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黔”行 (二)一情系苗寨

阳光

（二） ——情系苗寨

                               （1）

       按计划，进入贵州的行程是：西江千户苗寨—荔波小七孔—从江芭莎苗寨—加榜梯田—银潭侗寨—小黄侗寨—黎平肇兴侗寨—凯里镇远古城，至于高增侗寨、八蒙水寨、堂安侗寨虽然在计划之中，但也考虑到各种因素而选取舍。

       10日清晨，天气不错，没有天气预报中的雨，人们都说“十里不同天”在贵州更明显，当你还在为雨中开车而忧心忡忡时，天气突然就晴了，当你还来不及欢呼阳光的来临，团团迷雾弥漫整个天空，奇特的是我们一路行进在大雾中的高速上，但能见度很高，虽然看不见远山近水，但高速行车你根本不必担心，这就是“雾”和“霾”的区别吗？
       8点准时从凤凰出发，沿杭瑞高速转铜大高速、沪昆高速向贵州进发。这一路，建设和董哥开“途观”在前带路，据说建设的车新装了一个语音导航，方便快捷，董哥用的腾讯导航，我用的是高德导航+高德地图，东风车载导航是凯立德，已经很旧的，经常出错，导航版本各异，时不时行进路线就“打架”，最后还是根据我的高德地图行进。一路高速，时晴时雾，但没有丝毫影响行进，贵州高速的车很少，但体会到贵州高速的收费真的很高。

       288公里，大概不到四个小时我们在西江下高速，沿曲折的盘山道行进了十几公里来到西江千户苗寨的大门口，此时已近中午。
      西江千户苗寨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雷山县东北部的雷公山麓，距离县城36千米，距离黔东南州州府凯里35千米，距离省会贵阳市约200千米。由10余个依山而建的自然村寨相连成片，是目前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

      西江千户苗寨是一个保存苗族“原始生态”文化完整的地方，由10余个依山而建的自然村寨相连成片，是目前中国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苗族聚居村寨。它是领略和认识中国苗族漫长历史与发展之地。西江苗年节、吃新节、十三年一次的牯藏节等均名扬四海，西江千户苗寨是一座露天博物馆，展览着一部苗族发展史诗，成为观赏和研究苗族传统文化的大看台。西江有远近闻名的银匠村，苗族银饰全为手工制作，其工艺具有极高水平。
      在停车场一寨内苗族女主动邀请我们住到她家里，并叫车载我们进寨。（西江苗寨门票100元，寨内交通20元，包括大门到寨里，寨里到观景台往返）进寨方知，这里已经成为旅游热点，家家户户几乎都是家庭宾馆，苗族木屋都在翻建，我们住的就是刚建不久的苗寨，新鲜的木板房散发着松油的清香，宽敞、卫生，感觉很好，安顿好，大家分头开始到寨中游逛。

       我清楚为什么来西江，我知道到西江做什么......

       沿主街一路向东，先浏览了苗寨博物馆，简单了解一下风土民情，然后继续向东向南的山顶走去。
       来到西江，你可以登高欣赏田园风光，你可以欣赏云间梯田，你可以欣赏鳞次栉比的苗寨建筑，在苗家小店聆听动人的苗族敬酒歌，喝上一口香醇的苗家米酒，吃上一锅美味的苗族酸汤鱼，那种感觉象神仙！西江很美，不仅仅是自然之美，应是人与自然间和谐的美；西江之美，还在于即使往往来来的过客和外来文化的冲击，也打破不了它数百上千年来仍然保持的宁静和悠闲。我也喜欢漫步在盘绕村间的青石小道，欣赏着苗家门前绣花的女孩，欣赏着凉亭里、石墩和风雨桥上悠然自怡的老人，此时此刻仿佛忘记了城市的喧哗和生活的压抑；我更喜欢漫步在秋日清澈灵净的白水河边，聆听潺潺的水流，欣赏着堤上槌衣的苗家姑娘，欣赏水里嬉戏着光溜溜的孩童，此时此刻我仿佛回到了我东北成长的童年。在这里，我找到了暂时的平静——一生的追求，在这里是我们“心灵疲备的家园”，这也许是我眷恋西江的原由。西江之美，让我无比陶醉，让我忘了时间，忘了世界！       西江的夜色更是美。夜幕降临，千家灯火驰目辉煌，仿佛一尊巨型牛角屹立闪烁在旷野星空下，更加璀璨迷人，更加神秘悠远。

