星半点的雪花,正纷纷淋淋地向大地飘洒着。</h3><h3>时令已快到惊蛰,雪当然再不会存留,往往还没等落地,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黄土高原严寒而漫长的冬天看来就要过去,但那真正温暖的春天还远远地没有到来。</h3> <h3>上面这些文字,出自作家路遥《平凡的世界》的开篇。</h3><h3>这里,之所以要提及《平凡的世界》,是因为高家堡是由同名小说改编成电视剧里拍摄原西县的取景地。</h3><h3>我之所以借这段文字来做美篇的开语,纯属呢是为了起个范。</h3><h3>因为这是个人人能当导演,出游记的时代,似乎不整点高大上的文艺强调,着实对不住自己动辄要么让身体在路上,要么让灵魂在路上的爱游之心。</h3> <h3>提到《平凡的世界》那必须要说说路遥。</h3><h3>有些作家,寥寥数人,他们的作品顿时就会触动读者切身感应。</h3><h3>你只需阅读他们的数页文字,便能感到那种隐而未发的冥契绽放出来。</h3><h3>通常,俘获你的,并不是作家的观点或作品的主题,而是叙述的语调,也许是些许苦涩幽默的真挚,又或是沉思的呢喃。</h3><h3>在我读来,路遥就是这样的作家。</h3><h3><br></h3> <h3>路遥,从1970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车过南京桥》,才气逐渐被人赏识。</h3><h3>70年-81年间,尽管诗歌、歌剧、散文、短、中篇小说,年年都有作品发表,但他并没有真正成名。</h3><h3>直到1982年,《人生》这部标志着路遥的文学之路步入巅峰,作品却引发了强烈的学术争议之后,路遥才以其独特的个性风采,奠定了他在当代文学史上的地位。</h3><h3><br></h3> <h3>《平凡的世界》是路遥倾尽心力所写的一部百万字长篇小说。这部以恢宏的气势和史诗般的品格,全景式地表现了当代城乡社会生活的小说,不仅成就了路遥的矛盾文学奖,而且它还以文学的社会反应,在相对沉寂的时期里,形成了一个少见的高潮的姿态,成为了不论是路遥本人还是作品本身都是永远不朽的经典。<br></h3><h3>如果你敬重路遥,就去读一读他的作品,一部《平凡的世界》会让你感悟到:再卑微平庸的人,也有他自己的不平凡的人生……</h3> <h3>如果你喜欢穿越历史,跨越时空,铭记悠悠岁月的旅程,那么有着四千年风起云涌,六百年兴衰变迁的谜之石峁和古城高家堡都值得你来看看。</h3> <h3>高家堡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状若六足神鳌,东高西低,北隆南倾,山环水护,负阴抱阳,人们都说这是一块风水宝地。</h3><h3>古城位于陕西省神木市西南50公里的秃尾河东岸,西北距明长城约5公里。</h3><h3>古城始建于明正统四年,原为夯筑土城,明万历三十六年用砖包砌,清乾隆年两度重修,后又多次修茸。</h3><h3>作为陕北四大名堡(另三堡:镇川堡、瓦窑堡、安边堡)之一,高家堡曾是集军事、商贸、文化、交通于一身的边关重镇。</h3> <h3>高家堡,得名于578年前,雄居明代延绥镇三十六营堡之冠。现以镇建制,属于陕西省神木市。</h3><h3>纵观古今,高家堡真是一块神奇而古老的土地。</h3><h3>繁华喧闹是它,寂寞寥落也是它;田园牧歌的安宁是它,兵燹烽烟的劫难也是它;改革开放全面振兴的景象是它,城镇化过程中落后周边的焦躁也是它……</h3><h3>如今,随着石峁遗址考古发掘的深入,它又像一颗掸去尘土的明珠,熠熠生辉,为世瞩目……</h3> <h3>如果说时光如风,那么高家堡就是这样的一个城,它的山月清辉,它的繁华似锦,都已随风而去。留下来的古长城、老街道,虽已往日荣光不在,但却因存留了相伴着激情与伤痛的片片印记,让人怀古思远,感慨绝叹。