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存心里的思念

五百次回眸

<h1><b style="color:rgb(1, 1, 1);">永存心里的思念</b></h1><p class="ql-block">作者:王英儒</p><p class="ql-block"><br></p><h1>夜色如墨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我的心和夜一样悲戚……</h1><h1>夜已经很深了,但我没有丝毫睡意,独自坐在电脑前,手指缓缓地弹击着键盘,思念变成一串串跳动的字符,字符连着阵阵疼痛,使我久久不能平静…… </h1><h1>那是谁?我匆匆地找寻,找寻那瘦瘦的身影,找寻那刚毅的脸庞 ,找寻那慈祥的目光…… </h1><h1>母亲出生在一个贫穷落后的村庄,养育了我们7个兄弟姐妹。那时候,父亲在小镇商铺当店员,自己都勉强度日,根本顾不上家人。母亲只好独自拉扯着几个孩子,白天下地劳作,晚上还要洗洗涮涮、缝补衣服,生活的重担压得母亲几乎喘不过气来……</h1><h1>1946年9月13日(农历),母亲在破烂不堪的土屋里生下我,她抱着我喂奶,揹着我下地,扶着我走路,用那孱弱的身躯养育着我。 几年后的一个夜晚,小土屋里那盏油灯打着瞌睡,闪动着微弱的光亮。我依偎在母亲的身旁,听着母亲的叹息,看着母亲的愁容。是啊,她是在为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叹息,更是为让我能读得起书过继给堂叔而悲泣! 五岁那年,我告别了生我的父母、养我的土地,去了堂叔家,当了堂叔的儿子。1966年,我回到家乡看望亲生父母,我惊异地发现:母亲那乌黑的秀发,已被岁月染了几许苍白;清秀的脸颊,多了几条沟壑,由于长期的辛劳,致使多病缠身。那时,我虽已是20岁的人了,母子相见后母亲还是一把将我搂到怀里,泪水一滴滴撒落在我的脸上。一天,我去三岔河镇看望三哥,回到村里已近黄昏,走到村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那里眺望------那就是我的母亲啊,她已在那里等候多时。当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 在亲生父母身边的那段日子,油灯下,她陪我写诗、作画,为我做鞋补袜。我写完诗、做完画,把写好的诗读给她听,画好的画拿给她看,她抿着嘴一个劲地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进入20世纪70年代,我的哥哥姐姐先后成家立业,我也参加了工作,就在母亲可以安享晚年的时候,突然撒手人寰……此时我却没有在她的身边,成为我难以治愈的伤痛,为此抱憾终生! 现在母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当我再次回到那个村庄,天地依旧,大姐、二哥、三哥、小妹依旧,但却再也看不到母亲的身影了------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子欲孝而亲不在”的肝肠寸断。母亲对子女的呵护和牵挂太多太重;母亲给予子女的深情和爱心太浓太稠。她滚落的泪珠里颗颗都有我们的影子;她满头银发根根都是拴住我们心灵的纤绳,直到她生命即将终结,昏迷中仍然惦念着子女的平安和幸福。如果母亲是鱼,她会剥下所有的鳞片为子女做衣裳。</h1><h1>母亲的一生是伟大的,因为在人类的生产中,她承载得最多、消耗得最大。她为子女倾注了一生,为家庭奉献了一生! 母亲走了,给我留下永存心里的思念;留下了善良、勤劳、乐观、宽容与坚强。她,人走了,但她的精神永远不走!愿天下所有健在的母亲幸福长寿!</h1><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