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的美篇

夕阳无限好

<h3> 憨人有憨福 </h3><h3>记得,我小时候大人们都叫我实憨。</h3><h3>记得,大约是我十岁左右的那一年八九月份吧,准确说是一个星期天。我和我的一群伙伴们在晒麦场上,玩推桶锢(就是过去家下打水用的木桶外的铁环)踢游(现在说的踢方格)游戏。</h3><h3> 正当我们激烈角逐,难解难分,各显神通,不分高下的当儿,仿佛遥远的地方有个声音在唤我。我根本没当回事。</h3><h3> 一会儿, 仿佛听到我三奶奶自言自语的从我们旁边走过,“唉!真是个实憨子”。</h3><h3> 又过了一大会儿,发现父亲脸色吓人的怒吼着向我奔来,我顿感不妙,拔腿就跑。父亲一直追到村外,在玉米地边上狠狠地梃(打)了我一顿。要不是路过的一位大伯拦下,后果还不定咋样呢。</h3><h3> 且不说问题的严重性,且不说父亲为什么大动肝火。对我下如此毒手。单就这番惊吓,我不知怎么,两天迷迷糊糊,不吃不喝。好像憨的更狠。</h3><h3> 两天后,慈祥的母亲给我做了一大碗酸辣面叶,叫我吃的时候,我发现母亲双目含满晶莹的泪,充满着疼爱,充满着痛惜。</h3><h3> 大我三岁的哥哥,在我的旁边眼巴巴的看我津津有味的,确乎很自豪,很优越的蚕食。恨咄咄的炝我说,不会干正事光闯祸,还吃香喝辣。美死你了!</h3><h3> 在六七十年代,尤其在我们老家山沟沟里,那面叶饭、白蒸馍只有招待客人,过年过节才能吃到的。再有就是,谁家有年纪大了的老人才能享受。</h3><h3> 说心里话,我可谓过了一次年,当了一次客人、嘉宾、做了一次寿星。享受了一次高等待遇,那篡篡的辣味,光滑润顺可口的面条,软如棉、柔如酥、筋如藕丝、长起如瀑。沁人心脾的葱花,青青的微津椒黄油色的漫香,弥漫满屋。那汤可谓,汤不醉人人自醉。</h3><h3> 不仅如此,后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那一群小伙伴们,见了我像见了皇上一样礼遇。为了他们,我被父亲挨打。讲义气,够朋友。各自从家里偷偷的拿出煮熟的嫩玉米,炕囤的烤红薯,还有梨膏糖、炸果子,走亲戚的回头嘛糖(油条)也偷着与我分享。都是当时的尚品美味。仿佛我就是三国的刘皇叔在世。</h3><h3> 自通过这一番彻骨演绎,我的左邻右舍,叔叔、阿姨、大娘、大婶,特别是爷爷奶奶们见了我,就发出概叹,哎呀!这娃子,真是憨人有憨福。 </h3><h3> 多年以后,我走上了工作岗位。自己做,几人合伙做,厨师做,名厨做,不知吃过多少家饭店,尝了多少碗面叶。不知为什么,再没有品出当年母亲做的那碗面叶的味道。</h3><h3> 更令我遗憾的是,母亲将我们姊妹一群都养大,成家立业。捞下了病疾,没享着我们一天福就走了。</h3><h3> 我现在才理解‘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内在含义,这代价太大了,是终生遗憾,永久的怀念。</h3><h3> 往事的回味,到此可告为一个段落,当然,憨人憨福可不仅仅只是这一餐美食,更精彩的人生还在后面,待下次再讲。</h3><h3> </h3><h3> </h3><h3><br></h3><h3><br></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