</h3> <h3>高家堡,地理位置特殊,西北可出蒙塞,东南能退守佳晋,左右毗邻榆神两地。素有“两山对峙形如钵,二水(秃尾河绕西、永利河横北)绕城聚宝盆”之美称。<br></h3><h3>说它平凡,因为它跟陕北其他地方一样,同生同长,黄土,沟壑,少水。</h3><h3>说它不平凡,因为秦的长城,汉的烽火台,贯穿镇境,自古它就是关内与关外交流的枢纽,又是榆林到神木、佳县到神木往返的必经之路,来往的商户络绎不绝,作为驿站,这里的曾经也是繁华一度。</h3> <h3>百年古镇,蝶变新生。</h3><h3>经历了上世纪80年代,榆神公路的开通,导致南来北往的人绕道而行,古镇的喧嚣日渐褪去的无奈,随着电视剧《平凡的世界》中原西县的拍摄,高家堡又重新进入人们的视野。加之神佳高速的开通,高家堡的繁华渐露兴色。</h3> <h3>这是高家堡古城的南城门,为2014年神木县文体局斥资千余万元复建,虽非旧颜,但复古翻修的也算别致大气。</h3><h3>南城门形制:严垒高筑,瓮城如印,城楼、箭楼、蹬道、关门俱备。</h3><h3>城门上方的“永兴”二字,是建筑大师罗哲文所写。</h3><h3><br></h3><h3><br></h3> <h3>这是南门的瓮城,新修的。</h3> <h3>登上古城南楼,宛若帷幕大开,一帧透视感分明、细节清晰的画面,便在眼前展开。</h3><h3>古城南北走向,站在南端城头,放眼望去,古城的北门二层重檐歇山顶三官殿最是醒目。</h3> <h3>这是高家堡古城的北门,也是古城地标性建筑之一:中兴楼。</h3><h3>北门洞上方镶嵌着一块条石,上刻“镇中央”三字,端庄,疏朗。</h3><h3><br></h3><h3><br></h3> <h3>中兴楼属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十字洞分街,二层重檐十字歇山顶回廊翘角楼阁,南伸两翼,券窑举阁,石阶勾连,造型别致。</h3><h3>据说,此楼的建筑构图出自城中一个卖豆腐的商贩之手。(高手在民间一点不夸张)</h3><h3>古城以此楼为中心,南北为巷,东西为街,十字街与棋盘巷互相勾连,石板铺街。</h3> <h3>站在城楼上,俯瞰城郭,沧桑尽收眼底。</h3> <h3>精美的龙雕石刻。</h3> <h3>夕照下的高家堡古城,没有人头攒动,没有笑语喧哗,有的只是一种岁月的沉静。</h3> <h3>从南城楼下来,就是高家堡古城自南向北的街道。街道十余米宽,两侧是商铺、酒馆、小超市,不见行旅,冷冷清清。</h3> <h3>门店上这“瓜果批发”四字,算不算破坏文物或是旧迹?</h3> <h3>这家的吊炉饼很有名,真羡慕这镇上的人,吃名饼举手可得。</h3> <h3>尽管是对建筑风格说不出个一二,但还是喜欢看这些古街深巷里的民居……</h3> <h3>这道巷子里,有保存完好的四合院,进去看看</h3> <h3>高家堡的四合院,因其飞檐踞兽,廊腰漫回,建构极具浓郁的京城风格,时人雅称“小北京”。</h3><h3>高家堡著名的四合院有东街韩氏院,东头道巷扇门院,东二道巷张氏院,同心巷张氏院、刘氏院、杭氏楼院、李氏楼院,北巷李氏院,西街韩氏院。</h3> <h3>这是一处四合院的垂花门。</h3><h3>从前俗话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个二门就是垂花门。垂花门只有两进以上的四合院才会设置。<br></h3><h3>百度了垂花门小知识,一起了解一下吧。</h3><h3>垂花门位于中轴线上,只有一间,四根柱子,体量小巧。最特别的地方呢就是两侧 柱子之上的梁向前挑出,梁头位置竖立一根悬空的短柱,短柱的下端雕刻成莲花花苞的形状,这根短柱叫垂莲柱。垂花门就是因这个垂在空中的莲花柱头而得名。</h3><h3>垂花门的其他部位,包括檐枋、雀替、花板、抱鼓石等,可惜拍门时,都不知道这些附件啥的,少了欣赏的乐趣。