      夜幕降临前，我没有要求老板带我们登“观景台”因为下午我们已经涉足，我和建设、东风、云青、老崔、小梅再一次沿石梯登上山顶。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等待一场日落后的“晚宴”，希望用手中的镜头捕捉住那的绚丽。可是太阳落下，灯光在淡季没有想象中的璀璨。像一场满心期待的盛宴，却淡然收场。而我更倾心于这样素净的夜晚，她像是一位不愿上妆的佳人，绝世独立。或许，不是所有的美，都需要惊心动魄，有时，只是一点于心契合的感动，只是一场“淡极始知花更艳”后的感悟。

       下得山来，还是两位女士替我们安排好了晚餐，正宗的酸汤鱼顷刻间就已经见了盆底。
       晚上的苗寨温度很低，但电褥不再使你感到寒冷。
　　
       太阳还未升起，我独自穿过吊脚楼间曲曲折折的小路，向苗寨北坡登顶高处。群山环抱，白水河穿寨而过，两岸木质吊脚楼从山脚延伸至半山腰。对岸层层叠叠的人家，如龙之趾爪。晨光炊烟中，谁家楼上翩翩舞动的白巾？以及檐角上低垂的残灯。深巷中传来的犬吠，还有石板路上连串响起的马蹄“哒哒”声，一苗寨女比我起身还早，开的小店已经敞门待客。俯瞰，河水如带，双桥落影。山寨却欲醒犹眠。

      这是一个清新明快的早晨，像一首古老淡雅的诗，诗中吟诵着式微似的生活与故事。有时候，你真的什么都不用想，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任一阵阵风轻轻地、轻轻地吹过，吹落一地的埃尘，吹皱一朵花的容颜。浪漫吗？谁能做到？

       风雨桥下，白水河边。挥槌的浣妇，写生的少年，拍照的美女，大石板上晾晒的菜干，一幅经典的写意画卷，我还想追问，你会体会到吗？
       比起长城、故宫、江南小镇、苏州园林，西江的建筑谈不上宏伟壮观，西江的文化底蕴谈不上悠久富庶。然而，到了西江会发现，西江的美不仅仅是依山傍水层层叠叠的吊脚木楼，不仅仅是浓郁古朴的民风民俗，也不仅仅是香甜的米酒醉人的飞歌，西江苗家人的板凳舞、芦笙舞热情而奔放，西江的苗家人真诚、热情而好客，西江的长桌盛宴让您留连忘返，西江的糯米糍粑又香又甜，西江的夜色美，西江的村邑美，西江的山美，西江的水美，西江的人更美！如果您还要问，西江到底是怎样地美？ 西江的美是“用美丽回答一切”！这是余秋雨先生对西江的赞美。

                             　　（2）

       今天（13日）在阴天中经S206转厦蓉高速从荔波来到从江县住宿（270千米）。

       从江县，隶属位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于贵州省东南部，与广西壮族自治区接壤，东接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南邻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和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西连荔波、榕江两县，北靠黎平县，居都柳江中游，距省会贵阳450千米，距州府凯里252千米，距广西桂林286千米。主要民族以苗族、侗族、壮族、瑶族、水族等少数民族为主。

       一个很陌生的县，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街道很狭窄、卫生状况和保定差不多，但已经开始显现出旅游城市的迹象，酒店很多，著名的“芭莎大酒店”矗立县城中央。

       空气潮湿，宾馆的地永远像刚刚擦完。

        一条沿江马路是这个县城的主干道（S206），到从江也只有这一条省道和厦蓉高速的一个远远的出口。不过这里的消费很低，住宿和吃饭都很实惠。

       我们到这里是以从江为中心，去向呈放射状的芭莎苗寨、加榜梯田、银潭侗寨、小黄侗寨。

       14日早7点我要求大家出发去芭莎苗寨。

       大雾，我们的车开到芭莎，门口售票的还没有人，直接开入寨中。（这里门票80元，包括表演），当我们已经走近王家寨回返到寨中停好车辆重新回到寨门才看见一苗族少女端坐售票口，并很热情向我介绍寨中游览路线。
      芭莎苗寨位于贵州省从江县，距省城贵阳480多公里，部落民族文化深厚，并以“最后的枪手部落”入选“地球上最神秘的21个原生态部落”，也是唯一用镰刀剃头的地方。 它是贵州省政府重点保护民族村寨，2003年被上海《旅游时报》评为中国单身者十大旅游圣地之一，排名在丽江、阳朔、大理之后，名列第四，被誉为苗族文化“活化石”和“博物馆”。

