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在济南说茶

刘海萍

<h3>  茶如人,初品识面,深品铭心;人如茶,苦涩留心,散发清香 &nbsp;</h3><h3> 旧日济南的茶情结是很深的。济南人的嗜茶,其实并不是一种文人的雅兴使然,更多的还是和济南的泉水相关。<br></h3> <h3> 《阅·读》第三十七期(片段) 《 山东济南的老茶炉与老茶馆》<br></h3><h3> 诵读者:刘海萍</h3><h3><br></h3> <h3>刘海萍,一位热衷于用声音给予文字以温度和生命的朗读者</h3><h3> <br></h3> <h3>  “老济南”所谓的茶馆和老舍先生笔下那种茶客满座、人声喧阗的北京茶馆不同,倒很像上海弄堂里的“老虎灶”专指一些以卖开水为业的小茶炉。小茶炉遍布大街小巷,这与当年市民俭朴的生活习惯有关:一般家庭除做一日三餐时才炊烟袅袅、举火烧灶,绝少有单为烧开水而费煤费柴的。日常若用开水,须提着茶壶、暖瓶去街头买水。 茶馆大都一爿小门面,长年烟熏火燎的屋内,四壁黑灰。冲门是个长方形的“七星灶”,火眼上各坐着一把洋铁壶,灶侧置一大风箱,老板的半大小子就坐在灶头,呼哒呼哒地拉风箱。炉火熊熊、开水沸沸,居民来买水,由老板提壶灌水。有人嫌现钞交易麻烦,就一次向茶馆买下若干“竹牌”,一枚一壶,凭牌取水。上世纪50年代初,一壶开水一分钱,如买“竹牌”,五分钱可得六枚。 <br></h3> <h3>  有的茶馆为“广开财源”,每年夏天,便在门外支一布篷,或木板为案,或青石为桌,上摆一圆柱形茶壶、几个粗瓷茶碗。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拉车挑担的朋友往往在此歇脚,风尘仆仆中喘口气、喝碗茶、吸袋烟;再不然,掏出窝窝头、咸菜,喝着茶吃顿午饭…… 虽说济南自上世纪30年代初已有自来水,但安装费昂贵,使用者寥若晨星,且局限商埠一带,故城里百姓无人问津。于是,茶馆也就兼营着挑水入户的“业务”。他们备有水车、水桶、扁担,每天黎明从黑虎泉、舜井、玉环泉、饮虎池等处汲来甘洌的泉水向老主顾家送去。每担水可挣三分辛苦钱。天天如此,即使冬日风大雪滑仍不误送水。一家茶馆的送水范围可辐射附近两三条街巷。 俗语谓“茶好不如水好”,济南的泉水最宜沏茶,若是促膝品茗,还是到茶社去。茶社多设在湖畔泉边,如趵突泉“观澜茶社”、百花洲“曲水亭茶社”等。那里有上好的茶叶,仅济南人爱喝的“大方”就有茉莉、珠兰、玉兰三种,随客自选;夏天则有“西湖龙井”。茶房待客热情周到,冲茶的技艺真是一绝:其右手提一把擦得锃亮的细嘴圆肚大铜壶,沏茶时扬臂运腕,高擎齐肩,在离桌面二尺左右的高处,对准茶壶倾注,只见壶嘴猛一向下,一道热气氤氲的弧形水线“飞流直下”,再向上一抬,茶壶里恰好九成满,从无一滴水洒落出来。 在大明湖饮茶尤为宜人。昔年春去夏来之时,遐园外的老树下,散置着十几张藤桌、藤椅,卖茶供客,人称“雨来散茶社”。记得有一年初夏,日午风清,笔者独自沏了一壶茶,闲坐在树影斑驳之下慢啜细饮。这儿游人稀少,很是幽静,眼前是一片生着鱼鳞纹的湖水,画舫点点,岸柳婆娑。隔湖北极庙在树梢里露出一角红墙;远眺华不注山,如云似烟,清淡欲无,令人有种恬然静谧的美。难怪知堂老人谓,偷得浮生半日之闲,去吃一次茶,“可抵十年尘梦”呢! <br></h3> <h3>  至于茶园,实则是戏院。如早年大明湖畔的“富贵茶园”、钟楼寺街的“闻善茶园”、升平街的“咏仙茶园”等,虽具“茶”名,人们去那里却意不在茶。再说咚咚喤喤的锣鼓声,在“武把子”跳跃蹦跶震起的尘土里,就是有好茶,也难以让人品味。<br></h3> <h3>  我认为:品茶,实为品味人生。无论是什么茶,都需要开水来冲泡,然而,冲入什么温度的开水,则取决于茶叶的品类,开水温度过高或过低都会影响茶的口感和营养。 当然,投入茶叶的多少也很有讲究,需要把握好度。人生在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无论为人还是处世都需要把握好一个度,讲究一个分寸,适合便是最好的。<br></h3> <h3>  我认为:朗诵,其实就是通过语音表达艺术对文字作品进行二度创作的过程。通过对作品的理解和把握,倾注于真情实感,将看似冰冷的白纸黑字,通过语音表达使其灵动起来,鲜活起来,赋予其温度和生命。 成功的朗诵,除了必须掌握好朗诵技巧,如音调的高低、音量的大小、声音的强弱、速度的快慢等,最重要的还是要抛却杂念,倾注于真情实感,做到:发乎于心,动之于情,言表于声,真听、真看、真感受,避免过分注重腔腔调调和技巧。只有这样,一篇朗诵作品才能生动、温暖,打动人心。<br></h3> <h3>  品茗诵诗,让我们的生活更诗意⋯⋯</h3> <h3>  视频转自济南电视台已播出的《阅读》节目,由于手机摄于电脑,画质和声音都受到了影响,还望各位好友担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