</h3><h3><br></h3> <h3>这是我拍下的垂花门的唯一附件——抱鼓石。</h3><h3>抱鼓石:中国宅门“非贵即富”的门第符号,是最能标志屋主等级差别和身份地位的装饰艺术小品。</h3> <h3>这是四合院的照壁,也是四合院大门内的重要装饰壁面。</h3><h3>古人称之为“萧墙”。据说小鬼只走直线,不会拐弯,受风水意识影响,在大门处建一个照壁挡祸,慢慢的就形成了这种独具特色的建筑风格。</h3> <h3>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院落,可是神木高家堡杭氏中医世家的院落。</h3><h3>追溯到清末,杭氏与韩氏、彭氏、宋氏一道并称为高家堡的四大家族。</h3><h3>说到杭氏这个家族,那在神木、榆林乃至陕西省都是非常有名的。</h3><h3>已年近古稀的杭氏中医世家的第五代传人,目前还在医疗一线孜孜不倦的工作着,他们的高祖父和曾祖父都是光绪年的秀才,他们的祖父辈里的杭逢源不仅是西北名医,还是榆林地区中医科的创始人。</h3><h3>走进静悄悄的杭家院落,没见着有人招呼,想是名医们都在市里坐诊,留守在老宅的人也不以看病为主了。恰有几只猫咪在吃晚餐,见了生人也是爱理不理的,倒像是见过世面的……<br></h3><h3><br></h3> <h3>清末,杭氏中医世家里有六兄弟声望很高。六兄弟中又以杭锡龄最为优秀,为医学天才国家八大名中医之一。<br></h3><h3>杭氏的家训:半积德,半养家。(是不是应该在行医人群中推广一下)</h3><h3>“平生不解名和利,只慕岐黄第一流”这是杭氏中医世家第三代传人杭逢源所提,如今杭再存第五代杭氏传人,按照他家的祖训行医,医德医术和人品在神木都是广为人知和赞誉的。</h3><h3>据说杭氏第六代人正在医学高等学府求学,学业有成后,他们会继续传承杭氏医术,造福百姓。</h3> <h3>在高家堡,四世同堂,五世同堂这样的院落不止一家,想来平和的慢生活还是有利于长寿的哈。</h3> <h3>这是古城的东大街,已翻修成卖工艺品和小吃的店铺,因为原住民已搬出去生活的缘故,城里看不到了原生态的生活,就似人少了魂般,缺少了烟火气息。</h3> <h3>一溜的店铺,卖的东西却不多,吃的就是挂面、泡菜、粉皮、碗托、杂粮摊花、醋这几样,工艺品多是文革年代的像章、小人书还有当地的手创。</h3><h3>东西虽不多,但却较实惠。尤其是吃的东西都是小时候的味道,让人怀旧。</h3> <h3>这里的空心挂面可是上了舌尖上的中国的,8元钱一捆,似乎贵了点,但一想那么细的一根面竟是空心的,这做面的手艺也值这个钱。买回家一吃,感觉不错,吃着很劲道,煮着还省事,一分钟就利落,送人也有面子。</h3> <h3>高家堡的绿豆凉粉,口感绵润,拌的蘸料油香不腻,吃起来有种老盐汤的味道,好吃。</h3> <h3>小米摊花也是外脆里嫩,不由想起小时候的冬天,同院子里的孩子们围坐火炉旁,勺搅着一碗玉米面糊糊摊花吃的情景。记忆里5-6岁的我们都会摊玉米面饼,也没人教过,看来是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啊。</h3> <h3>码放齐整的饼饼,烙的火候刚刚好,看着就有食欲。</h3> <h3>五仁月饼,本地手作特产。馅料炒的很香,离作坊老远就能闻到饼香。</h3> <h3>这是陕北花馍,我们叫它面人人。</h3><h3>小时候,冬日农闲了姥姥来城里,总会带着面人人给我们做见面礼。那时候那干硬的用棉线串在一起的花馍馍,真是我们的最爱,它既是我们的玩具,也是我们拿出去在小朋友圈里显摆的宝贝。</h3> <h3>当地用沙盖和苦菜做的泡菜。苦菜不稀罕,这沙盖还没吃过,10-20元一瓶,微苦酸辣,味道独特。