       芭莎苗寨目前还剩下五个寨(大寨、宰戈新寨、大榕坡新寨、王家寨和宰庄寨)共计470余户2200余人，被誉为“最后一个持枪部落”。芭莎村寨至今保持男耕女织的生活，饲养牲畜，耕田种地，养狗打猎，男人一枝猎枪一条狗，一枝扛子朝山走，游走山地，耕猎样样拿手。女人做家务，纺线织布，用木槌将布捶得又亮又挺，加以绣染，土法做出的衣服紫黑发亮，防雨防风。
      走进芭莎，随处可见茂密的森林，鸟道蚕从，第一印象是原生态的环境，看着现代东西多，但人的经济意识不轻了，....只要看你举起相机，被拍者不是躲避，就会说出“要钱”二字。

       人, 玩耍的孩子, 快乐的小学生, 悠闲的老人, 古老的房子.......构成了这离城市并不遥远, 但却恰似远离城市与世隔绝的娴静的独立小天地 !希望这片天地除了人们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外, 环境气氛保留永远。
     　　安然的生活，是得益祖先选准的宝地，于是岜沙人对树木特别崇拜，把树木当神祭拜。岜沙人说：“人来源于自然，归于自然；生不带来一根丝，死不带走一寸木。”从古到今，岜沙从不滥伐树木，有时不得以为之，也是局限于生活生产所需，其余概受制约。尽管321国道已于1965年修通过境，可就是从未有车敢到岜沙来拉过一车材，村民们缺油缺盐，只是上山修剪杈枝或砍些枯树，肩挑徒步到县城去出售，从未用车拉过。岜沙绝无仅有的砍树“行动”，据说那还是1976年，北京修建毛纪念堂，全国各族人民都踊跃投工献料。怀着对主席敬重的岜沙人，毅然决定将寨前小山头一棵全寨视为林中大神、直径1.2米的千年香樟树敬献给毛纪念堂。砍树时，一刀下去。树流出红色的“血液”，在场的人全部跪下，求树神原谅......樟树出寨时，全寨老少都跑到公路两边夹道目送，一直到尘灰已净。为志纪念，于树址处建造了一座八角纪念亭 “敬献毛纪念堂香樟木纪念亭 "。 游客到此，当地寨民一定让你去烧香，香火钱自愿给，但是那份诚意一定要有的，因为他们信奉树神，所以，信不信最好也要尊重他们的信仰。        我们来芭莎，大雾弥漫，从寨中一直往下走，石板小路，两边都是古老的宅院，一幅回归自然的感觉，当你不时遇到苗族女人，举起相机，她会意识的躲避你拍照，你的失望其实是苗族女人尊严的一种自我保护。

       我没有失望，我来芭莎不是单纯创作，而是一种追寻，我知道在五千年前他们被黄帝逐到西部荒凉和边远的崇山峻岭之中，他们的生活磨难远远不能用文字表达。但是你不得不敬佩历史的磨难造就了少数民族，造就了优秀的生活在苦难中的民族。
       我带着一种敬佩的心态来到芭莎，民族没有弱小，民族只有尊严，我就是带着这样的心态和芭莎的村民进行沟通。

       我敬畏、我惶恐、但我更想追寻，我知道少数民族的苦难，我理解少数民族的心态，人在世间都应平等，你不比他们优越。

       所以我平和，我自然，我徜徉在苗寨，当我走进他们的表演场地，没有受到阻拦，而我的同伴却被拒之门外。

       我满足，我来过了，我了解芭莎，我理解芭莎，我知道芭莎你的明天会更好，但我不希望芭莎的寨子消逝......

       朋友，芭莎还原始，芭莎不原始，如果你要接近原始，快来芭莎。

（未完待续）  2016-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