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摄影: 志杰</h3><h3>文字: 志杰</h3> <h3>在宇宙的浩瀚空间,<b>吸引力</b>是保持星际平衡的一种奇妙的力量。对<b>吸引力</b>的探索不只是物理学家关注的领域,神学家也持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称其为宇宙间的神力,各种创世说都离不开神奇的<b>吸引力</b>。在夜航的机舱里从舷窗看星空,在海航的船舷旁举头望月,在海岛,在沙漠,在草原,在所有空旷的原野上多少个不眠之夜的思索。生命的延续靠的是<b>吸引力</b>,异性相吸,人类由此薪火相传。花开芬芳吸引了昆虫作媒,才得种传播。地球上所有的美丽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吸引着原本属于它的生灵。万物有灵,万物都被吸引。 今天不远万里来到南非也是被吸引来的,那里还保存着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保存着原生态,原生态里的动物未被驯化是应该保持着野性,我想见见那里的野性。<br></h3> <h3>如下是引用的不是现场拍的图片。</h3> <h3>到了约翰内斯堡的第二天就去毕林斯堡野生动物保护地。从约堡到那里车行3个小时。它是南非四大野生动物保护地之一,所占面积约有500多平方公里。毕林斯堡野生动物保护地入口处是一个简单的具有当地风格的草屋顶门亭。</h3> <h3>我对这片陌生的野地充满了好奇,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乘上了指定的车辆入内。寻找野生动物可不是去一个人工饲养的动物园,是需要猎人般敏锐的眼睛,机警的头脑。汽车在规定的路线上行驶,我猫着腰注视着路的两旁。地球上有了人类这样的智能生命就成了其它所有动物的天敌,而今残存在大自然中的野兽都懂得只要见到人就该撒腿逃跑。</h3> <h3>保护区内的植被是处于自然生长状态下的原生态。密密麻麻的长着各种低矮的灌木丛和野草。一位朋友告诉我,非洲的草原就是这模样。他在南非那些年,曾把父母接来玩,自驾车行驶在非洲大草原上,很少见到高大的树木,如此这般单调。起初,老人家一路埋怨,穿过了津巴布韦来到了赞比亚,看到了大批的斑马和栖息在沼泽地的火烈鸟后转变了态度,认为太值得了。虽然我没有穿越非洲大草原的经历,然而,眼见一斑且得感知,这里的一切很新奇,很有趣。尤其是那种牙签树,太形象了。</h3> <h3>我在这杂草丛里扫视,急不可待地真想跳下车像猎人一样只身游弋于丛林。突然有人疾呼“四不像”,一种非洲角马,习性群聚。瞬间,各种照相机齐刷刷地聚焦它们。共有十几头,看到了过来的车,都转过身、别过头,摆出了“不欢迎”的姿态。</h3> <h3>继续慢行,好长一段路不见动静。一会儿往左看,一会儿往右看,伸长了脖子再看,啥都没有看见。刚放松下来,有人喊起来了“长——颈——鹿——”,一车子的人噌的抬起了头,瞠大了眼睛急切地问,“在哪里?” 真费劲,总算见着了,远远的山腰上影影约约显现出三只长颈鹿在树丛中行走,只见身躯的上半部分在游弋,像漂泊在水面的帆船徐徐前行。若将目光聚焦随移,真的眼皮都酸。</h3> <h3>安定一会,车又前行,大家左看、右看、前看、后看、远看、近看,啥也没有。前面有二部车停在朝向一潭水的路边,我们的车也靠近停下。一车子的人不约而同地朝水潭张望,年轻人就是眼尖,发现了水中有河马。我找了一阵总算看到了,河马藏在水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望过去就像水上漂浮的朽木,路边遗留的牛粪。无论大家怎么呼唤,河马就是不从水里出来。没有耐心等下去,车继续慢行至保护区的一个营地,可以下车放松一下。</h3><h3><br></h3><h3><br></h3> <h3>野生动物保护区的营地是有围栏的,也许是防止猛兽的袭击。那里有散养的非洲本地的珍珠鸡,是营地餐厅为食客准备的。撒落的鸡饲料引来了许多野鸟,有野鹦鹉、野鸽子、麻雀和翠鸟等。</h3> <h3>那里有一处瞭望平台,平台前正聚集着一群角马,于是游人便趋往那里,抓紧时机摄影。抱着晓幸的心理,我悄悄地去人少的地方希望有意外的惊喜。没走多远就听见丛林里传出像牛又不似牛的叫声,哞——哞——。我赶紧朝声响的方向寻找,突然一头长着枝杈样长角的羚羊从林中窜出来,朝我看了一眼扭头就跑。我反映慢了没有把近在咫尺的羚羊拍摄下来。后来,翻书对照了印象中的长角羚羊,应该是剑羚。</h3> <h3>从营地出来,继续乘车慢行,依然东张西望。