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1904-1997</h3> <h3>1904年4月24日,出生于荷兰的鹿特丹市。<br>1916—1924年,就读鹿特丹美术学校。<br>1924年,他游览比利时,参观那里的博物馆,并在布鲁塞尔和安特卫普学习。<br>1926年,他从荷兰移民美国新泽西州,做油漆工。</h3> <p><b>创作尝试期</b></p><p><br>1927年,他来到纽约,靠从事商业美术谋生,并继续作画。在纽约,他结识了终生挚友戈尔基,他俩在一间画室里作画,互相观摩学习,彼此影响。受A.戈尔基和J.波洛克的影响,改变了早期写实的手法,尝试用R.毕加索和w.康定斯基的抽象形式作人物画。<br>20世纪30年代,是德·库宁探索和尝试的阶段。这一阶段的作品手法多样,面貌各异,主要作品是为艺术联合会威廉斯堡房产联营会作的壁画草图和为纽约1939年世界博览会所作的壁画。</p><p><br></p> 德库宁“女人系列”绘画风格演变 <p><b>1:早期作品 平静与忧郁</b></p><p><b><br></b></p> 贫困的美国早期生活<br>20世纪30年代末到40年代中期是德·库宁“女人系列”创作的早期阶段。作品中的女人形象清晰可辨,神态忧郁。色彩多以粉红和蓝绿为主。<br>下图是其早期绘画的代表作。画中,女人平静地坐在抽象的背景中,一双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呈现出思索的神情。画家无意于表现人体结构,而是用简洁的线条勾画出人像大致轮廓,通过表现性色彩和几何形结构传达出他内心的孤独和忧郁。<br> 《坐着的女人》 作为生物性的个体,艺术家在所生存的环境中用心灵承受和体验着人生百味,<br>如果将这种心理感受融入到艺术创作之中,用完美的艺术语言表现出自己的主观情<br>感和自我感受,其作品会产生出十分强烈的审美效应。德·库宁早期“女人系列”<br>作品中的忧郁之情正是缘于他的“不幸人生”,即背井离乡的贫困生活。<br> 2:中期作品 暴力与滑稽<br> 德·库宁对待作品极其认真。他作画速度非常快,一两天之内便能画完,但是经常在画完的作品上继续修改,甚至可以长期在同一张画布上一遍遍地覆盖重画持续一年。因此,他的作品常常让人感觉是“未完成”的状态。1950年,罗森伯格回忆看到《女人一号》以为已经完成了,但是当与其谈论这幅作品时,德·库<br>宁在回忆中又拿起了画笔,将颜料洒向画面的中心。两年后,这幅作品才最终定稿。他似乎并不在意作品是否完成,而是更注重作品的质量。有一次在面对一幅巨大的“女人”作品时,他兴奋地说:“它虽然没有完成,但它是非常好的画。”由于谨慎的作画态度和高超的作画技艺,德·库宁在五十年代艺术事业上进入了巅峰期。<br> [女人一号] <p>德·库宁的绘画风格在这一时期也产生了巨大的转变。</p><p>自1948年之后,其“情绪”受事业蓬勃发展的影响变得极为激动,作品中的女人也变得异常兴奋。女人多为正面站姿或坐姿,形象怪异、夸张,充满着激情和肉欲。他用粗暴的笔触和厚重的肌理在纵横的线条和交迭的空间中“即兴”创造出喧嚣的氛围。“粗俗的闹剧”被德·库宁用来形容自己五十年代的作品。“粗俗”是由于色彩的夸张、笔触的激烈,而“闹剧”表现为模糊混乱的空间表达。<br></p><p><br></p> 《挖掘》1950年 <p><br></p><p><br></p><p>这时期色彩一改早期的平涂而更具表现性。曾入选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是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作品中少有的得到欧洲画坛肯定的作品之一。作品中人物形体较之以前有很大变化。</p><p><br></p><p>约翰·拉塞尔①评价它:“色彩又明显地回到了绘画中,那种令人难忘的荷兰女性的粉红、白色和黄色。同时色彩也表现了某种甚至更为性感的东西,开叉的黑色标志着阴部的三角区,伸出的舌头是鲜亮的黑色。色彩最终给那嵌入的钻石形状赋予一种少有的强度,这种钻石形状在《挖掘》中代表眼睛,在这幅画里,观看者的眼睛和画中的眼睛融合在一起。”</p><p><br></p><p><br></p><p>[女人与自行车]1952一1953年<br>不同作品叠加而成。在画面中央,画家用高纯度大面积的红色和黄色作对比,而周围白色和肉色的作用下红和黄被推到画面<br>最前面,同时画面四边是较低纯度的蓝色和绿色产生向后退缩的感觉。画家用形状和色相对比凸显女人的乳房、腹部和大腿,用肉色隐喻女人。