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据史志记载,当年德国地质学家李希霍芬经过半年多的考察之后,极力推荐德军首先占领胶州湾。这本书《李希霍芬的中国旅行日记》道出了他当年的思想脉络,告诉了我为什么。同时又如同亲临其境的游览了150多年的旧中国的风貌。(他在中国的考察时间是1868~1872年间,后来在青岛殖民局任局长)。</h3><div><br></div><h3>1899年6月28日德军占领胶州湾,9月9日开始在这儿建中国第一条铁路胶济铁路,还建了近三十处基督教布教所和15处教堂。</h3><h3><br></h3><h3>当偶然了解到,大辛疃村自明洪武年间至今已六七百年的历史,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我突然为自己对家乡的无知感到惭愧!<br></h3><h3><br></h3><h3>甚至,我竟然不知道前辛疃村的祖先们,在近代抗击侵略者的历史道路上一直泥泞在艰难困苦的血路上,奉献了无数的生命。</h3><h3><br></h3><h3>当了解到,1900年,前辛疃义和拳与德军在村东北头的狗滥子湾之战中,德军一次杀戮了五六百人,几乎杀光了全村的练拳的年轻未婚男士,含大沽河畔河辛疃村附近东河西的几个村的练武术的年轻人。</h3><div><br></div><div>当我了解到这一惨案,一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里久久的困惑着我的心,这位地质学家给了德军怎样的建议?我多么希望他没有给过德军这样的建议!</div><div><br></div><div>恰巧的是,我发了《前辛疃老宅》(一1)日军烧毁的芬家的房,请教北京的大记者朋友斌,斌博学多才、博览群书,我很爱读他写的作品,甚至我收藏了他有一首怀念故乡和妈妈的诗,那是我读过的最优美感人的诗。他告诉我,他正在读《李希霍芬中国旅行日记》。</div><div><br></div><div>“这位侵略者竟然写了日记?”</div><div>“是的,150多年前的中国旅行,写的很详实,读者如临其境!”</div><div><br></div><div>我真的不敢相信,可以看到侵略者当年的日记。他当时是如何想的?为何推荐德军首先占领胶州湾?我多么希望他没有这么做!没有这么建议过啊!我的祖先就不会那么惨的被德军杀戮~</div><div><br></div><div>电话里的斌,似乎感觉到我的沉默里藏着源自心底的沉痛。也或许是我莫须有的情绪。</div><div><br></div><div>他说:“可以买到,把你的地址给我”</div><div>我原可以自己买的,可我担心我查不到,就接受了斌的好意。我太想尽快看到这本书了。</div><div>“周日就能到”</div><div><br></div><div>恰好到京与斌碰面,斌给我讲他读这本书的感受,给了我很多启发。</div><div>斌教我从另一角度看待历史,以高于民族情节的境界去理解一位地质学家。</div><div>斌对李希霍芬后来在青岛殖民局任局长一事,持有良好的期望,他说“可能他也只是地质学家的作用,而不是”</div><div>他的意思是这位地质学家可能扮演的不是杀戮者。</div><div><br></div><div>周六我就急着去公司看书是否到了,果然就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晚餐也忘记了,立马打开书急于从中找到答案。</div><div><br></div><div>读这本书,就像随着李希霍芬一起走过150多年前的中国!</div><div>反复读了几遍,我尽量按斌的提醒,以客观的态度理解这本书,不要对作者有什么先入之见。</div><div><br></div><div>“当你更多的了解历史,你就会明白很多历史事件没那么简单”,读书的时候,斌的话一直伴在我耳旁。</div><div>针对我在试图了解义和拳的历史一事,斌说“真实的记录你了解的情况,尽量详细的细节,是对后人而言最重要的,至于后人会如何评价历史就不是我们这一代的事了。我们只要真实的记录下来留给后代。”斌说。</div><div><br></div><div>可是,尽管确定象斌所言,李希霍芬的日记详实精彩,科学的记录了他的中国旅行。可是为何说是旅行,其实是对中国的全方位考察!</div><div><br></div><div>最终,在读了几遍之后,我还是不得不把这位地质学家当做侵略和杀戮的源头。</div><div><br></div><div>我还是不能超越自己的民族情结,所以,今天我节选了书中关于山东的考察计划和考察过程的章节。写下此文。</div><div><br></div><div><br></div><h3><br></h3> <h3>1868~1872年间对中国进行了七次地质考察,足迹遍布18个行省中的13个,对中国的山脉、气候、人口、经济、交通、矿产等进行了深入的探查。</h3><h3>至今,中国的祁连山脉,在德国仍命名为李希霍芬山脉</h3> <h3>主要目的是为德国殖民侵略搜集情报,有直接给普鲁士宰相俾斯脉写信汇报研究成果的自由。</h3><h3>给他母亲的信里说:对中国“或许最后将不得不使用武力,那时我之前在中国的考察将会派上用场了”</h3><h3><br></h3><h3>看了这句话,是我无法不把这一德国地质学家当做侵略者的原因!这可是他对他的妈妈写的信中的话。</h3><h3>他的所有的科学家绅士风度都无法掩盖他对地矿资源的热爱和垂涎。