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新成为江西第一个农村初级电气化达标县始末(一)——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老陈

<h3>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初期,在县革命委员会李春盛和孙奇珍等同志果断的领导下,在工程施工指挥部陈时芬同志、特别是谌谟达副总指挥,长年累月驻扎在工地上,亲历亲为工作在施工第一线,经过工程施工指挥部全体干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经过全县各公社的干部和广大人民群众近四年不屈不挠、艰苦卓绝的奋斗,在一机部五•七干校部领导、工程技术人员和民航劳动干校技术人员的全力帮助支持下,老愚公水电站终于投产发电了。从此,奉新告别了无电、缺电的历史。在一机部五•七干校的帮助下,随之而来的是县化肥厂、县农机厂等一批直接为农业服务的地方工业企业陆续投产。奉新终于抛弃了贫困落后的帽子。(这是作者(中)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前后在老愚公电站一级站任职时,在水拦关大坝内和澡下两位公安干警在一起)</h3> <h3>  这是当年老愚公电站初期施工时,任工程施工指挥部副政委兼副总指挥的陈时芬同志。(图片中的陈时芬同志2018年在深圳)</h3> <h3>  应该客观、历史地认识和看待老愚公电站兴建过程中也受到极‘左’思潮的干扰,资金紧张、缺乏,追求进度,忽视工程质量等因素,导致了某些工程,尤其是长达近20公里的引水渠道的质量堪忧。老愚公电站投产发电后,由于各级电站渠道开挖过程的上述方面的因素,导致渠道经常在每年雨季时经常发生大面积的塌方,堵住水渠正常过水,给电力生产运行带来了过重重困难。直接影响到全县工农业生产和城乡居民的生活照明用电。</h3> <h3>  经历了一次次电站党委全站动员,各站各单位数百名员工经常日日夜夜的突击抢修,一次次地抢修、疏通渠道后,再恢复机组运行发电。以后又经过长达四、五年组成渠道整修专业队,利用枯水季节,边发电、边维修,不断拓宽、加固一段段危险险段,困挠正常发电的塌方、倒渠问题才逐步得到了解决。电站上上下下和维修专业队,为此付出了极其辛勤的劳动。</h3> <h3>  这是当年作者在三级电站任站长时的同事李昌伟(左)曾协同我配合电站调度中心调水、调电作过许多有效的工作。</h3> <h3>  老愚公电站当时作为全县唯一的骨干电站,承担着独立电网面对全县各行各业的电力供应。对每年丰、枯水期的水库库容的调节,和每天的电力供应的高低峰调节,电站的党委书记谌谟达同志和党委一班人及各站、所和电力生产调度室调度员们都倾注了大量的精力,精心管理,保证和基本保证了全县各行业的供电和人民群众的生活用电。(应该说电网系统周波不稳定,时高时低,一直困挠着电站的上上下下。)</h3> <h3>  这是当时电站中心调度室负责人之一的肖士震同志。(右)</h3> <h3>  八十年代初,当时的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同志,在日理万机谋划全面改革开放的情况下,仍时刻关注农村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质量的提高,经常下基层到农村。一九八二年,他视察了福建、四川的小水电后,提出了在全国搞100个农村电气化试点县的主张。水力电力部在钱正英部长的领导下,全面落实胡耀邦总书记的指示精神,农村100个试点县工作迅速展开。鉴于奉新十年前己成功建成了老愚公水电站,有了些小水电的底子,打下了一定的基础。奉新也被例入全国100个试点县之一。</h3> <h3>  这是当时江西省水利厅小水电处编的相关文件册子。</h3> <h3>  一九八四年底,胡耀邦总书记在外考察,途经奉新县,也对奉新作了一次视察。在时任县委书记陈梅芳同志向他汇报工作后,胡耀邦总书记专门对奉新的小水电如何发展作了指示,由此,极大地推动奉新县小水电再上新台階。</h3> <h3> 不久,国家水利电力部部长钱正英同志在宜春地委领导的陪同下,也风尘仆仆地到了奉新,并专程视察了老愚公水电站(一九八二年初至一九八五年初,当时电站对外也称奉新县水电公司),她对电站多年来坚持“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和开展的一系例工作,作了充分的肯定。在党委书记谌谟达同志的提议下,钱正英部长、地委领导与电站总部机关的员工一起合了影。