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独立东梓关的前世今生

吴三儿

<h3> 但凡来过东梓关的人,大凡会有这样的感叹:遗世独立居于此,何愁漂泊无处归。</h3><h3> 东梓关,杭州市富阳场口镇西部的一个古村落。谁也不会想到,在历时1500多年岁月的洗礼与文化的积淀后,如今它又一次以绝美惊艳的姿态走入人们的视野,并迅速构筑起人们心中对于旧时江南理想居所的渴望。</h3><h3> 曾经熙熙攘攘的古码头仍在,作家郁达夫住过的许家大院仍在,骨伤科名医张绍富的医馆“安雅堂”也在,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水塘和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让人恍如穿越了历史的烽烟。如今,东梓关白屋连绵成片,黛瓦参差错落,曾经是寻常巷陌,多年后却是很多人记忆中永远回不去的故乡。</h3><h3> 如果说,东梓关的前世是由历史记忆里的星辰岁月组成,那么东梓关的今生,就是在“译者”镜头下的惊鸿一瞥中定格和开启。</h3> <h3>  透过“译者”的镜头,我们可以感受到设计者对于东梓关的投注是超然的。</h3><h3> 设计者尝试用一种抽象、写意的符号,构造出一种在空间上有收有放,有院落也有巷弄,具备江南神韵的当代村落。而人居环境,作为村落概念中不可或缺的载体,承载着村民生活的点滴,也传承着一代代东梓关人的处世品德。</h3><h3> 而如今,在社会大分工的历史背景下,“空心化”的村落和单一的居民年龄结构,导致村落的破败荒凉,而现有的单一宅基地划分原则,催生了大量兵营般的农居点。因此,恢复传统村落的原真性与多样化的场所感,便是设计者对于东梓关整体氛围构建的核心所在。</h3><h3></h3> <h3>  不打破古村落固有的风貌和村民的习惯,才是对东梓关最善意的尊重。在处理新老建筑关系时,选择从意境上和谐共生,才是真正融入周边,融入东梓关的最佳方式。</h3><h3> 设计师在不断地打磨创造后,终于窥探到符合东梓关建筑传统的主轴:东梓关村民创造和承续下来的传统。因此,传统建筑中的灶台、天井和后院都需要保留,还要兼顾到村民储藏农资和农具的空间需求。只有真正做到因地制宜地构思,符合当地村民的习惯,且兼具艺术审美的民居,才是富有生命力的建筑。</h3><h3> </h3><div></div><h3></h3> <h3>  设计者参考了江南民居的传统式样,采用白灰壁手法。白壁形成的空间,或反映光影的变化,或为花、石之背景。白壁之上瓦屋顶,构成民居的景观主体。加以微曲而优雅的屋顶线条为切入点,形成一条条连续而不对称的曲面屋顶。屋顶上方的瓦陇,由弯曲度颇大的瓦片上下交扣而成陇以排水,富于美感。整面屋顶因建筑群中各建筑的大小、高低有所不同。而曲线使得建筑由原本的简直、朴素、合理的矩形建筑,显出高贵、雅致、美观的气度。</h3><h3> </h3> <h3>  在材料选用上,设计者则选用最为经济的砖混结构形式,配以白壁、灰面砖与木纹栅栏,地面则以青石板铺之,白壁在与地面接触之处,多用灰色的砖瓦或青石板砌成或覆盖,以极简的用材回归建筑的本质。</h3><h3></h3> <h3>  除了白壁、灰砖、青石板,原木色的引入亦是自然而为。自然的木制纹理仿佛在诉说这里的星辰岁月,给人以沉静朴素之感。外墙以实面为主,院内空间墙面,以半虚及玻璃为主,可谓张弛有度。</h3><h3> 所有房屋朝向都遵循当地“堂屋坐北朝南,院落由南进入”的习俗。同时确保私密性,户与户之间完全独立,不共用一堵墙。房与房,即相互独立,又统一协调,与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遥相呼应,颇为和谐。</h3> <h3>  设计师致力于打造出富有江南神韵的东梓关。在不断保留传统的同时,也大量引入创新的元素。尤以全玻璃结构的大窗示人为创新,追加墙面镂空设计为突破。窗户或镂空作为自然光进入居室院落的通道,会随时间的不同呈现不同的光影效果,或明或暗,变幻不息。</h3><h3> 夜幕降临,在橘黄灯光的映衬下,整个建筑恰到好处的融合于天地之间,并无限贴近于自然最返璞归真的状态。其实,这是一种顺从自然的合理选择。</h3><h3> 顺从自然实在是现代建筑的合理主义精神之所在,进而演变为功能主义,是一种空间有效利用的建筑观点。</h3><h3> 换言之,开放的大窗及镂空的墙面便是建筑师顺从自然的巧思所在,其中包含了向自然开放,亲近自然空间的心理诉求。墙面的镂空,旨在构造出一种在空间上有收有放的含蓄之美。</h3><h3> 观者在内,可视外围动静,感知四季变幻和光影交错;观者在外,可视院落情致,体悟人间炊烟和流年易逝。</h3><h3> 这是空间与自然的交融,把建筑的本质呈现出来,使它成为高贵的,也是平凡的人类的生活容器。</h3> <h3>  东梓关民居就这样出现在现代人的视野中,这是一种由建筑设计师亲手演绎的重生。在未来的岁月长河里,它依然会伴随星辰岁月慢慢老去,虽斑驳,却韵味。</h3><h3><br></h3><h3> (以上图片,全部来自于建筑译者 姚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