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从1969.12的元旦前夕到1970.8.10.山西大学随着国家的形势迁往昔阳县。数学系驻在昔阳县的洪水村。1964.9,我们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山西大学,开始了我们的大学生活。六年后,我们从这里又走向四面八方,所以,洪水村是我们的第二母校之地。离开这里,不觉已经48年了。48年间我从刚参加工作,一直到退休,到进入古稀之年,从未忘记过洪水村,魂牵梦绕的洪水村,今日终于又走近你了。但,我已经不认识你了。这是村门口的一座大牌楼,以前是没有的。</p> <h3>进到村里,就是一个以前不曾有过的广场。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我的记忆中的洪水村。碰到一个个子不太高很慈祥的老人,问问他,或许他应该知道点吧。</h3> <p>原来他是一个以前的党支部的老支委,姓商。正在问他我以前住过的房子时,又过来一个看似40多岁实则61岁推着一车玉米的(年轻)人,他们对我们系在这里驻扎时情况都很熟悉。商支委马上电话联系尚支书,这个年轻点的人放下平车就领着我们去找原来的旧房子。</p> <h3>走过这一条条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的小巷。</h3> <h3>眼前的情景都似曾相识,但又觉陌生。</h3> <h3>这里说不定哪天我曾经走过,脑海里还有它模糊的记忆。</h3><div><br></div> <h3>似曾走过路过的石板路,还有那两旁的房舍内,似乎还留下我们曾经的身影。</h3> <h3>不知道哪一条通往我曾住过的那间房。</h3> <h3>这古老的石阶,我们也曾经踏过。</h3> <h3>记忆中的古式门窗,从那里曾飘出过我们的欢笑声。</h3> <h3>由于村民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大多都买了或盖了新房,搬离了故居,老房子都这样被丢弃了。</h3> <h3>很不错的北房,但又不像我们曾经住过的,继续追寻。</h3> <h3>西房也不错。</h3> <h3>这里好像不久前还有人居住,门上的门帘还在呢。</h3> <h3>生产工具还摆放在门前,不过现在已经不再使用了,但它可是农业学大寨时的有功之臣啊。</h3> <h3>门口还挂着红辣椒呢。</h3> <h3>这个年轻人向我们介绍着我们曾经天天去打饭的大饭厅和饲养处的位置,饲养处当时住着我们班的几个男同学。</h3> <h3>贸然地进入了一户人家,一介绍,原来,他家就住过咱们的学生。他是和赵宝银一起住的,还知道赵宝银在太原市药厂工作。房东的话让我感叹久久。</h3> <h3>这是他还一直住着的小院子,旧貌变新颜了。</h3> <h3>他指着旁边院子里的一间房子说,这里曾经住的是一个老师。</h3> <h3>这是在街上等着我们的洪水村的老书记。他对我们数学系驻扎在村里的情况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h3> <p>我们曾经住在第一生产队的队长的院子里,队长夫妻已经作古,这是商书记找到的队长的小儿媳妇。</p> <h3>她为我们打开已经久锁着的废弃的旧宅子的门。</h3> <h3>这就是我们几个女同学曾经住过的西房。从外面看,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熟悉。我们就是在这间房子里住过八九个月。每天晚上,队长或者是他的女儿劳动了一天,端着一碗稀的能见碗底的“稀饭”,坐在这间房子的门槛上,边喝着边与我们闲聊。听着我们交谈的一些他们不知道或许听不懂的闲话,不一会儿,他们就打了瞌睡。这些场景好像就在眼前。但是,却是一去不复返了……</h3> <h3>这是北房,是队长的哥哥住的地方。</h3> <h3>这是东房,是队长一家几口人做饭吃饭和住的地方。他把西房给我们腾出来住,而自己一家人挤在一起住一个小房子里,这就是那个时代我们国家的农村干部的品质和作风。</h3> <h3>队长的小儿媳妇很深情地给我们介绍着这间房子的过往,故事不算生动,但却很强烈地敲击着我每根记忆的神经。</h3> <h3>时代变迁,物是人非。但对第二母校的情感却根深蒂固。</h3> <p>商书记带领我们去他家看看。</p> <h3>这是他住的院子,还是老式的窑洞。</h3> <h3>老书记和老伴</h3> <h3>老书记的家里非常简朴但很干净利落,立柜桌子凳子都是很老式的很旧了。</h3> <h3>正中央的毛主席的挂像,说明了一切。</h3> <p>从商书记家出来,正好碰到了队长的二儿子,和队长的脸盘非常像。他还记得我们在他家里住过的一段时间,并且还问起了几个同学。</p> <h3>洪水村,我的第二母校,我终于又来了,虽然来的晚了很久很久,一些场景已经不在,一些想着的人也已经作古,但庆幸我还是找到了我曾经住过的房子,又找回了一些美好的回忆。……虽然在这里只是度过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但是在这几个月时间里,我们经历过一次❤灵的洗礼,让我这个虽生在农村但长期生活在城市的人,认识了农村,认识了农村的干部和群众。此次匆匆走过,又在我内心掀起层层浪花。洪水我还会再来的!</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