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之行—甘肃“黄河石林”

月锁千愁

<h3>一个360度的缭绕,黄河在这里婉约成一首绮丽的诗,一幅秀美的画。</h3> <h3>黄河石林到了。</h3> <h3>几小时的车程过来,一路都是连绵起伏干旱的丘山,忽然眼前这片绿让人倍感熟悉和亲切,我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这里也种植稻米吧!</h3> <h3>有绿油油的农田,有繁茂的植被,这是黄河边的福地,这里的村庄总也应该是富庶的。但事实果真如此吗?真实也许很快就会打你的脸。</h3> <h3>换一个角度再举目纵横</h3><h3>仿佛大地的温柔</h3><h3>被安静揽抱在峰丛的峥嵘里</h3> <h3>居高临下,极目远眺,起起伏伏的山河瑰丽而壮美,盘盘绕绕的公路是通向桃源的纽带。如此的一目了然,只是让你看清黄土陇中绿洲和湿地是河流的馈赠。</h3> <h3>从甘肃景泰县城到景区大门两个多小时,从景区门口换乘大巴经过二十几道弯,终于到了上图所见的黄河石林金湾村。没错,这里果然林丰物茂,但所种庄稼并非水稻。沿着通村的公路,只见清一色的果木林和玉米地。满树满树的果子是最诱人的:</h3><h3>“看,苹果!有青的,也有红的。”</h3><h3>“那是大枣吧!团团簇簇,都压弯了树枝,怎么可以那么会长!”</h3><h3>“也有梨,看着就好吃的样子。”</h3><h3>……</h3><h3>可是一路下来,座旁司机和两个当地人的对话却尤在耳边。他们告诉我,黄河石林作为景区开发始于2000年,一晃近二十年过去,但景区当地百姓的生活却依然艰苦,并没有拉动多大的经济效益。又说这地方贫穷啊,当初村民年均的口粮才78公斤一年。由于交通不便,外面的人进来不容易,这里的人出去也不容易,再加上种植的水果和玉米如果本身人均份额不多,想要卖出好收入来自然又难。</h3> <h3>黄河边的乡土和风貌总是令人亲近,仿佛那是一种久远的记忆,是一直留存在我们血液中的根基。曾经听同姓的朋友说:“我们浙江嵊州的马姓人氏,根据族谱考证,最早的祖籍是在陕西扶风,马服君就是我们的祖先。后来,有一个支脉南迁,便在江淮大地开枝散叶。”于是记忆中就一直有了这样的印象:原来我的先祖也在西北,西北的黄土地上也有我的根脉。其实泱泱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史中,哪还说得清多少族群有过无数大规模的迁徙与融合,所谓华夏儿女本就是连根同枝的存在,长江黄河早就是每一个中国人身上的文化符号与印记,我又焉能例外。只是这份情愫,不来到这里,就无从说起。</h3> <h3>通村的公路宽大明净,得益于“黄河石林”旅游的开发。</h3> <h3>村东北的断崖面壁立千仞,如同刀劈一般平滑。</h3> <h3>浊浪滔滔,流急旋深,初升的旭日把黄河河面照得银光闪耀。</h3> <h3>在村口,早起的村民开始扛运准备下水的羊皮筏子。</h3> <h3>在下游,村民又把刚完成漂筏任务后的羊皮筏子一肩扛捞上岸,准备运往上游继续漂载的任务。</h3> <h3>因为近几日黄河的水流湍急,漩涡众多,出于安全考虑,我们打消了原本要去体验一把乘坐黄河羊皮筏子的念头。</h3> <h3>骡子、女人、平板车。路上,看到一辆辆驴车从大早起就赶往“黄河石林”风景区。</h3> <h3>也有裹着头巾的大娘。</h3> <h3>也有头戴帽子,手执驴鞭,面容清瘦矍铄的大爷。</h3> <h3>看到通往景区的路上有自行车可以租骑,孩子们先搭伙跃跃欲试。</h3> <h3>更多人加入骑行的行列。</h3> <h3>一时间,赶骡车的、骑自行车的,步行的,沿黄河的景观大道变得热闹非凡。</h3> <h3>“黄河石林”景区到了。没有热闹繁华的买卖街,没有现代化的宾馆、酒楼、招牌和门面,甚至连景区的门面、大厅和售票处也寒蝉到似有若无的印象。只知道进了景区就有几十上百辆的驴车候在了起点,石林路面是一色的碎石土黄,驴车和赶驴车的人也是黝黑土黄的,一切都只是自然的本色。</h3> <h3>这就置身于“黄河石林”中了,举目抬眉,清一色的黄河黄,姿态各异的石柱、石笋、石峰林。</h3> <h3>也有巍峨雄壮,连成一体的巨崖断壁,面上或千疮百孔,形似蜂窝,或纹路层叠,线条流畅。</h3> <h3>我们任选一辆驴车,三人成组坐定,开始黄河石林的穿越。</h3> <h3>漂亮的小毛驴</h3><h3>“得儿,得儿,驾。”