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飞越千山万水,就是为了一顿广东的宵夜。在没有线上生活的时代,夜宵和早茶是广东人社交的标配,尤其在夜排挡就像外国的咖啡店只要有娱乐场所,特别是在发廊的边上就会有吃宵夜的排挡。</p><p><br></p><p>我跟我老婆结婚前没有机会到广东的夜排挡互“泡”过,这算是我们的处女“泡”了,来一盘“山坑螺”,不错,第一回吃到这样的螺丝,与萝卜干一起炒也从未见过!</p> <p>其他如凤爪,粥,河粉则没什么好说道了!到一个地方能吃上一样新奇的玩意已经算幸运的事了!</p> <h3>年青时在广东生活过,这种宵夜场景特别眼熟,为了生活,白天西装领带人物真真,只有到了夜晚吃宵夜时,才不再在乎,宵夜成了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h3> <h3>三十年前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分享一段我的回忆吧!</h3><h3><br></h3><h3>深南大道到底的丁字路口,马路西边小坡上就是南头村,里面肩并肩挤满了由五六层高的方向不定的农民楼,深南大道北已经被政府开发,路转角处是一家娱乐中心。而我们居住地在深南大道南面的老干部活动中心东面的南头花园!</h3><div><br></div><div>老板刚接了一个大单,为照顾我们这些三十刚出头单身汉的业余生活就请我们去马路对过的娱乐城玩。玩差不多了,在老板娘的催促下老板留下买单钱叮嘱他的小舅子,“不要太晚,我先回家了!”</div><div><br></div><div>小舅子比我大两岁,那时也就是三十二三样子,叫东红,可能他老爸取东方红的意思吧!不像我那样在来深圳前只是读死书,东红在三十不到时已经是一家“三线”厂的销售科长了。</div><div><br></div><div>东红说“阿龙,外面叫两个小姐啊好?”我不知可否,知道这钱不在老板买单的范围,左右为难。一转眼,东红已经把门打开朝外面使了一个眼神一下子招进来一排小姐,不一会领头的娇滴滴地倚靠在东红身上说到“老板看上那个了,尽管对我说啊,包你满意为止的!”东红乘机摸了摸领头的胸说“我就要你了,可以吗?”“那怎么行啊,隔壁还有客人等我去安排呢。”“今天我就要你了,不要来这一套,好不好!”东红把领头的的腰搂得更紧了!领头的越发撒娇的说“你这个色狼,真拿你办法了。你那位兄弟也挑一个吧”,话音刚落,她就推着一个略带羞涩的矮个小姐座到我身边!“她叫阿红,刚毕业还是个处女哦,大哥没关系的啦,慢慢建立感情吗!”</div><div><br></div><div>看我们各自有人了,其他小姐退出房间,只留我们两对,领头的自我介绍说“我叫丽丽,也可以叫我阿丽!”。</div><div><br></div><div>很快时间到午夜了,东红与阿丽已经像异乡遇见的知音样了!我这边只是想着怎样与身边的谈谈价钱“完事走人”,我对小红提出要求,小红移过身子与阿丽耳语一番,阿丽对东红说“你那位大哥急性子,今天小红来大姨妈,不能陪的!”转过身对东红调皮的说“你也是这死样子,今天我要送小红回去,也陪不了你了!要不我把拷机号留给你,下次再拷我吧。”我知道东红会欲情故纵那一套,不愿像我这样直截了当,果然他站起身说“走,我送你们回去。”一边说一边付了一人一百的小费,阿丽拉着小红说“今天就不用送了。”并在东红的脸上使劲用嘴唇印了个红印,咯咯的笑道“这个印不许洗了,就算我免费陪你一晚上了!”东红也回了一个吻,一摇一摆走在前头,我挪动着由于过度紧绷的裤裆而变了型的脚步紧随其后,一起回宿舍去!</div><div><br></div><div>我的工作是在图板上用三角尺圆规按比例画工厂的装修图,然后,根据图纸统计材料预算工程造价,工作性质要求我一本正经。白天一张三尺长的桌子就是我全部的工作场所,人也变得死板了。而东红主要负责工地管理,与客户打交道,所以白天在办公室里呆不长,开了部一吨半的人货车人影看不到!只有到了晚上我们才会见面,话题自然离不开“阿丽”们的事!