</h3> <h3>石峁老陈醋,古法酿造,一斤瓶装的49元,闻了下味道,超好闻的酿香味,想起小时候出去买瓶醋,边走边喝,到家剩一半,怕挨骂还谎称路上撒了的事(同龄的友友们,你们也干过这件事吧,别整的我鹤立独群的,那个年代没啥零食,咸菜疙瘩不就类似于今天的薯条伴我们解馋吗),就怕买了忍不住当饮料喝,那么贵的醋,没买,回来老后悔了。挺爱吃醋的人,咋也该整点正经货尝尝不是。</h3> <h3>小人书,小时候的精神食粮。正义感、善良心、艰苦朴素、大公无私、积极向上的品性都是由它们启发的。</h3> <h3>贴在街道墙上的民国捕人告示,说明当年这条街曾是繁华熙攘的……</h3> <h3>在高家堡,每一处景点墙上,都贴有一张景点介绍的二维码标识,你只要扫一下,就可以免费获得语音导游,细腻的讲解能让你边游览古镇的景,边感受古镇的悠久历史和文化。还有的院落、店铺墙上的二维码标识,扫了是参加游戏的,其中“古城寻宝地主家的陶罐子”游戏,会引导你穿大街过小巷,寻找到藏宝图碎片,等到拼完整了藏宝图,你就可以兑换到地主家的陶罐子了。</h3><h3>说真的,单是在古镇里转着看看,只能是对古镇有个印象,为了让你与古镇“亲密接触”,高家堡的语音导览和寻宝游戏,真是贴心,不觉得你就浸入其中,然后慢慢欢喜了。</h3><h3>说到这,我就想如果剧中的郝红梅看到游客们那么积极参与寻找她爷爷家的陶罐游戏,会不会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嚎啕大哭,毕竟她爷爷的地主成分,让她的同学们躲她于瘟疫,让她受了那么多白眼和栽赃,让她那么自卑敏感而小心翼翼。</h3><h3>时代不同了,在没有了阶级斗争的环境里,女孩子的爱情观里都有了想找“地主家的傻儿子”的念头了。</h3><h3><br></h3> <h3>2018年这里的商铺(单间63平方米)初招商时,租金为每月每平方米40元,租期2-6年,第一年还免租金,算算如果就租两年,每年一万五,把家里的房子租出去,来这住下顺带做个小买卖,间或的在某个剧组出演个群众演员,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下这样生活两年呢。毕竟这里因《平凡的世界》又被好多人熟知了想来旅游,商机还是有的。另外,随着石峁遗址的发掘,和陕西文旅的不断推广,这里一定会从小众景点脱颖成网红景点的。</h3><h3>顺便提一下,高家堡不只拍过《平凡的世界》,《温州一家人》也在这里取过景,据说今年5月份电视剧《鬼吹灯》已在这里开拍,还有剧迷们抓拍到了费振翔(不是费翔)导演,似乎《龙岭迷窑》也要开机了。</h3><h3>友友们,你们约吗,一起来高家堡住下,参演个剧咋样。总说人生如戏,却还没演过个戏呢。</h3> <h3>在高家堡游逛,你能想象一脚就穿越到60年代那是什么感觉吗?</h3><h3>从中兴楼一转角进入西大街,街道两边那时代感很强的标语和小商铺,一下就把你带回到了60年代。</h3><h3>长途汽车站,东风照相馆,邮电局,供销社,畜牧站,理发店,民政局,革命委员会,人民银行,人民公社礼堂,国营饭店,一一走过,你会想些什么,曾经的激情,曾经的迷茫,曾经的……</h3> <h3>时间在这里冻结了。</h3><h3>东风照相馆、人民公社礼堂、新华书店、供销社门市等建筑,还保留着上世纪的时代印记。</h3> <h3>西街的墙壁上随处可见毛主席语录,好多都是小学时背会的,读来感觉亲切。</h3> <h3>墙壁上的这些标语(宣传语),不仅折射了那个年代的激情,还有那十足的自信。</h3> <h3>一种防微杜渐。</h3> <h3>这是通往原西县革命委员会的道路,墙壁上红色标语特别醒目:坚决堵住资本主义道路。