</h3> <h3>是他的学生蒂森将他的中国日记选编出版的</h3> <h3>出版者说他是个伟大的人物,我看了伟大二字,心里会很不舒服。但不否认这本书的伟大,而非人或思想灵魂的伟大。</h3><h3>前辛疃村义和拳的狗滥子湾战役的惨案留在心底的痛淹没了任何一位科学家的光辉,尤其是他建议统治者武力掠夺,而且期待着因此大用特用他的科研成果。</h3><h3>出版者在书中也没有提及,他后来做了青岛殖民局的局长。</h3> <h3>他说他的考察是首先从实际价值出发的,首选那些适宜开矿的地方,而山东是个不错的选择。</h3> <h3>他计划1868年10月24日开始对山东的地理考察,山东的山区和煤矿是他的考察重点,如果验证有最好的煤矿,将在山东建造起中国的第一条铁路。</h3><div><br></div><h3>以下是我拍了书中从22~28页介绍的山东的考察计划,计划严谨缜密科学,足足7页。</h3> <h3>去登州府,读者如临其境。</h3><h3><br></h3><h3>(如果历史都这么记录的清清楚楚,那该多好啊)</h3> <h3>关于考察山东的计划就到此页。</h3><h3><br></h3><h3>以下是他在山东的实地考察和调研,从1869年3月13日~到4月30日,足足52页。</h3><h3>详细记录了他每天的对计划的落实行动,也可以如临其境的从侧面看到当时的中国社会生活百态。</h3> <h3>他看到中国人的屋子、街道、衣服通常都是脏兮兮的。</h3> <h3>那时已看到黄河已偏离往日的河道</h3> <h3>当地的一所私塾,那里的先生是位高大而沉静的人,还带着读书人的傲气,有8岁到14岁的孩子一共8位在这儿读书,每个人有一张桌子,旁边还放着几张床。</h3><h3>没提教的什么课本。</h3><div><br></div><div>(这让我想象着前辛疃的长老提到过的振瑞私塾,是把家里的屋间隔拆了,放了书桌,规模相当,学生也这样的年龄差。</div><div>但振瑞私塾比图片所讲的这个私塾可能晚50年左右,已经是在讲授孙中山的民国国文。</div><div>看来这50年的教育状况没有什么变化。)</div> <h3>到沂州府附近考察了一座著名的煤矿</h3> <h3>(这页倒置了没有纠正,因为我突然觉得每一位路过的人都需要好好读一读这段文字,这是150年前的德国地质学家和殖民统治者对山东人或者也是国人的评价,更何况他对山东的评价最高,在他看来其他地方的人更落后呢?!我把引我思考的部分划了线)。</h3><h3><br></h3><h3>他发现这儿储量可观、没有勘探、没被破坏,只缺外国来的开采者和建一条铁路了!且这儿有铁矿石很方便建铁路。</h3><h3><br></h3><h3>他还说,打柴火是中国人对山林的唯一利用。</h3><div>每个人只想着挣口饭吃,任何前进的热情和冒险都没有。</div><div>但是,所谓的静止状态是不存在的,所以这个民族才在他们祖先曾经占过先机的那条路上不断的倒退着。</div><h3><br></h3> <h3>他认为方济各会(有的天主教源于方济各会)不如耶稣教会的原因是在中国太久,20多年没有太大的先进性的教义和行为。</h3><h3><br></h3><h3>去考察了黄河,看了济南府,他说济南府是中国仅存的像花园的地方:庄稼茂盛,蔬菜和果树也正开着花</h3> <h3>他认为教会只有一条路行的通,那就是应该在山东建一所教会学校,教当地人养成卫生习惯,并逐步推行欧洲人的风格,连种田收割这种农活也按照欧洲模式进行,获得好收成,在地里种上蔬菜和果树,开辟新的途径赚钱。</h3><h3><br></h3><h3>同时加强公共设施的建设,修建道路、教堂和学校。形成这样的村落之后,再在其中传播基督教的信仰,很快就能吸引更多的信徒。这样一所示范学校因其成功模式必然使得更多人归信。</h3><h3><br></h3><h3>(前辛疃教堂和小学,或许就是外教的模式示范了。如果他在青岛做殖民局长的日记能出版,应该在他的其他的日记里有大辛疃村的记录,按照他的日记详实的风格,也会详细记录因铁路建设,德军与义和拳狗滥子湾战事。待查)</h3> <h3>提取绿矾和氧化铁的作坊。城里也有原始肮脏酸气的制淘作坊,让他认为中国人的嗅觉神经非常迟钝。</h3> <h3>去看看潍县的煤矿,认为潍县的煤矿可能和沂州府的煤矿媲美,位置更为优越。从潍县往平度的道路很平坦,就算不以芝罘为起点,而以金家港为起点建铁路,也足以把以潍县为中心的山东内部巨大的贸易市场连接起来。</h3><div><br></div><div>他经过细致考察,第一次指出胶州湾的重要地位。第一次从胶州湾开出的火车的名字就叫“李希霍芬号”。</div><h3><br></h3><div><br></div> <h3>他每天的三大工作:</h3><h3>记详尽的日记备忘录</h3><div>绘制地图草图</div><div>收集化石</div> <h3>他说,这个民族力气已经耗尽,就像中国的土地一样,被一代代撅取,现在已经贫瘠不堪,只能通过人工的手段和精心的照顾才能产出果实。</h3> <h3>他写信告诉他的母亲,他认为方济各会士们对耶稣教会存在排挤和污蔑,他完全站在耶稣教会士一边的。</h3> <h3>他信中肯定达尔文的学说</h3><h3><br></h3><h3>他在芝罘几天后就要重新出发,去十几个地方后再回到芝罘这么长时间旅行像个战略家一样做好详尽的准备。</h3> <h3>再看看他的照片,他的学生会不会出版他做青岛殖民局局长时的日记呢?其中应该有他在中国建设铁路的细节,绕不开谈大沽河畔前辛疃义和拳的抵抗战。</h3> <h3>他调研科学、缜密、对当年的中国早有长远战略和规划。</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