</h3><h3>真是可爱死了!</h3> <h3>向前是一溜串</h3> <h3>向后也是一长串</h3> <h3>人车以步行的速度缓缓走</h3> <h3>这样的慢节奏</h3><h3>这样的游览和参观方式</h3><h3>让人有恍如隔世的迷幻感</h3><h3><br></h3> <h3>侧前赶上一驴车</h3><h3>也是各种新奇和欢乐</h3> <h3>是不是该想起高原驼铃与马帮</h3><h3>古老生产生活作息的方式</h3><h3><br></h3><h3><br></h3> <h3>确切地说:</h3><h3>这是一个峡谷。</h3><h3>驴车载着我们从峡谷的这头,</h3><h3>一直穿到峡谷的那端。</h3><h3>再确切地说:</h3><h3>这也不是什么峡谷公路。</h3><h3>而是很久很久以前,</h3><h3>黄河曾经咆哮着由此流经,</h3><h3>后来,黄河又改道绕行,</h3><h3>这古老的河床开始沉寂,</h3><h3>就成为黄河儿女往来行走的旱路雄关。</h3><h3><br></h3><h3><br></h3> <h3>赶驴车的大妈说:</h3><h3>“峡谷石林”东西长达九公里。</h3><h3><br></h3> <h3>左冲右突,劈山开路,</h3><h3>你可看到一片水的汪洋</h3><h3>曾经肆意汹涌的画面。</h3> <h3>看水的流痕无处不在</h3> <h3>它会侵蚀崖壁,</h3><h3>让其深邃、让其浑圆,</h3><h3>雕琢出石林的万态千姿</h3><h3>也能挟裹泥沙</h3><h3>让高原清流翻滚成浊浪滔滔</h3><h3><br></h3> <h3>它必有过一泄千里的坦荡从容时<br></h3> <h3>也有过这样的险关狭路,急转萦回处。</h3> <h3>真是最清晰不过的黄河史册与书页,</h3><h3>携石裹沙奔向海,</h3><h3>才造就了中国首个海洋世界自然遗产</h3><h3>——南黄海沙洲群。</h3> <h3>西北—东南几千里</h3><h3>沧海桑田亿万年</h3><h3>既不知大洋里有哪滴水</h3><h3>会降落成高原边塞上的一滴雨</h3><h3><br></h3><h3><br></h3> <h3></h3><h3>也不知汪洋海岸处细软的沙洲 会来自于眼前干涸的河道石林间 这像极了世间的因果 无处不在你却无法参透<br></h3><h3></h3> <h3>当驴车半途经停峡谷中央的一个开阔地带,</h3><h3>大家都在四散观瞻石林峰丛的时刻,我借机拐进了左侧的一个岔道口。</h3> <h3>山岩尤向层层叠叠处纵深</h3> <h3>岔道里边还有岔道,</h3><h3>不消说,</h3><h3>那其实就是古河道上千百条的支流.</h3> <h3>有从这处来</h3> <h3>有从那边来</h3> <h3>细流涓涓不绝</h3><h3>黄河的壮大离不开无数这样的流脉</h3><h3>它们切割着高原</h3><h3>送来水土</h3><h3>也是这片石林最初的缔造者</h3> <h3>分明是流动的河川在奔涌</h3> <h3>诉说着史诗般的壮阔和绵长</h3> <h3>还有步移景换</h3><h3>是塔是林任你想象</h3> <h3>是狼虫虎豹</h3><h3>是奇功壁画</h3><h3>全都由你分说</h3> <h3>眼看无路</h3><h3><br></h3> <h3>常又豁然开朗</h3> <h3>骡马驴车并行不悖</h3><h3>人来我往道路悠长</h3> <h3>直到你向高处登攀</h3><h3>眼底的世界才豁然开朗</h3><h3>如果那道上曾经黄河奔涌</h3><h3>那么我此处就应该作望河兴叹</h3> <h3>“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气势,应由此可以见得。</h3> <h3>沉寂的石林泛起青绿</h3><h3>似蒙面的轻纱羞于见人</h3> <h3>有角峰四起,有旗面招展</h3><h3>一切都归功于自然的伟力</h3><h3>更有赖岁月的恒久雕琢</h3> <h3>起起伏伏的山河壮阔 万壑千沟的布景宏伟<br></h3><h3><br></h3> <h3>在古老的高原大地上,</h3><h3>纵然只是过客走过人间,<br></h3><h3>这一刻,</h3><h3>也想把我们的笑靥刻进画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