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挝行 （十八） 山路弯弯去会晒

南方的雾

到了老挝北部13号公路与3号公路汇合的拿么，距磨憨口岸只有几十公里了，我们却駛进3号公路，掉头向南去会晒。

为什么要去会晒 ?

因为想去金三角，必须要经过会晒。

还因为，2009年曾随中国科学院的科考队到过会晒，很想旧地重游。那年是从湄公河对面的清孔港乘渡船过来的，清孔港的海关是码头上的一间小屋子，老挝这边也是。

那时住在镇上最大的酒店，共有十多个房间，但据说国宾来此也是住这个酒店。

一楼大堂的墙上，并排挂着马克思和列宁的像，这让我们想起了三十年前的我们自己，于是大家都在大堂留影。

当晚停水近两小时，然后水来了，从自来水管流出含有泥沙的浅黄色水，大概是直接从湄公河抽上来的水。

傍晚时阳光洒满小镇，出去走在街上，看到民居和商店外都并排挂着老挝国旗和劳动党的党旗。

后来才知道，在老挝，只有小乘佛教才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影响力。家家挂双旗，只因为这是边境小镇，与我们的一些边境城市家家挂国旗是一样一样的。

那时湄公河边一丛丛的鲜花，娇艳地怒放着。民居各具个性，错落有致。

夕阳是温暖的，晚霞是瑰丽的，湄公河是寂静的。河上渔人撒网的场景被我抓拍到，让队里的一位摄影记者羡慕嫉妒到 " 恨 " 了。

那是与老挝的第一次 " 邂逅 "。2014年我们自驾老泰，返回时必须经过会晒。但因为湄公河大桥的通车，海关已经搬到下游13公里处去了。老码头仍可通行，但只限于老挝和泰国本国公民，老外们必须去新海关。

这次是一定去会晒了。3号公路穿行在山区，急弯一个接一个，还伴有坡度达10度上下的陡坡。路面倒是平整，但不时遇到修路，偶尔也有一串 " 炸弹坑 "。

路上不断遇到大货车，很多是我们国内的。还遇到一辆载重车，拉了一辆更大更长驾驶室被撞得变形，几乎粉碎的货车。驾驶室的门上漆有 " 80后 " 的字样，不知这位80后如今可安好，或魂归何方 ?

下午到了会晒，先找住处。现在这里有很多中国的酒店，但几乎无例外地全都客满，都是中国人长包了。就连一些老挝客栈也只租长包客，不接待临时住宿。

这样找来找去，出一身大汗，就到了会晒老镇一带。拐过弯去，一座简朴的三层小楼很眼熟，定睛一看，呀，这不就是当年科考队住过的那酒店吗？

当即拍了照片，发给我们当年的科考队长陶宝祥先生，他很快回复确认 : 就是这个 !

没错，就是它 ! 过了这么些年，它还是那个样子，在周围诸多新酒店和家庭客栈中，毫不起眼。

有两个淳朴的小姑娘正在打扫，跟她说 " 标间 " ，听不懂。用翻译官打字，不知是翻译官的问题还是她不识字，也不懂。用翻译官换了几个词，还是不懂。

后来她就给我一把钥匙，24号房。我上楼找到24号，记得我当年住的22号，隔壁那间。房间大致是原来的样子，有了空调，多了两件小家具，当然，自来水不再是黄的了。

下楼，小姑娘却不见了。原来扫地扫到楼后去了。问价格，不懂，就拿计算器让她按，她按了个10000。这不可能啊 !

我就用翻译官问她 : 你确定吗？她肯定地点头。我就给她一张一万的钞票，这下她摇头了。我指指计算器，又指指钞票，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响，我胸中的浊气似乎都被她笑出去了！

小傻丫头 !

然后我给了她十万老币，她又笑了，点了点头。

好了，住下了。

3号公路的路面比几年前好，但急弯很多。

路上遇到很多我们国内的大货。

还有一辆大货，运载一辆在事故中被撞毁的大车。

看这车撞得 ! 事故一定很惨烈。

驾驶室门上有 " 80后 " 字样。

这辆大货很扮酷。

还遇到一段在修路，封路了。

漂亮的欧洲大妞穷游老挝，人家也是蛮拼的。

还有唱着歌儿回家的小儿郎。

到达会晒，车很多啊。

突然看到这个熟悉的牌子 : 老挝湄公河宾馆。

很普通简单的三层小楼。

就是它，科考队2009年在这住过。

大堂门口的地毯上，一只狗狗在睡觉，有人进来，它一动不动。

2009年的大堂是这样子。

大家都在这留影，我也留影了，立此存照。

当年从泰国清孔港渡河过来，看到的会晒镇。

那天傍晚，阳光洒满会晒。

民宅都挂着国旗和党旗。

湄公河上撒网的渔夫。

湄公河上，温暖的夕阳，瑰丽的晚霞。

现在的大堂是这个样。

走到湄公河边，看看对面泰国的清孔老码头。

民宅仍然都挂着双旗。