不知谁喊了一声“野猪”,大家的脸齐刷刷地转向一边。看见了一只灰不溜秋、浑身脏兮兮的、长着獠牙的野猪从草丛里跑出来。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摇摇摆摆地横过车道扬长而去。机警的羚羊看到我们的车就跑,跑一阵停下来回眸瞧瞧动静再跑。只让我们欣赏它们的屁股。羚羊屁股上的花纹呈现了一个V字母,是美丽的。我拍下了羚羊美丽的屁股,也拍下了它动情的回眸。</h3> <h3>期盼看一眼非洲“五霸” (狮子、豹、大象、野牛和犀牛),结果一点影子都未看到,多少有点沮丧。回头一想在野地现场观察动物怎么会像在电视机前看“动物世界” 的节目那么容易。有过这样一次体验,感悟不浅。动物的野性其实就是它们的天性,为了生存有弱肉强食的一面,也有主动适应环境变化的一面,在一定的生存环境下,动物世界会自然形成一种平衡的生物链。大千世界是奥妙的、美妙的。</h3> <h3>在毕林斯堡野生动物保护区,我们没有见到野生的驼鸟,不经意间却在好望角的生态保护区见着了。之后,在开普敦近郊还专门参观了一个比较大的驼鸟养殖场。南非是驼鸟的原生地,目前地球上最大的鸟类就是驼鸟了。在我的头脑里对于鸟类可是一片空白。记得30多年前,还在校长办公室工作期间认识了我国的鸟类专家,生物系的周本湘教授,曾经送给我一本由他编著的鸟类图册。是他告诉我鸟类是迁徙的动物,许多鸟的迁徙路线之长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往往自北半球飞到南半球,迁徙之路近万公里,要翻山越岭横跨大洋,鸟类是如何来辨识方向的?真是个谜。南非也是个鸟的王国,有的鸟是从北半球的西伯利亚飞来越冬的,这次没有机会去那些鸟类的栖息地。</h3> <h3>参观驼鸟养殖场也让我增长了见识。这里的公驼鸟都要长到2米多高,重量普遍超过100公斤。一般情况下驼鸟的性情温顺,如果它认为有可能侵犯它,它会发怒,并发出吼声。据说驼鸟会对亮晶晶的东西感兴趣,我们靠近时把手表摘了下来,免得挨啄。</h3> <h3>养殖驼鸟的经济价值还是比较高的。驼鸟的肉可以食用,在一家中餐馆尝过,大家说吃起来味道类似牛肉片,鲜嫩。驼鸟皮的用途与羊皮一样广泛。驼鸟蛋个大,蛋壳上作画是南非一大特色艺术。这些制成品在南非的旅游纪念品店里都能见到,可是价格不菲。一个驼鸟皮制成的小皮夹卖600元人民币,一个驼鸟空蛋壳卖50元人民币,画上一点图案要价300元人民币比我们在瓷器上作画贵多了。当时人民币与南非币(兰特)是等值的。</h3> <h3>南非的野生动物多样性不限于陆地上,海洋里以及海岛上同样丰富。我们有机会去海豹岛和企鹅滩甚是幸事。</h3> <h3>5月1日,我们乘车前往开普敦市西南方向的豪特湾(Hout Bay)码头。在那里来自各方面的游客很多,去海豹岛都在此码头上船。豪特湾面向大西洋,这里的风景很美。</h3> <h3>我们乘的船是有故事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这条船就是海上救援艇的成员,直至今日一直航行在豪特湾港口至德克岛之间。那里的海域风浪比较大,一出码头就感觉到船体被涌浪抛了起来。我一般不晕船,站不稳影响了摄影。</h3> <h3>航行了一会就往海上的一个礁石岛靠近。不大的礁石上密密麻麻地栖息着慵懒的海豹,他们告诉我这就是海豹岛,常年生活着上千头海豹。被称为开普特有的软毛海豹(Arctocephalus Pusillus)。是一种皮毛光滑,形似鱼雷的海洋哺乳动物。</h3> <h3>我们的船靠得很近,这些海豹个头硕大,我看到介绍,公的比母的重,大的可以有300公斤。这么一种强悍的海洋物种也有天敌,是鲨鱼和杀人鲸,最危险的天敌是人类。这种海豹的寿命约20至40年,属于非洲南部的本土品种,繁殖于南非以及纳米比亚的海岸线一带。</h3> <h3>在桌湾的海滩我们见识了南非的本地企鹅,随手拿了一份资料,介绍体长约65公分,背面黑色,腹部白色并杂有一或二黑色横纹,皮下脂肪厚。</h3> <h3>常在岩石和沙滩上摇摆式行走,站立时首如企望状,故名。大群巢居于深穴,穴与穴之间有地下道互相贯通。主食鱼类。</h3> <h3>企鹅大部分时间在水中生活,生殖时登陆。</h3> <h3>我们在桌湾看到的企鹅与生活在南极的企鹅长相不一样。</h3> <h3>我向往原生态,追逐原生态,在接近野生动物的过程中走进了大自然。也许来到了大自然中才会真切地感受到,离大自然越近,离真理越近。2000多年前,佛祖释迦牟尼走出皇宫,走进山林,在菩提树下悟道人生的真谛,佛性乃天性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