</div><div><br></div><div>没过几天,东红对我说“阿丽可不一般。”我想不出“一般”是指什么,有点疑惑!只见东红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头微微仰起,咪起眼睛,嘴里发出啧啧声。看着从嘴里吐出的一个个烟圈,转过头对我说“她的货色好啊!真服帖,那皮肤滑的来,手放在肩上一下就滑到屁股上了!灵咯!”此言一出我就猜出几分了,不由的被他的话语所吸引。不一会,东红的拷机又响了,他照例在头上打好摩丝,换上长裤,腰间穿上只有在“正式”场合才用的“金利来”皮带,挎上一只拷机,拎着一只空的“大哥大”小包下楼去了!就这样差不多每周固定几天他都出去,不多久东红对我说了实话,每周就三天由他晚去接阿丽回家,顺便与她搞一下而已,其他时间吗,还有一个人会接她的。</div><div><br></div><div>一个星期天的早上,东红对我说今天去请阿丽她们喝早茶,就在南头芙蓉饭店,我担心花费不低,他对我说不管他了,一起去,阿丽会把“你的”小红还有花姐她们一起叫上,热闹一下。本来就是吗,那时的长途电话费又高,一个月也不能与千里之外的家人通上几次话,到节假日特别难过!幸亏有东红这个会来事的伙伴,帮我度过了无法控制得住冲动的年代,又不出钱,不过就当个电灯泡罢了!多好。</div><div><br></div><div>他开车先到村里接这帮女人,然后五六个人一起去芙蓉饭店!</div><div><br></div><div>广东早茶历史悠久,当时是内地来这边旅游的一个必须项目。这家饭店就开在农民房的包围中间,九十点钟,大厅里几十桌依然座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有斜坐着面对面大声说笑的,有吃到吃不动目光停迟发呆的,有追着点心车跑的,吃好的人打着饱咯嘴角刁作香烟拖着“人字拖”摇摇晃晃的离开,进场的人神色紧张的找着空位。东红冲在前头眼快脚快地吆喝着我们东拼西凑才找到座位,等坐定下来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对面三个女人。</div><div><br></div><div>阿丽一米六不到,属于小骨骼肉肉身体那种,眼圈和眉毛纹了颜色,脸色白得没有血色,而且,还有一点点粉刺,留着齐肩长发,还算端正的五官糅合在张轮廓分明的小脸上,看上还是比较舒服的,她与东红挨着坐!而“我的”小红比阿丽还要矮小,但却比阿丽胖多了,眼睛倒是不算小但脸盘扁平还留着短发,衣服纽扣快被身体撑开似得,一声不吭坐在我边上。东红的另一边坐着一位,就是东红嘴里的“花姐”,据说与香港的皇家警察是“露水夫妻”所以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或许还在哺乳期,胸显得特别的大!</div><div><br></div><div>大家正拿着点心,东红的拷机响了,他对我说“出去叫一下阿宝进来,已经等他好久了。”我挤出大厅,已经看到阿宝。我们连忙打招呼,阿宝拍了拍我肩,满脸堆笑使劲用手指着我“你们两个真得潇洒!”</div><div><br></div><div>这个阿宝就是负责风管施工的许老板的小舅子,一定又有什么把柄被东红抓了,今天就是让他来买单的!</div><div><br></div><div>阿宝坐下只是一个劲的对着东红笑,看我们吃这吃那,他说工地早上上工早,他已经吃过了,还说这种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东红斜眼看着阿宝嘴角刁着烟似问非问地说“是第一次吗?再说一遍我叫你付双倍钱。”阿宝无奈摇头只拿了一碗粥意思意思!不一会大家吃饱喝足,阿宝骑摩托车回工地,我们坐东红的人货车送阿丽她们回去。</div> <h3>三十年后的今天,已经是换了“人间”了吧,但奇怪的是,这里的排挡还播放着刘德华的歌曲,看着对面这一对人,真心祝福他们喝了一杯“忘情水”,能“换得一生不伤悲”!</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