(前排右二为谌谟达同志,第二排左二为作者)</h3> <h3>  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奉新县志大事记中关于胡耀邦总书记一九八四年视察奉新时县委书记陈梅芳同志向他汇报工作后的一段记载。</h3> <h3>  在中央、省、地各级领导的重视和关心下,在县委书记余达瑞同志上任不久,奉新又一座骨干电站——仰山水电站正式动工建设了。这是自老愚公电站以后,奉新又一座较大发电容量的电站。县委书记余达瑞同志亲任工程指挥部总指挥。</h3> <h3>  县水电专家、副县长甘章成同志任仰山电站工程指挥部副总指挥。</h3> <h3>  奉新农村初级电气化试点工作,也引起了欧洲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浓厚兴趣。这是当年县委书记余达瑞同志陪同南斯拉夫朋友参观老愚公水电厂水轮发电机组运行的情景。</h3> <h3>  仰山电站建设周期略长,以后县政协主席刘细林同志,县政府副县长李维国同志也分别先后担任过工程指挥部总指挥。仰山乡党委书记胡友林,县水电局副局长江胜文也分别先后担任过副总指挥。(这是江胜文先生)</h3> <h3>这是一次作者回奉新时,尖刀班的几位当年知青与李维国同志在一起。(右三为李维国原副县长)</h3> <h3>改革开放,经济活跃了,特别是对外开放后,舶来品纷纷粉墨登场,进口尿素变得不是稀缺物资了。县化肥厂的炭安化肥滞消了,电力供应发生了少有的供过于求的现象。为了消化富余电力,县里的头头脑脑也寑食难安。我曾跟随余达瑞书记到新余钢铁厂为引进该厂的石墨生产线,作调研,定方案。最终由达瑞同志拍板决定引进生产线,初步解决和缓解了丰水期水能资源的严重流失的急迫问题。</h3> <h3>炭素生产线引入原化肥厂址后,在原县化肥厂厂长万福生同志和全厂员工的紧密配合和努力下,用了不太长的时间,成功投产。(这是作者和万福生&lt;右&gt;在上海他的家中)</h3> <h3>  这是作者2012年去新余看望孙奇珍书记时,专程到的原新余钢铁厂。</h3> <h3>  这是作者专程从深圳到新余,探望原奉新县委书记孙奇珍时,两人交谈时的情景。他得知程晓春出了影集,有一大批老愚公电站,当年艰苦奋斗的施工场面,自费购买了十几本,通过快递送到深圳的我家。可見我们之间通过老愚公电站的建设彼此建立的深厚感情,一直保留和维持了近五十年。</h3> <h3>  这是2015年余达瑞书记来深后,邀我去宜春期间,陪同我游览宜春市著名景点明月山公园。</h3> <h3>  当我们得知高安全县四分之一地区,省大电网仍不能满足正常供电的消息后,我向公司的经营班子成员汇报,经研究后,决定由两县共同分段架通35千伏高压线,由奉新向高安的大城周边几个乡镇供电。我知道,高安县曾是李春盛、孙奇珍、翟时达三位原奉新县领导担任过高安县委书记的地方,向兄弟县高安县一部分地区供电,奉新县义不容辞。当时我在县水电公司县城变电所任公司副经理兼所党支部书记,曾亲自带着变电所生产负责人之一王贵方同志等外线队伍,日夜奔走在施工现场。党委谌谟达书记在副书记解祖武主动请战的情况下,同意他参加施工督战。</h3><h3> 一次,因为天已黑,在安全第一还是一味抢工期之间我和他发生冲突,最后我下令王贵方避免蛮干,通知队伍收工走人!搞得我们俩都很不痛快。晚上,老解气得喝大碗闷酒,第二天差点起不了床。一时在单位议论纷纷,后来听说书记背后是支持我的。他也认为任何时候,安全是第一位的。应该说当时我的工作方法是存在问题的,没有和他很好沟通。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前排右为解祖武同志)</h3> <h3>  这是作者在上海与九十年代后县变电所所长王贵方夫妇在一次聚会上</h3> <h3>  在整个围绕电气化达标的电网建设中,具体工作由包括万有才副局长在内的县水电局领导,县水电公司和老愚公水电站则扮演了各自发、供的相当重要的角色。(照片的中是原县分管水电的副县长彭水生同志,右是原县水电局党组书记、局长熊祖奎同志,左是原县委候补委员、县水电局党组成员、县水电公司经理陈福生)</h3> <h3>  一九八五年二月底,为了全面理顺全县发、供电正规化管理,在县委余达瑞书记提议下,原老愚公水电站正式发、供电分家。原党委书记谌谟达退居二线,调县水电局任调研员。经谌谟达同志推荐提名,县政府批准,由宋名煌同志任电厂厂长(照片右)后期宋名煌离开后,由吴超北任厂长,王瑞麟任副厂长。</h3> <h3>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前后,宋名煌同志离开老愚公电厂去从事宝石厂业务后,吴超北接历老愚公水电厂厂长,这是吴超北同志。