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1.关于爱情</h3><h3><br></h3><h3>你一直絮叨。说我是“一只无孔不入的虫,</h3><h3>习惯做见缝插针的事儿”</h3><h3>我认可了。</h3><h3>我说“来世,一定让你做一头野兽,</h3><h3>我做一只羊,</h3><h3>我的第一滴血必然给你!”</h3><h3><br></h3><h3>让你</h3><h3>茅塞顿开。</h3><h3><br></h3><h3>2.我必须让你做一束芦苇</h3><h3><br></h3><h3>第一场雪还没到来。我看到你发间的雪</h3><h3>瘦弱的像</h3><h3>某个深夜的雪花。不敢动那么一下</h3><h3>怕</h3><h3>雪真的融化了,怕</h3><h3>从我的手心里漏出。我必须让你做一束</h3><h3>芦苇。对,就这样,从今夜开始</h3><h3>风吹过</h3><h3>老点就老点吧。放在水洼里,看一眼</h3><h3><br></h3><h3>我都会九死一生。</h3><h3><br></h3><h3>3.我要一场雪铺天盖地</h3><h3><br></h3><h3>尽管这句话会很远。我藏在月亮里的心脏</h3><h3>一样耀眼的跳。不够是吧</h3><h3>那么放在太阳里吧</h3><h3>看看谁</h3><h3>更有温度。说起来啊</h3><h3>这辈子我都有些惭愧。给你的亮,也就是</h3><h3>一盏led的灯</h3><h3>亮度是有了,热量远远不够。这样吧</h3><h3><br></h3><h3>我让一场雪铺天盖地。我得说</h3><h3>老了老了吧</h3><h3>地下的温度</h3><h3>远没有人间</h3><h3>那么虚无。</h3><h3><br></h3><h3>4.只要想起你的善良</h3><h3><br></h3><h3>只要想起你的善良</h3><h3>让我做鬼都可以。这样的话</h3><h3>可以隐蔽在你窗前的梧桐树上。在自己制作的</h3><h3>月亮里</h3><h3>看你如何醉于一场红酒又如何被其他的</h3><h3>春光掳掠。而我</h3><h3><br></h3><h3>终不敢踏进人间半步</h3><h3>我是怕你喊错名字</h3><h3>怕我的眼泪</h3><h3>没有去处。</h3><h3><br></h3><h3>5.中年的爱</h3><h3><br></h3><h3>已经不习惯沸腾的水,先是烧灼左耳继而</h3><h3>右耳</h3><h3>继而逼近眼睛里高温的太阳。更习惯</h3><h3>小桥流水</h3><h3>做事的速度,接近对镜梳妆,慢条斯理</h3><h3>接近淡色的口红从有到无的过程。雪</h3><h3>从窗外经过</h3><h3>一只雪色的鸟,在误入窗棂时</h3><h3>首先脸红。这</h3><h3>是夜晚又不是夜晚。是冬天又不是冬天,有声音说了:</h3><h3><br></h3><h3>等等</h3><h3>再来。</h3><h3><br></h3><h3>6.我已经手无寸铁</h3><h3><br></h3><h3>是的,这的确是真的。从那个春天</h3><h3>开始关注你身上那些没有生机的细软、璎珞和</h3><h3>草芥</h3><h3>我不知道我也的确不知道。没有了</h3><h3>刀光剑戟也是真的</h3><h3>我们的目光</h3><h3>杀死一场雪的能力可能都被落魄的中年</h3><h3>放生。甚至就连枕边的一次偷袭</h3><h3>都被突生的皱纹阻挡。是的,我已经</h3><h3>手无寸铁。但是</h3><h3>执着好像开始硬了起来,对路过的月光</h3><h3>视而不见。两眼相望,我们默契的等待</h3><h3><br></h3><h3>这辈子</h3><h3>唯一一次求和。</h3><h3><br></h3><h3>7.我在你的身上</h3><h3><br></h3><h3>我在你的身上打更与在你的身上获取感动</h3><h3>完全不同。