<br></p><p><br></p> <p>当代策展人萨拉·罗杰斯·拉菲迪在著作中提到德·库宁的“女人系列”作品时,直接指出他的艺术实际是空间问题的探求。他说“德·库宁把构形和抽象混为一谈,把女人形体的传统主体改造成姿态、形式和空间的激烈战场一一在耀眼炫目<br>的杂乱中创造性的秩序。这种泼洒颜料的厚重性表现了他最初的主张,即这些作品的主体不是形体而是空间。</p><p>德·库宁用“非环境氛围”来形容人与空间的关系。所谓“非环境氛围”的概念是基于以非常近的距离看一完整物体时,物体会呈现为分解的状态。这是由于看物体距离过近,以致细节被放大、整体效果失效,造成视觉错觉。这种现象被德·库宁称之为“个人解剖学”。赫斯指出这种视觉错觉也发生在远距离观看对象的情况下。为了同时发生的不同视觉的情形,德·库宁在“女人系列”作品中“抽离了人的具象元素,以致我们弄不清人站在画面的哪一个角落”。</p> <p></p><p><br></p><p><br></p><p><br></p> <p> 1963年 德·库宁搬离纽约市区,长居纽约长岛,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来到田园式的乡村,他的“女人系列”作品也融入了田园诗般的情调。从1961年到1966年,他画中的女人变得优雅和活泼,轮廓线几乎消失,改用色彩塑造形体,人与背景的处理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就连女性的双乳也不再被强调而被抹平。画中线条欢快流<br>畅具有节奏感,似乎是沉迷于舞蹈中的女子突然停下来向我们打招呼,她的裙摆由于舞蹈的惯性仍飘动不止。他空间问题在他这一时期的艺术创作中得到了延续,并找到了新的追求目标一一飞升与飘荡。他用各种不同的表现手法打破画面的二维空间,突出强调人物在垂直和水平方向的不同运动感。<br></p><p><br></p><p><br></p><p>3 晚期作品 宁静的欢悦<br></p><p><br></p> 晚年德·库宁的绘画风格又发生了很大改变。这时期,他的性格变得孤僻封闭,拒绝和朋友一切密切交往。抽象艺术风格<br>变得宁静。他用大面积的白色贯穿整幅画面,与20世纪70年代“厚重湿腻”的条纹状画面截然不同。这也许暗示了德·库宁那日渐衰失的意识,但是斯托给出了全新的解释:<br>一个支持着意识工作和经受磨练的时期,你可以从发现逐年风格的变化中得到乐趣。<br> 作品《无题二号》、《无题三号》<br>画面不再充满喧嚣,色彩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厚重。在白色的背景下,红色、蓝色和黄色主导了画面的色彩。1982年至1983年,鲜艳的红色、黄色和蓝色仍然统治着画面,它们好似未受外界干扰,在画面中自然生成,如飘带般优游自若地挥舞着。<br>1983年后,德·库宁对色彩进行了调整,在白色的画面中更多地采用了娇艳的绿色、炽热的红色、温暖的橙红色和淡雅的柠檬<br>黄。20世纪80年代中期,其色彩更加单纯,线条也更加轻快飘逸,如羽毛般漂浮在淡淡的雾霭中,又如同浮在白色云雾中的朝<br>霞,画面弥漫着透明的光芒。世纪80年代末,德·库宁的绘画开始转向图案化或卡通化。如极简主义一样,他很少用彩色,白色几乎完全占领了画面,只有少量精细的纯红色和黄色线条为绘画披<br>上“梦幻般”的色彩。这些自由分布的线条和柔媚的红色好像女性飘逸的长发和娇嫩的双唇。<br>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德·库宁是荷裔美籍抽象表现主义的灵魂人物之一,在他创作生涯中,人体成为其绘画创作的主体,加以风景及书写的符号来发展他的抽象世界。他将欧洲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与表现主义的风格融于自己大而有力的绘画行为之中,把激进艺术的理念融化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即使是极端的绘画作品也具有艺术美感,试图唤醒人们心中一种与所有生命事物的内在关联感。</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作为一代艺术大师,德·库宁以多样的艺术语言色彩,素描、雕塑等形式留给我们观者心灵与心灵的沟通与感悟,艺术总在经历巨大的变化,但是正如德·库宁所言,艺术是一种“理解生活”的工具。</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