</h3> <h3>  一九八五年,我的工作搭挡、县水电局副局长、水电公司党总支书记袁有生同志在刘英仁、涂家淑等同志的协助下,在农村电气化达标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县水电公司后期,从部队转业的詹美银同志曾担任公司党总支书记(下面的照片右为袁有生同志,2011年,结束了广州电力工程监理任务回奉新前,应邀来深时的合影)</h3> <h3>  围绕奉新初级电气化达标、围绕农网改造和企业升级等相关工作事项,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我们分工负责,分头开展工作。这是当时由我起草并刊登在全国《小水电》刊物上的一份工作文件《强化管理提高素质积极推进企业升级》,基本涵盖了当时县水电公司展开工作的主要内容。</h3> <h3>  这是文件的第二页</h3> <h3>  罗来平同志(右)在县水电公司生产技术科谌斌、赵凯生、朱再生等同志的配合下,在全县农网改造中发挥了较为突出的作用。</h3> <h3>  作为公司层面工作的主要副手,刘英仁同志在协调乡办电站电力上网等方面也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h3> <h3>  县水电公司外线班的全体员工在农电改造中,战寒冬、斗酷暑,不怕苦,不怕累,发挥了工人阶级的主人翁精神。(右是外线班员工赖建中)</h3> <h3>  邓人愉同志是原工地劳动中的尖刀班奉新知青,是我的同事之一,在变电站的电气设备改造、完善方面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h3> <h3>  右一为九十年代前后,老愚公电厂的生产厂长王瑞麟(原澡溪公社民工营知识青年尖刀班成员、上海知青)</h3> <h3>  在设立全县电力系统调度中心等相关事务方面,许风雷同志出力不小(左为许风雷)</h3> <h3>  这是建成后,当时全县最高的建筑——县电力调度中心大楼,设在县水电局前面,县委、县政府的左侧。</h3> <h3>  在县水电公司全面推进电气化达标工作上,相关的后勤保障工作,是由谌忠洲同志承担的。(左为谌忠洲同志)</h3> <h3> 这段时间,乡村小水电得到了逢勃的发展,也曾一度遇到过入不敷出的经济困惑。县水电公司针对乡村小水电上网电价过低等违反市场经济价值规律的实际情况,积极主动向县人民政府提出了调整电价的调查报告,得到了县政府的充分肯定和批复。这是本人当年亲自起草的一份调查报告。</h3> <h3>  后来经省水电厅有关同志推荐,刊登在《小水电》杂志上。</h3> <h3>  针对一段时间乡办小水电一哄而起的现象,及獨立电网调节能力的局限。我和一部分同事对这个问题和现象作了有针对性的探索。这是当时我写的一篇探索性的文稿——《系统原理在小水电管理中的应用》。</h3> <h3>  该文刊登在当年的武汉水利电力学院编辑的《农田水利与小水电》杂志上。</h3> <h3>  全国农村小水电专业刊物《小水电》也曾作了转载。</h3> <h3>这是当年设在杭州编辑发行的杂志的封面。</h3> <h3>  经过近二、三年的在全县电力系统内不断探索和总结、提高,奉新獨立电网的经验逐步系统化。这是刊登在国家水利电力部主办的杂志《中国水利》上的一篇工作总结,题目是:“运用价值规律,解决发供用电矛盾”,系本人执笔起草。</h3> <h3>  这是水利电力部主办的《中国水利》杂志</h3> <h3>  这是该杂志的首页。当时中国小水电成功经验在发展中国家很有影响,所以页面里用了英文。</h3> <h3>  这里还要多提一笔的是,在初级达标工作环节中,老愚公电站下属电机厂虽属股级单位,长期以来,一直是由文革前一些副科级以上的同志担任书记、厂长的。如初期的周传国同志、邹显扬同志、黄淳荣同志、朱长娥、中后期的杜学文同志等,有的还以电站党委成员的身份兼任厂的支书或厂长。尤其是后期印吉良担任厂长期间,正逢物资供应双轨制时期,为了找米下锅,印吉良包括戴光祖、胡新华、肖洪亮等到处托人、求人设法解决钢、铜材、夕钢片、漆包线等等变压器、电动机的原材料,保证企业正常生产,为农村初级电气化达标同样做出了一定的贡献。</h3> <h3>  这是初期时的电机厂支书兼厂长周传国同志(左)</h3> <h3>这是后期电机厂的厂长印吉良(右)</h3> <h3>  应该说,老愚公电站第二次发、供分家是必要的,成功的,各项工作推进得非常顺利。县水电公司和老愚公电厂的发、供电方面也是充分协调的。但在工作中,总有一些不很协调的因素以它固有的惯性影响着相关工作的进程。欲知详情,请耐心等待下回分解!</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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