</h3> <h3>站在这个照相馆跟前,不由的会记起小时候照相的情景,那时候照张相也是很隆重的一件事,一是时间要定在过年、过节家人团聚的时候(通常都是合影照,个人照极少,偶尔生日了家长想起来了会带着照上一张),二是要新衣新鞋装扮一身,还要用细铁棒烧红了烫个刘海,红纸微沾水,浅湿着涂个腮红和口红那样的打扮一下,然后呢家里的大人推出唯一的自行车,车上前梁坐两个,后坐上带一个兴高采烈地去了照相馆,再然后呢在由照相师傅站位、姿势、表情摆弄指导一捅后,神情怎么都自然不起来的静等着闪光灯一咔嚓,再然后就期待着憧憬着,时不时拿出取片票查看一下到没到取片日(明明知道啥时候取),再然后到了取片日,早早跑去照相馆,就为第一眼看到照片中的自己……</h3> <h3>各类的供销社——那个年代的沃尔玛</h3> <h3>从原西县到古蓝县,从《平凡的世界》到《鬼吹灯》,历史,从这里走向全国。</h3> <h3>西大街上的景致,基本上展示的都是60年代的场景,那个振奋人心、火红激荡的革命年代,很适合怀旧的人拍照。</h3> <h3>看到这个新华书店,剧中求知若渴的孙少平来这里蹭书看的情景便浮现在眼前,在那个贫困的年代,吃饭都成问题的少平,从没有放弃理想,以饱读精神食粮,来抵御艰难困苦。</h3> <h3>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既是时代的召唤,也是岁月的印记。</h3> <h3>高家堡见到了最年轻的毛主席画像。</h3> <h3>与别的古城最不一样处,就是高家堡古城保留的大多是文革时期的一些印记。</h3> <h3>财神庙搭接生产大队,最具历史元素的场景照。</h3> <h3>爷爷是地主出身的郝红梅,与根正苗红的孙少平产生了情感交织,尽管他们都是弱势群体,但却有着不同的挣扎。</h3> <h3>革委会大院,主任田福军家。</h3><h3>旧木门搭配二维码,时空交错着……</h3> <h3>不用刻意按照电视剧拍摄场景一一找寻,只要你漫步在高家堡古城的大街小巷,看着那些精致的黑板报,一色的黄土墙上白色牌址,你就会有种书上读过的故事,终以实地沉浸,与历史交融了般的感慨,人真的就宛若剧中的主人般在平凡的世界里,体验着各自的悲欢离合。</h3> <h3>小巷中的老房子,缺少修葺,在荒废中等待着它的自然归宿。</h3> <h3>对于《平凡的世界》里的人物来说,那个年代是个火红的年代,但苦难才是他们的世界。</h3> <h3>看到“机械化”这三字,忽然想起冯玉祥将军在华山玉泉院题写的石刻——唯有机械化才能救中国。</h3> <h3>古城西大门,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很有历史沧桑感。</h3> <h3>西城门城外通往龙泉寺。</h3> <h3>行走在落日余晖的高家堡哦原西县街上,心生悲凉。不是因为《平凡的世界》这部作品,而是因为路遥。</h3><h3>42岁离世,一生贫穷,好强,昼夜颠倒,殚精竭虑,与死神赛跑着完成了一部伟大作品,竟在第一部的研讨会上,被大多数业内评论家定为失败的长篇小说。</h3><h3>若不是事隔一年后,他遇到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编导叶咏梅,在作品还没有完全结稿的情况下,就在央广的午间评书段播出,若不是听着这部小说的广大听众反响异常激烈,这部不被文坛看好的作品,也许就与茅盾文学奖无缘了。</h3><h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听众成全了路遥和他的《平凡的世界》。相同的底层身份,变革的集体记忆,不知何从去往的迷茫青春,不甘、不妥协、力争上游的自励情绪等等的原因,形成共鸣,最终将《平凡的世界》烙上了不平凡的印记。</h3> <h3>不谈《平凡的世界》文学价值和社会影响,它之于我的意义还在于能记起大学生活的美好。</h3><h3>初次接触到《平凡的世界》是在大二下学期的初春,那一年开学近一个月时,央广午间开播《平凡的世界》,每当李野默老师的声音响起 ,寝室里的姐妹们就速速躺到铺位上,安静下来,八姐妹入迷的听过之后,还要七嘴八舌的发表议论。