</h3><h3>我必须让你知道什么时候是春了</h3><h3>可以种点百姓都乐意的营生</h3><h3>至于粮食吗</h3><h3>还不都是我的</h3><h3>说我是一个地主老财说我是黄世仁都行</h3><h3>我偷着乐</h3><h3><br></h3><h3>你说“打更的时候,一口钟就在凸起处</h3><h3>来回撞个不停‘’</h3><h3><br></h3><h3>8.想到往后</h3><h3><br></h3><h3>绝不会让一场雪,挡住你的去路</h3><h3>我会走在前面</h3><h3>把小拇指留在身后,容你能准确的勾住</h3><h3>做到这点</h3><h3>就可以一往无前了。我们从仔细端详一块</h3><h3>尿布开始</h3><h3>从</h3><h3><br></h3><h3>买断你的童颜开始</h3><h3>从你向阳的逐渐发育的那部分身体开始。</h3><h3><br></h3><h3>9.只要那场雪来临</h3><h3><br></h3><h3>那时。一定没有任何一声犬吠,梅花消失于</h3><h3>南坡。我们一起向往过的植物,野兽的翻腾</h3><h3>都已枯萎。而只要那场雪开始对你的头发</h3><h3>指三道四开始说闲话开始覆盖</h3><h3>那么</h3><h3>我必然从此放下自尊</h3><h3>我要把所有好听的话</h3><h3>都放入你的盘子里</h3><h3>我要你听到我的骨头断裂的声音</h3><h3>让你听起来</h3><h3>多像黑夜里顽固不化的音乐</h3><h3><br></h3><h3>我说我不是神</h3><h3>我只要你接住所有神的,虚拟的</h3><h3>旨意。</h3><h3><br></h3><h3>10.腐烂</h3><h3><br></h3><h3>你必须放心。只有我可以陪你到那个地方</h3><h3>那里</h3><h3>没有奸商小贩,没有讨价还价,可以随便</h3><h3>出轨。可以随意谈婚论嫁</h3><h3>可以随便光着身体</h3><h3>露出饥渴的部分确并没有法律约束,这里没有</h3><h3>红灯。可是</h3><h3><br></h3><h3>亲爱的</h3><h3>我们必然会腐烂。与那些亲人们给我们摆放整齐的粮食等一起腐烂。亲</h3><h3>爱的,你不必担心。正如“所有人腐烂之后</h3><h3>必有嫩芽冒出,像婴儿的身体”</h3><h3>替你接住第一缕阳光的</h3><h3>替你刨开尘土的</h3><h3>就是你的先生。</h3><h3><br></h3><h3>11.留白</h3><h3><br></h3><h3>我从你身上掳掠的正如你从我身上汲取的</h3><h3>“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偿还不了的</h3><h3>都是爱!”</h3><h3>把一座山给了你,却没给你森林覆盖</h3><h3>把大片的雪给了你,唯独没给你千亩梅花</h3><h3>盛开。</h3><h3>低头与抬头,都是罪过。而我只答应一次</h3><h3><br></h3><h3>让我们的墓碑空荡荡一回吧</h3><h3>权当我</h3><h3>唯一一次无人认领的留白。</h3><h3><br></h3><h3>12.左或者右,上或者下</h3><h3><br></h3><h3>左或者右,在床上。上或者下,在床上。前</h3><h3>或者后</h3><h3>我的意思是到了更深的土里以后</h3><h3>做你掌心中的一枚核桃</h3><h3>你尽可以随便把玩那种。最好玩够了</h3><h3>把我丢在旮旯里</h3><h3>我只是一只羊</h3><h3>等待被你屠宰被你当做下酒的菜。你如果</h3><h3>怕黑</h3><h3>就把我当油灯点了</h3><h3><br></h3><h3>大气不敢喘一下</h3><h3>我必须要你知道:男人不过是一座倒下的山</h3><h3>你看看妇女的“妇”字就知道了</h3><h3>倒在你的身边,咱才可以那么那么的</h3><h3>谈婚论嫁。</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