那时候听评书多是用朱大小姐的收录音机,大小姐性子沉稳,只近开播时间,才打开收音机,有时候大家怕误了听书,提醒着大小姐赶紧开机吧,还会听了大小姐的呛白急啥呢,就你急。记得有一次听着听着,李野默老师的声音渐小下来,突然大小姐说:呀,电池没电了,急的众姐妹翻身起床找自己的收音机,生怕误了故事情节。后来是文珠还是小燕给续上的呢,我已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大家为学英语买的录音机,不是听了评书就是放了歌带娱乐了。逢周二广播电台要检修设备不播音的制度,我也是因听《平凡的世界》知晓的,后来电台改没改这制度,我不得而知,因为再没有什么小说那么吸引我去听广播了。</h3><h3>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大学生活的片段会因《平凡的世界》想起,心里皆是暖暖的感动。</h3><h3><br></h3> <h3>今年是路遥去世27周年,与共和国同龄的他,如果有知,《平凡的世界》,在举国同庆祖国华诞70周年之际,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他自己也被评为了“最美奋斗者”,那他该是欣慰了。因为他在创作手记中写到:如果将来作品有某种程度的收获,这还多少对抛洒的青春热血有个慰藉……</h3><h3>谢谢路遥,别无选择地完成了命运的题目,写出了70-80年代中国人共同的中国梦。</h3> <h3>《平凡的世界》是一部创作态度决定了作品高度的正例。<br></h3><h3>从1975年酝酿,1982年准备,1983-1988年边体验边生活边写作,到1988年5月25日,路遥在陕北甘泉县招待所,用热水敷开痉挛的手,写完最后一页,随后路遥便随着那支陪伴它数年却被他在结稿的那刻抛出窗外的圆珠笔一起,如释重负了。</h3><h3>路遥在创作手记《早餐从中午开始》中写到:在这里,我才清楚地认识到我将要进行的是一次命运的“赌博”,而赌注则是自己的青春亦或生命。</h3><h3>敬重路遥,把写作当作责任,用生命完成使命,在苦难中无悔地抛洒青春热血的激情……</h3><h3>这是路遥的手稿,纸张将他的手指一次次磨砺的渗血结痂的心血。</h3> <h3>于我,高家堡就是这样的一个城,漫步街道,总能感受到岁月如梭的真实。</h3><h3>慢悠悠,静悄悄,守在时光之外,守着内心的从容。</h3> <h3>石峁遗址—距离高家堡3公里。</h3><h3>对不喜欢考古的游客来说,这里就是一围石头城墙。但是,奇迹就蕴藏在这平凡的角落里,自1976年该遗址开始考古发掘以来,震惊的消息一再公布:2012年以“中国文明的前夜”入选十大考古新发现和世界十大田野考古发现以及二十一世纪世界重大考古发现;2018年出土多件4000年前的骨陶制品;2019年5月被列为《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2019年9月,通过对遗址核心区域鉴定,确定皇城台为公元前2200-1900年间建造。</h3><h3>皇城台是这座石头城中的高等级贵族居住地,考古发现这里也是从事宗教祭祀活动场所。</h3> <h3>据考古专家说:石峁遗址可能是皇帝的都城昆仑城。距今约4000年左右,面积约425万平方米。曾经“石城”的寿命超过300年。</h3><h3><br></h3> <h3>石峁遗址虽仍在考古发掘中,但还是可以免费参观的,在这个管理中心出示身份证登记一下即可。</h3> <h3>山头城堡——石峁城,是中国史前最大的城市遗址,城市把附近整座山和山谷都包围了进去。两圈的城墙,400多平方米,现在可以看到的古迹有皇城台,石制的城墙。</h3><h3>做为炎黄子孙,国家定义的中华文明溯源工程,肉眼可见的史前超级城市,你怎么都应该来看一看了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